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向剧本指南》
时值《异木谈》续作上新,书肆前一时人满为患,挤满赶来尝鲜的书迷。
其间夹杂了几句读者对作者的日常问候。
“三也青敢不敢一日上新十册,每次都卡在最关键的地方,我这几天饭都没吃好。”
“不敢不敢,会出人命。”
“我就不一样了,上次的书不小心叫私塾先生收了去,别以为我没看到他私底下又哭又笑是为了啥。”
“先生估计得去看看。”
“三也青好狠的心,小四儿苦了那么久,竟然就给我写死了!啊啊啊他都没吃上最后一口包子!”
此言一出引起群情共愤,细数罪名堪称意难平,自然而然淹没了身边人无所事事的搭话:
“万一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呢。这位兄台,来点瓜子?”
洛芥落后一步出来,就见着某笔者大刺刺混在群众中央。穿了身招摇的红衣,面颊上的雀斑配上高马尾,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转眼就要和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
他攥住手腕把人拉出来。
楚弈拍拍手上的瓜子皮,乐呵呵告辞,声音是与表情截然不同的沉稳:“陆浊看上家孩子,是个男孩,本想强行将人掳了,却不想那户家人跟参军沾点关系,直接把陆大公子给抓了。”
陆府这一个月的日子不好过,得罪的人太多,陆浊下牢无疑是个信号。
他们朝人流稀少的地方走去,最后钻进一处巷子。
普通人家常见的草棚驴车在百米外的路口悠悠驶出,哒哒哒往城外而去。
城口,远至江淮盐场的盐通过运河一路而下,层层利益交换,最后从官仓交到贩商手中,一方运入城,同一时刻,茶叶等紧俏货出城继续流向各地。
“先休息一会。”茶队的领头人警惕地回头打量着朝着晃悠来的驴车。
后者猛地颠簸压过路边的石子,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要散架了,老驴耷拉着眼皮,车毂吱嘎,看不清草帘里的人。
一路驶来,仅有这辆驴车还在。
队伍中,三两分散休息的慢慢将手按在腰间。
“——”
老驴甩尾,半死不活直直驶了过去,领头人松开眉头。
“领队,我有点急。”年轻人捂着肚子面露难色。
他细细打量,抢过他背上的包裹,“快去快回。”
刘至逃跑的希望破灭,装模作样捂着肚子蹲在树丛后,脸色灰败。
后颈猛地受力,一点凉意颈侧,“!!”
低哑难辨的嗓音:“刘志,两个半月前失踪,实则商队在桐关口被杀害。千辛万苦逃亡归家,现今还敢出城。”
痒痛,淡淡的血腥味弥漫,森寒吐气靠近,“他们让你做什么。”
刘志喉结滚动,两股战战。
“嘘。”细听之下,尾音竟是上扬着似笑未笑的,“不要耍小心思,不然要是割坏了点什么就不好了。”
深春的林子植被茂密,队伍的声音消失,风流穿过,年轻人面无人色。
见人不愿意开口,楚弈给视线盲区的洛芥递眼神:都这样了还不坦白?非苔,加点剂量。
“队伍往哪走?”
刘至脑子晕乎地:“往北,要过边境,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他们要我们运输茶叶,原本队伍的老人几乎都被杀了。要是不听话,就拿亲人危险我们。我没敢告诉爹娘,就骗说是干了笔大单。”
到底老实本分,不如父辈,老伙夫都是在军营里滚过的,年轻人哆嗦着说得真情实感。
楚弈想,可不是一笔大的,按照青耕前日传来的消息,这浑水若是淌了,某天暴露最次也是去了半条命的代价。
搞不好就跟他一样了。
林子那头传来骚动,领头人见刘至久久不归心生怀疑,数道身影无声离队。
楚弈将人劈晕了藏在一处茂密的灌丛里,旋身躲过破空的杀招。
兵刃相交,碰撞出铿锵寒芒,顷刻泄露杀机!
罡气席卷,灌木叶轻微晃动。
司征憋着气猛地收脚,瞪着脚边的刘至。
我靠,差点暴露!
蚂蚱踩着他鼻尖的叶子嗖地跳远,一口气瞅着包围里的那抹赤色不上不下。
楚弈他什么毛病,干着事能穿红的吗?带个不会武的大夫都不告诉他。也不知道隐蔽点,晚上敲闷棍啊,手前几天还跟他说疼呢,洛芥也不知道劝着点,他这是能跟人血拼的节奏吗!
担心什么来什么,那人拧腰避开刀尖,俯身贴近,五指扼上敌人颈部用力。
司征眼睁睁看着他脸色一白,咔哒一声,松开尸体闪身,表情冰冷,司征却知道是楚弈手又不听使唤了。
他需要耗费更多气力去控制。
要是没有该死的病症,杀穿战场的人怎么会被这几个刺客拖住。
灌木丛一颤,又是一颤。
落入另一双眼里,司小世子要暴露了,洛芥尽职尽力地扮演柔弱医师,滑腻地逃窜在密集的攻击中。
无色无味的药粉飘在空气中。
楚弈注意到杀手的移动,忽地扬眉,反手夺刀捅穿一人,“还看?有点过分了嗷。”
血色沁入红衣,零星溅上脸侧,伪装后的面容残留稚气,唯独两颗晶亮的眼珠子瞥向西面。
司征撞进楚弈亢奋而快活的瞳底——见鬼的弱势,敢情一直在耍他!
一脚把刘至踢远了,拔出随身携带的软剑,“不赶紧跑,又有人来了。”
楚弈闪身让位,“年轻人别着急嘛。”
噗呲几下捅果子的动静,司征骂人的话冲到嘴边,先前的药效发作。
果断处理完最后一人,楚弈一言不发地扭头盯着司征。
应是红色刺激到生物的原始本能,司征意识到洛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药倒一车队人,率先想到的是自己平时应该没得罪这个面瘫。
进而被骗的羞恼和对面前两人实力的认识,让世子略有些打击和别扭。
红衣吸饱了血似的鲜亮,即便楚弈姿态松散下来,也带着股兵器般的侵略感,丹凤眼轻轻眨眨,弯起熟悉的弧度。
笑盈盈地:“小世子,借点人手用用呗。”
躺了一地人,有点带不走啊。
……
指使后来的,还是年纪最小的给他收尾,楚弈不觉得有丝毫问题。
遵从医嘱金盆洗手多年,渐渐习惯卸去内力的状态,司征天赋不错,跟踪还知道吊着武功偷摸着,只可惜功夫不到家,出城时被楚弈抓到破绽。
燕王爷低调、不争不抢的行事,养出来的世子主动往浑水里淌。
这下暴露了,“最近出门多带几个护卫,老实点知道不?”
司征耳尖烧红:“凭什么他都能知道,你不能带上我。”
洛芥满脸无辜举手:“那个,我不知道。”
司征一噎,瞪回去。
“好啦好啦,知道太多小心不长个。”本来就不聪明,楚弈揉了把狗头,“最多半个月就该结束了,陆家要被抄家了?”
听出这人在转移话题,司征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借整理发型的动作摸摸耳朵。
闷声:“嗯,数罪并罚,等清算结束,全城示众,现在是谁来了都能踩一脚。”他不解气道,“活该。”
听闻刘侍郎办事上工突然勤快了不少,进度推得飞快。
文人们都在猜是京中秘密传信,只有楚弈知道,京城定期传给首辅的大小官员变动里,据说刘侍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