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芽端着奶茶，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指着秦岳的脸：“岳哥，你这是什么造型？”

秦岳臊得慌：“闭嘴！”

他说着，往身后看了一眼。

关小棠慢吞吞地走过来。

她的嘴肿了。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了一圈，嘴角有点红，像是被什么咬过。

关小棠低着头，拿手挡着嘴，可挡不住。她走到秦岳旁边，站定了，也不说话。秦岳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又被他自己压回去了。

姜芽看看关小棠的嘴，又看看秦岳的脸，笑得更厉害了。

“你俩这是看相声还是去打架了？”

关小棠瞪了她一眼，羞得面红耳赤的：“姐……”她说话的时候漏风，因为嘴唇肿着，合不拢。

秦岳在旁边接了一句：“饿了。”

姜芽熟人面前放飞自我的厉害：“这是亲饿了？”

关小棠抬脚踢了她一下。

姜芽躲到顾承野身后。

顾承野背着姜芽往后退了一步，笑着看秦岳：“你俩这进度，可以啊。”

秦岳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可他脸上的口红印子在路灯底下格外扎眼。

关小棠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抬手往他脸上擦。她擦得很用力，把他的脸搓得发红。秦岳由着她搓，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

关小棠擦了两下，发现擦不掉——

那些口红印子有的已经干在皮肤上了。她索性不擦了，把纸巾塞进他手里：“自己擦。”

秦岳接过纸巾，攥在手心里，没擦。

他低头看着她，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小，姜芽跟顾承野都没听清。关小棠的耳根红了一下。她拿胳膊肘顶了他。秦岳笑了。那笑又傻又亮，配着他脸上那一堆口红印子，滑稽得很。

姜芽把奶茶喝完了，空杯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她拍了拍顾承野的肩：“走吧。我饿了。”

顾承野背着她往牛肉面馆走。

秦岳跟关小棠跟在后面。

四个人前后脚进了面馆。老板从后厨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秦岳的脸，眼睛不由的放大了两倍。

秦岳冲他摆了摆手：“四碗牛肉面，大碗。”

关小棠喊：“老板，给我再加个蛋。”

姜芽紧忙劝她：“不减肥了？”

“减什么减？我家小棠不胖。”秦岳呲着个大牙，含情脉脉地看着关小棠。

老板一看什么都懂了，缩回窗口下面去了。

吃完饭，秦岳拉着小棠先走。

姜芽说她要回昌平。

顾承野一听，眉毛立刻拧起来了。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回拉。他说：“回什么昌平。大半夜的，回家陪我睡觉。”

姜芽甩着他胳膊撒娇：“哎呀，人家好多资料在那边的，我是要工作的好不。”

顾承野抱着她哼唧唧：“明天再取一样。”

姜芽坚持要去：“就今晚，我要用。”

顾承野不撒手。

他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讲道理”慢慢变成了“耍赖”。

他抱着她胳膊，晃了晃，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跟他平时冷脸判若两人的黏糊：“姜芽。你是不是厌倦我了？这是得到了就没新鲜感了呗。”

姜芽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顾承野，你正常点。”

他说：“我不正常。我不管。我晚上不抱着你睡不着。”

姜芽耐着性子跟他磨：“你以前没抱着我，不也睡了。”

顾承野像个固执的孩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敢留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信不信我给房子炸了。”

姜芽被他气笑了：“你炸。”

“我真炸。”

她说：“你炸一个试试。”

顾承野盯着姜芽看了两秒，发现硬的不行了，然后，整个人往她身上一歪，把脸埋进她肩窝里。他的声音闷在她毛衣的布料里，又闷又赖：“姜芽。丫。我的好丫。求求你了。你就留下来好不好。”

一计不成。

再来一计。

此计叫硬的不成来软的。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不听话地往她衣服里面钻。她推他，推了两下，没推动。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衬衫扣子已经被他全解开了。

车里的暖气还开着。

车窗起了薄薄一层雾。

外面的霓虹灯从雾里透进来，晕成一片一片橘黄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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