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披风后面绷直身体,仔细听来的声音。
来的人脚步稳健有力,像个年轻人。
脚步声在神像面前停下了,紧接着“扑通”一声,此人好像在虔诚的磕头。
第一声,第二声,第三声未响起时外面又进来个脚步声。
这脚步声和此人略有不同,他的骄傲更快更加高傲自信。
此时跪着的人开口了:“你后悔吗?”语气平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在空荡荡的庙中回荡。
那声音在失控的边缘,“你还跪她干什么?!外公求了那么久有用吗?!!”
跪着的人长叹口气没有说话似是对这个不归徒感到无奈。
“不过为什么今天的像我怎么感受到她的气息了?”
急促的脚步声正慢慢向他俩逼近,容初大气不敢出。
脚步声来到神像旁边,这人像疯了似地嗅闻。
容初此刻内心慌得一批,她无法想象如果此人将披风掀开她看到的是怎样一张脸,是两个大大的血窟窿还是满脸狰狞怨气拉满的脸。
容初能感受到此人放慢脚步正一步一步移动到自己面前,走的每一步仿佛踩在容初的性命上,她心连着额头一抽一抽的跳。
此人身上一股腥臭,他的脸好像想要透过披风看到里面的人。此人的呼吸好像打在容初的脸上,两人一隔披风在互相凝视着对方。
容初面前的披风动了,前面的人好像要把披风掀开拿掉。
在这危急万分的情况下跪着的人开口了,“你如何能怨得了她?”
此人猛地将手收回去,快步来到神像前面,容初也松了口气。
他被激怒了,呼吸急促对着地上的人嘶吼:“五十年前她管了为什么现在她不管?!”
“要不是五十年前她插手会有现在的一切吗!啊!!”怨气全部在嘶吼中。
跪在地上的人语气依旧平平,“她不插手你也会降世,一切都是命。”
“我不想听什么命!我不信命!天要毁我那我就先把人间给毁了!”他恼凶成怒。
两人的对话听的容初一脸雾水,不过这人说五十年前插手,五十年前要说聂家湾最出名的故事就是明佑真君下凡救聂门徒的故事了,如果真的是这件事那这个人说的“她”该不会是明佑真君吧?容初能想到这个一点也不意外。明佑真君在未被打下凡确实没有一人敢怨恨她不过现在不去怨恨她反倒成了怪事。
“你杀了我吧。”跪着的人语气如死灰。
那人更加愤怒,道:“你是不是早就受够我了?是不是连你也要和我作对?命运不公,你也要像命运一样加害于我背叛我?!”
跪着的人很久没开口。
这时庙门外却又响起一个声音,“咚、咚、咚、咚”像是一个重物猛地砸地的声音。
这时处于崩溃的人立马收起情绪道:“还敢来?!”
下一刻他就追了出去,跪着的人在追赶出去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水蓝披风。
容初和楚煜从披风后面跳下来,容初出了一额头汗碎发贴在额头。
楚煜出的汗更多,不过他出汗的原因不是因为热,而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容初道:“如果发疯的那个人是背后之人的话为什么不杀另一个人呢?”
在两人的对话中他俩仿佛早已相识,容初记得明佑真君当年帮助聂门徒之后这人便怀上了孩子诞下了个女孩,难道这人是聂门徒的后人?如果猜想是真的大可找到当年那个人问个清楚,不过五十年了这人可能早已不在人世,这个更简单容初入门第一课便是提魂和召将。
提魂,便是将人的魂魄传送过来无论天涯海角,这种方法能比召将难一些。
召将则是召唤护法神将,或者雷部神将,由神将去把鬼魂抓来审问,这算是“借力”的一种方式。
虽然在拜师开眼受法时她已经见过自己的护法神将,此时却有些不好意思去召唤他们,她只好使用法力探寻那人的魂魄。
楚煜皱眉心疼容初,他不敢想那两个月容初到底经历了什么,曾经闭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现在精通各种术法,他想问:你什么时候学的,难吗?痛吗?话到嘴边看她已经就地而坐,他只好把嘴闭上,在旁边默默守护她。
容初屏气凝神使用法力招魂,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翻遍天涯海角未曾找到那人的魂魄,不过另一个魂魄来到她面前,容初睁开了第三只眼去看来人是谁。
来的人是个少年,少年脸上脏兮兮的脸颊瘦的凹陷下去,身上的衣服黑亮黑亮的,这人与容初对视他的眼神中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平静。
这人是她来聂家湾看到的那个瘦瘦高高的人!
容初在意境中询问他:“你何时……?”
面前的人没开口,容初道:“不对!你还没死!”
人有三魂六魄一般是经历惊吓和严重的创伤魂魄便会离体,活着的人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夜夜难眠无法集中精神,个别的能看到一些鬼魂,。还有一种情况便是阴气重到魂魄不守身的人,这类人一般是常年与死人鬼魂或者怨气重的人在一起导致的,魂魄出身他本人会表现的失心疯。一般这种人都很可怜,因为活不能好好活,死也死的不痛快。
容初道:“你寻我何事?”
他没说话只手将自己心口的一团光引出,随后道:“抱歉。”
随后那一团光便进入了容初的身体,容初知道这是什么。
横死的魂魄是全身黑色,执念重的魂魄身体呈灰色心口有一团强烈的白光,那团光便是放不下的执念。
容初面前的魂魄和庙内的微光一下便消失了。
她再一睁眼眼前是聂门湾的大街,暖阳高照,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东西的人个个面带笑容。
这时一个人牵起了他的手,来人喊自己子诺哥哥快来,容初意识到自己在经历那人的执念。
面前的少女笑得灿烂美好,他们手拉手一起穿梭在拥挤的大街上,最后来到灵昭殿,少女拉他到神像的后面,随后将神像的披风拉开那里藏着一些供奉的点心。
容初看向少女,少女的笑容天真烂漫。
少女本是笑的可看到子诺神色变了,她抬手附上他的脸,容初这才意识到子诺哭了。
“石忧,出来。”一个长辈在庙门外喊她。
聂石忧做了个“嘘”的手势,赶忙出去了。
场景切换,是一间破搜搜的小屋,这小屋甚是比容初的破房子要好一点。
聂子诺拿着手中的点心进到那间破屋子,里面虽然破但是很整洁,他那个东西放在自己唯一完整的碗中。
他舍不得吃。
此时门外来了个人,那人直接进入房中,聂子诺见到来人问:“你外公不让你跪了?”
那人和聂石忧长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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