“小朋友,你和小悸是……”祝青玉听了全程,她不知道人是否会突然变好,但她今天的举动就足以令人改观。
“阿姨,我和她是同班同学。”任惜看向祝青玉,眉眼弯起,表情软软,满身寒气也褪去,沾染室外暑气,显得她热情洋溢。
祝青玉静静看着两人的姿势,某种不可点破的暧昧缓缓缠绕着她们。
任惜没得到祝青玉的回答,识趣的收起话头,走出别墅的铁门,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任惜,阿悸……”江宁曦跑了很长一段路,喘着粗气拽住正要上车的任惜。
他好像辜负了任惜的请求,也辜负了他对冉悸的感情他不该那样退宿。
任惜将人送上车安顿好,手臂被人突然扯住,暑气的烦躁直窜心头,火气飙升。
她站在车门口,克制不住对江宁曦破口大骂:“江宁曦,我走之前说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江宁曦喉头艰难滚动,默默松开任惜的手臂,他有种被扼住喉咙的无力感,声音嘶哑得厉害:“你说,要我看好阿悸,不要让别人欺负她。”
车里的冉悸眼眸瞪大,红透的耳垂热度似乎要往脸颊蔓延,任惜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弥补她吗?
“那你怎么做的?”任惜追着他问。
“我……”江宁曦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曾经任何高傲的蔑视在这一刻都没有了。
“你就是个蠢货!”任惜怒不可遏,激动对着他大骂,一拳头干在车门的金属边框上“砰咚——”一声格外响亮。
“我不觉得你会比我不清楚冉悸的家庭情况,她那个人就这样了,受到委屈她又不会反击,她只有被欺负的份,你是个男人,懦弱躲在人群里像什么样子,但凡你一直陪在她身边,没有走开,就算走开,你身边那么多保镖你让一个守在冉悸身边,都不会发生刚才的事,她也不会受伤,你能不能有点警惕意识,你还喜欢她,你配吗?连站出来维护自己心爱女孩的勇气都没有,那你这喜欢还真是廉价啊。”
任惜情绪彻底爆发,对着江宁曦口无遮拦谩骂,一拳一拳砸在车边框,一声比一声沉闷震响。
她以前看小说时早就想这样问候一些小说男主了,该出头时当个缩头乌龟让女主被人指责,栽赃陷害,谩骂,男主就是个废物。
江宁曦被任惜劈头盖脸的骂,心底的傲气让他忍不住又反驳一句,西服领带扯得凌乱:“那你呢?你以前欺负冉悸不在少数吧,你比我更恶劣吧。”
“你不用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点来贬低我,你看得到吧,我最近的变化,我没有再刻意找冉悸的麻烦,也没有再追着你,我完成了你们所有想让我变好的部分,这还不够吗?你还要拿什么来安抚你内心可怜的自卑感?”
任惜深深吸一口气,缓和了心口的怒意,让自己平静下来,语气没有那么冲。
“你回去吧,我们身后的压力不同,我不该那样跟你发脾气指责你的不作为,你也有你的顾虑,是我太冲动,话语极端了。”
任惜主动替江宁曦说话,她累极了,肩膀塌下去,偏开头摆摆手,钻进车后座关上车门。
江宁曦安静看着疾驰而去的林肯,久久没回神,心口窟窿似的漏风。
抿抿唇瓣,低下的头颅,精致的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他就像他此刻的头发一样,乱糟糟的。
车里冷空气裹挟淡淡橘子香薰味道,十分好闻。
极致的愤怒过后,她很想回家,不是这个世界空荡荡的别墅,而是她穿书前的家,虽然没了父母,但她有无话不谈,关系亲密的朋友,也不会感到很孤独,就算孤独,她还有学业要忙,根本没心思想其他的。
任惜上车后一直仰靠在靠背上,不停做着深呼吸,手臂挡在眼睛上,若不是呼吸粗重,还真以为她就这样睡着了。
也不知道她这样深呼吸缓解不正常的心脏频率了多久,一直缄默的两个人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撇开视线。
一段时间后,任惜的情绪缓和好,她看到自己掌边的血蹭到车门和车坐垫上,干涩歉意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阿姨……抱歉把你的车弄脏了,我赔您吧。”
“怎么……你的手怎么流这么多血!”冉悸本来想问她怎么给弄脏了,歪头看过去。
任惜正抬起她右手察看,右手小拇指那块的掌边有好几道血口子,鲜血淋漓,那块血肉模糊,看不出本来的样貌。
怪不得能弄脏,手上的血顺着手部线条,黏腻的血液濡湿衣袖,滴滴往下落。
“傻孩子,快拿纸捂着!”祝青玉吓了一跳,她这三十几年都没见过这么多血,一包纸从储存柜里拿出来赶紧丢过去。
“这点血没事,可能是太生气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任惜表情不甚在意的笑笑,抽出好几张纸叠着捂住伤口。
“老张,能快点吗?”祝青玉拉下挡板,略显焦急对司机道一句。
司机也有意无意听了嘴她们的的对话,还有任惜和江宁曦的争吵,他一字不落听到耳中,那一声比一声响的声音他怎么又听不到?
