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消失五年后,顾医生再度失控》
关小棠挣了两下,没挣开。
秦岳低头看她,没有说话。一个大男人被折磨得可怜兮兮的,像谁家不要的受气包。
也是好几天没见面了。
感觉他都瘦了。
关小棠气势上这就软下来,她仰着脸看他:“还惹不惹我生气了?”
秦岳冤枉得很,心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受点委屈不冤,这就低眉顺眼地承认错误,发誓以后再管周曼他就去死。
关小棠这才满意的笑了。
见她笑了,秦岳控制不住了,压抑了好几天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他低头吻了她。
秦岳的那个吻又轻又慢,像在哄一个生了很久气的小孩。
关小棠起初还攥着拳头捶他胸口,后来拳头慢慢松开,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
包厢的帘子只拉了一半。舞台上的灯光从帘缝里透进来,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楼下观众的笑声一浪一浪地传上来,岳岳正在台上拿孙越砸挂。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他们没有注意到,剧场外,一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窗里,一个长焦镜头正对着二楼的窗。快门声被淹没在满堂的笑声里。
顾承野跟姜芽从剧场出来,沿着街慢慢走。
四月底的北京,入了夜还是有些凉。路灯亮着,把泡桐树的花串照得发白。
姜芽走了一会儿,嚷嚷着累。
顾承野看着她,没说话,蹲了下来。
姜芽傻笑。
很自然地趴到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稳。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后颈上。
顾承野背着她往前走。
街两边的泡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花瓣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他的肩膀上。
姜芽勾着他脖子的忽然说:“顾承野。”
“嗯?”
姜芽笑起来梨涡浅浅,大眼睛亮得耀眼:“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好像回到小时候了。”
顾承野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小时候我可没背过你。”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姜芽强调:“你背过。有一回我脚崴了,你把我从学校背回家。第二天你胳膊疼了一整天,还骗我说是打篮球打的。”
吆!
她难得还记得。
顾承野那笑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耳朵发麻:“你记这么清楚。”
姜芽很认真的,“我什么都记着。”
顾承野故意颠了她两下,笑着说:“以后我天天背你。”
“你说的哈,不许反悔。”姜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笑了。那笑很轻,可夜风把它吹得很远。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背着她,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跑了两步。她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泡桐花从头顶落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场提前降下的、细碎的雪。
贺萌萌的车停在街对面的暗处。
熄了火,车窗只留了一条缝,整个人缩在驾驶座上,手攥着方向盘,指节白得像骨头。
她盯着顾承野背着姜芽从剧场门口走出来的背影。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趴在另一个背上,头发蹭着头发,笑声顺着夜风飘过来,又轻又软。
贺萌萌盯着那两个人,眼睛一眨不眨。
脚底下的油门离她只有几厘米。她的脚搭在上面,一会儿踩下去,一会儿又收回来。她踩了三次,收了三次。
最后一次,她的脚悬在油门上方,停了好几秒,然后缓缓落回刹车旁边。
贱人!
贺萌萌盯着姜芽的侧脸,盯着她趴在顾承野背上时笑出来的那排白牙。她把牙咬得咯吱响。凭什么。
心想:凭什么?姜芽那贱人能得到幸福?
她大哥贺峙进了监狱,毁容了,在牢里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贺家的股票跌到谷底,二哥贺帧两天之内接管了公司,把父亲赶出了董事会,把贺萌萌也赶出了管理层。她妈天天在家哭,眼睛肿得睁不开。
而这一切,都是姜芽那个贱人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从国外回来,如果不是她跟顾承野复合,如果不是她非要把五年前那点破事翻出来——贺家就不会倒。
她贺萌萌也就不会从贺家千金,变成一个连家门都快进不去的落水狗。周家也就不会拿她当笑话。
贺萌萌恨意滔天,恨不能一脚油门冲上去撞死姜芽,那恨堆得又高又满,快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可她控制了。
这事得兴长计议,不能不顾后果,毕竟她最终是想要得到顾承野的。
贺萌萌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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