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百里被牵到田里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牵他的人叫张叔,六十多岁,干瘦,但力气很大。他把马百里拴在田边的树上,然后开始套犁。
马百里全程沉默——不是不想说话,是说不了话。他只能“哞”。
张叔把犁套在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背:“这牛真听话。”
马百里想:我不听话能咋办?我是牛。
张叔扶起犁,喊了一声:“走!”
马百里往前走了一步。
犁扎进土里,翻出一道沟。
张叔又喊:“走!”
马百里又走了一步。
就这样,一头牛,一个老头,一把犁,在夕阳下开始耕田。
马百里一边走一边想:他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两个小时前,他还是个神经病,从城里回来,想演个创业青年。一个半小时前,他掉进了地缝,找到了一根三叉戟,被蛇咬了一口。一个小时前,他第一次变成牛,吓得半死。现在,他被套上犁,在田里走了一整天,变成了村里的公共财产。
那江花还在村委会门口冲他挥手说“好好干活”。
这世界疯了吧?
他一边走,一边听周围的动静。有人说话,他听得懂——但现在是牛,那些人说的话还是人话。有人说:“这牛真好,一天耕两亩地。”有人说:“那书记运气真好,白捡一头牛。”有人说:“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要是没人来领,就留咱们村了。”
马百里想:我要不要变回来?
变回来的话,那江花看见他光着身子站在田里,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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