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等级，但他比石兀年轻有潜力还有翅膀，丝毫不惧这个野山坡上的部落族长，城邦像他们这样的多了去了，能混个小队长当当就不得了了，真以为扔城邦里还能算根什么葱？

进门石兀就看见那个野鸟靠墙坐在砚川的炕上，炕上还铺着肥皂洗香的软毯，砚川那个带着香味的小窝连他都没坐过！

“你，滚出去。”石兀毫不客气，上来就指着戈昭叫他走。

“石兀别这样。”饶是砚川再好的脾气也绷不住了，戈昭到底算是他朋友，石兀这样上来就闯进他家，要戈昭滚出去实在是过分了。

“这种野鸟来历不明，你就这样让他住进来万一他图谋不轨你打算怎么办？”石兀皱着眉头，金朔的话还在耳边，只好努力缓和自己的情绪和语气。

“戈昭不是说过了么？他是从家里来城邦寻亲的。”砚川不想让石兀难堪，只好解释，“而且现在他无家可归，这么晚了你让他去哪儿？”

“他一个六级兽人哪儿都能去，为什么偏偏住在你这儿？从这里到城邦对于他来说一会儿就飞到了。”石兀冷声看着戈昭，“你识相一点，别逼我动手。”

“你好好说话。”砚川站起身看着石兀，他不太了解天空兽人的速度和实力，但既然当面挑破应该是真的。

“我今天救砚川的时候划伤翅膀了，飞不动。”戈昭轻轻一笑，他还没完成任务怎么可能离开？

“那我就帮你试试看。”石兀上来就打算捉戈昭。

“你尊重我一点好不好？”砚川急了，“说来我家抓人就抓人么？”

轻一挑眉，戈昭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等级都没有的小家伙脾气还不小。

石兀不太理解砚川说的尊重，但是随便去别人的领地里抓人这个事他听懂了：“我怕他对你图谋不轨。”

“刚刚在外面遇见危险的时候，如果戈昭是坏人，有得是机会对我下手。既然安全送我回来了，我们为什么不能相信他？”砚川皱着眉头反驳道，“难道仅靠你的怀疑就能给他定罪么？”

“那他也不能住你家。”石兀退了一步，但他绝不能接受戈昭跟砚川睡一屋，“让他去我哪儿住。”

“我们雕族从不跟陌生兽一起睡。”戈昭下意识就拒绝了。

拒绝完他才反应过来，砚川并不反对他留在这里，反而石兀是最反对的，如果退一步能换取他在这里顺利的打探和摸底，睡哪儿又有什么关系？他随便找根树枝都能睡。

“那我跟你换。”石兀仰头道，“你去我家睡，我跟砚川挤一挤。”

“啊？”砚川傻眼了回头看了看戈昭，“这……”

这个办法他从来没想过。

毕竟这个主意太委屈石兀了，人明明是砚川带回来的，却把戈昭放在石兀家里，反而把石兀挤来跟他睡？

“只要是你们同意，我没意见。”恢复了理智的戈昭一耸肩无所谓道。

“好。”听见戈昭同意，石兀心里莫名其妙松了口气，态度也缓和下来，一扬下巴朝戈昭道，“隔壁那间就是我的房子，你去吧。”

“行。”戈昭站起身就出门离开了，看上去毫不拖泥带水。

眼前这个野山坡的族长如此紧张那个砚川。

两人即没有结偶，石兀又忌惮没有等级的砚川，恐怕上峰猜测的没错，这个砚川才是部落发展这么快的根源。

……

目送戈昭出门，两人一时无话，砚川知道自己的想法和原始时代的兽人一定会有冲突，这不奇怪。

石兀心里则是很紧张，他是雄兽，他知道面子对于雄兽来讲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而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当众吼砚川了，砚川却一次也没和他计较过。

如果仔细想想，当初金朔还是部落第二话事人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这样暴躁的对金朔。这次对上砚川，显然心情和态度完全不同了……

“……我……担心你反抗不了那么强的兽人……”石兀艰难的解释，话却全都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明白，睡觉吧。”砚川脱掉外套随手放到炕上，其实他留戈昭也有一些私心，如果部落多一个能飞的兽人，哪怕没有这么高的等级，都是一大助力。更何况戈昭是六级兽人。

砚川心里满是下一步冶金制作工具，石兀心怀愧疚辗转反侧，两个人似乎除了工作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什么话题，这让石兀更加心焦。

“砚川。”石兀先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喜欢今天那个雕兽？”

“什么？”砚川正琢磨他收来的金器作为青铜器的前身，他没有试剂和检测工具确定不了含量，甚至无法估计熔点，还没想好不知道熔点该怎么办，石兀就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比我年轻……”石兀有些心虚，“是不是对你也更有耐心？”

“哈？”砚川无语的摇摇头，“说多少次了，我是雄性。”

“戈昭能飞，如果能加入部落，的确会很方便，最起码像你说的，去城邦会很快。”砚川思索道，“我们现在狩猎来的动物大多都有外伤，很难毫发无损的生擒猎物，我想如果戈昭能加入我们的话，无论是圈养动物还是寻找猎物也许都会好很多。”

听见砚川没有什么找雄兽的想法石兀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话题，于是顺着砚川的话题聊：“戈昭不会留在下河滩。”

“为什么？”砚川好奇的看着石兀。

“他这个等级在城邦可以加入四大部落，而且不是联合部落里的最底层，至少有高一些的特权。”石兀解释着，“城邦里有最好的祭司，强大的下属，更耀眼的前途，他又那么年轻，所以不会留在下河滩这样的部落里。”

“那你又是为什么留在了下河滩？”砚川不解。

“我是族长。”石兀道，“我对我的族人们有责任。”

点点头，砚川也能理解，如果按正常兽人慕强的心里来讲，原本能留在大城市龙头当个小管理，谁愿意窝在小山村做老二呢？

就像石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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