司机瞟了眼车内后视镜,与祝青玉对上眼,点点头,右脚加重力道往下踩,速度瞬间提升一个档次。
“你的过敏情况怎么样了?”恍然想起这茬,任惜手又伤的严重。
“现在不痒了,在洗手间遇到个好心的姐姐,她有抑制过敏的药。”任惜视线从她沁湿纸巾的手掌上挪开,看过去的眼神让人安心。
病情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冉悸在这事上也放心了,但她鲜血不止的手掌瞧着依旧渗人。
“你这什么眼神,不给你看。”任惜悄咪咪瞥了眼冉悸一下一下看过来又躲闪的眼神,揣着自己的手往车门处挪,想将手藏起来。
冉悸真是,明明害怕还要看,什么表情嘛,搞得她要死了一样。
“真的不要紧吗?”冉悸担忧问,这么多血,怎么看都不正常。
冉悸好看的眉紧皱起,一开始还泛红的耳垂和脸颊,此刻被吓得只剩肌肤本来的瓷白,薄唇轻抿起,视线有一下没一下看任惜。
“我自己的伤,当然比你了解。”任惜说得骄傲的扬起下巴,得意的勾唇笑,跟没事人一样。
冉悸看她一副没事人还有心思说笑,担忧的心放回去。
“你的脚感觉怎么样?严不严重?有伤到骨头吗?”
静了一下的车厢,任惜的关心轻轻钻进耳畔。
冉悸觉得耳根有点痒,她说话就好好说话,干嘛说得那么轻扬动听。
“不清楚,应该没伤到骨头。”冉悸不动声色动动脚腕,有点刺痛但不强烈,应该不严重。
在司机一路疾驰下,很快她们就到了医院门口。
打点好的医生迎着刚停下的车子就过去,扶着受伤的人进去检查。
护士处理了任惜手上的伤口,缝了好几针,贴上愈创贴,被护士叮嘱伤口不许沾水。
“你情况怎么样?”任惜处理好手上的伤就去找了医生办公室里的冉悸询问伤情。
“没伤到骨头,要跛一段时间了。”冷冷淡淡的语气跟她无关一样。
“你的伤什么情况?”
“轻伤,缝了几针,只叮嘱我不要磕碰,不要沾水,会导致伤口裂开和感染。”任惜偏开头拿右手在空中摆了摆,一点不在意,她好歹也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这点小事还是有把握的。
冉悸坐在椅子上,她和任惜静下来不说话。
鼻间充斥医院消毒水味道,刺鼻不好闻,闻多了不觉得适应,反而脑子晕晕乎乎。
“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任惜看她鼻子皱起来,很快眉头也一连深蹙,表情更冷,更不舒服。
祝青玉拿着医生开的单子缴费拿药,若不是任惜追过来了,她还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里。
冉悸看样子有点冷,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西服外套,扬起巴掌大的小脸蹙眉看她:“你觉得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好闻吗?”
任惜一怔,她倒是没觉得好闻,她以前习惯了,也就没觉得多么难闻了。
她挠挠下巴,讪讪笑道:“觉得还行吧,也不是很难闻。”
任惜抬脚勾了办公室里一个凳子,挨着冉悸坐下。
“阿姨去多久了?”冷空气闷闷的氛围略显不自在,任惜试着开口说话缓解气氛。
“差不多十分钟,应该快回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祝青玉提着药袋推开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