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向剧本指南》
钱不是问题。
楚弈点了一桌自己爱吃的,司征进门见这家伙态度不错,无意识说道:“你怎么那般缺钱,不会再偷偷搞事吧。”
楚弈抬手给他满上:“多谢世子看重。”
少年转头邀他去郊区打球。
“咱也勉强算朋友吧。如何!”
呀,倒错了。
楚弈心虚地看着司征迷糊的下垂眼,整理袖口嗯嗯啊啊。
满上满上。
片刻,一杯倒的世子晕乎乎起身:“我、我得去小解。”
楚弈看他走到廊边停下,眯起眼回头,问:“现在这仗你能打吗,楚弈?”
你觉得我怎么样?
司征好面子,哼哼两声忽地别扭抬脚走了——方向跑反了。
楚弈放下筷子。
“停云停云,快走!”马车帘子一荡,楚弈半个脑袋缩进去,小声催促,“司征醉了。”
红绳打在侍女手臂上,上蹿下跳。
停云叹气。
车轮哒哒转动起来。
季世青下车,高墙后隐隐传出女子清脆的笑声。
他恭敬递上一份请帖,看门掂掂重量,用鼻孔留下句“等着”跑进去通报。
“小陈的人?脸倒是长得不错。”紫茄子从美人堆里钻出来,扇柄抬起来人头颅,陆浊居高临下道。
浮白打开怀中匣子,季世青不着痕迹后撤两步拱手:“听闻陆公子于古画颇有造诣,不知鄙人早年得到的这件可是画圣真迹。”
陆浊这才收敛几分,指尖轻动,下人将匣子收了下去。
“那你大概是被骗了,锦帛泛黄,一看便是高人仿制的假货。”
他扯开季世青的衣襟,塞了张满是脂粉味的薄纸进去,离得近了,面上的白粉都在扑簌着四处飞落。
季世青不由屏息,肩头重重一沉。
陆浊好生叮嘱:“若再遇上假货,不妨报我的名。”
直到那动静远远甩在身后,浮白终于憋不住啐道:“陆家这风气,迟早把祖业败光。他把我们公子当什么了。”
一副自己公子贞洁被玷污的模样,季世青瞥了他一眼,手帕将脖颈擦得泛红,平静道:“少担心些不存在的东西,浮白。”
“是真盐引。”知墨细细检查说,浮白后知后觉主子这是夸陆家祖坟要没了。
季世青语气极淡:“世家风气。”
浮白试探说:“属下回头记下来,挨个带兄弟们访问一番?”
首辅端得光风霁月,仪态在晃动的马车里坐得板正:“陆公子的眼睛稍欠锻炼,年纪轻轻便目盲耳瞎了着实可惜。”
浮白懂了,这是要提前帮陛下充盈国库。
知墨:“那院子深处有不少陆浊强抢来的良家女子,去岁惹上了桩命案,一家仅剩瘫痪在床的婆婆留了口气,老人家想爬到官府门口报案,最后叫陆浊招来的恶犬奸啮而死。”
无官无名,践踏例律,甚至私发官府盐引,能养出这样的儿子,陆荣身后的罪名更是罄竹难书,便是没有贪污案的由头,单是查出来的证据也够地狱门前走上几个来回了。
陆荣痕迹遮掩得不错,季世青带来的人要隐藏动静废了不少功夫,如果只为了撸下陆家的位置,填补国库到这一步足矣。
但,“运出去的税钱在抵达京城前便失踪了。”
季世青看着盐引上的官印说,“想来是江南的水汽泡进了各位大人的耳朵里,朽木都能开花,遮得半点风声都听不到了。”
除非江南官场都是耳目不清的饭桶,否则这般落井下石的好机会,刘侍郎怎么还像个拨浪鼓似的找不到口子成天自己晃自己。
一路的功夫,知墨听着主子把江南官员上下嘲了个遍,就知道主子被陆浊恶心得不清,转念间,京城也没讨着好。
自季子常入朝来,嘴上功夫愈加深厚,这两年连撞柱死谏的老登都少了,改成和首辅辩论预防老年痴呆。
念此,知墨不禁思忖,当世,公子已鲜有对手。
知墨:“是否需要沿着陆家的关系网……”
马车外,浮白故意抬高嗓:“你是谁?我家公子不需做媒!”
知墨敛声头疼,这说得什么话。
季世青下车,那蹲在院门前的人才拍拍衣袍起身,卧蚕堆积出笑意,气色看起来比那天好了许多。
他淡淡挪开视线,“进去吧。”
再熟悉不过对方这番做派。
楚弈像是感受不到气氛的古怪,路过浮白时,熟稔招手:“嗨~”
浮白抑声,转头:“他、楚,不是,怎么知道咱在这的。”
多余一句废话,知墨推他:“先进去,你守在外面。”
楚弈袍角翻飞,落后季世青半步,仗着视线盲区光明正大偷瞄后者。
院落是从一位远行商人手下过来的,季世青明面上的身份是对方的远房侄子。
如今看来这片是季首辅的暗宅。
以上是楚弈查到的背景,在外头聒噪的人到里面却不说话了。
楚弈急急撤回一步,险些被门夹了鼻尖,就听到里头传来一句:“定南侯爱好很特别。”
他看着知墨颔首进去,摸摸鼻尖:“更衣就更衣嘛。”
说得他好像变态似的。
“浮白啊,谁招惹你们家公子了,火气这般冲。”楚弈捅捅身侧一身正气,目不斜视的浮白。
浮白浩然不动。
旧友做了几年的首辅,某些小毛病倒是一点没变,这一发现让楚弈心情明快不少。
他思来想去,称得上靠谱的且令他放心的,仍只有季世青。
他听到看到的对方推行的律法、政策不是假的,一个会对“定南侯”愤怒的总不至于利欲熏心。
楚弈手伸进袖中掏掏。
-
知墨开门换人,低头,脚边两个勾肩搭背嗑瓜子的背影。
准确说是楚弈勾在浮白肩上,像只招摇的鸟,唠嗑似的套话,手心颠吧两下示意浮白别跟他客气。
临走前大方把剩下的瓜子都给了浮白。
季世青进屋掀下面皮,“烧了。”
知墨愣了下:“是。”
楚弈坐到他对面,“你知道我在查你。”直切正题。
没反应。
“季青……”一记眼刀扫过来,楚弈丝滑改口,“行,我们说正事。”
他瞅着他,打开、露出一直提在手里的花生糖,推,“来江南查什么?”
楚弈来前随手在路边买的,这种实惠的糖果很难做不好吃,花生和饴糖融制自带油脂的香味,可惜他吃花生容易起疹。
“懂了,不能说。”楚弈了悟,揣手缩回去。
“你想肃清江南官场,老刘是个腰软的,未必有你想知道的。但你同样不信任我。”楚弈眸光晃动,花生糖持续逼近桌对面。
季世青一言不发,默认了。
往日面对政敌的手段用在楚弈身上同样顺畅得很,甚至卓有成效。
旁人搭上两句就能自顾自地叽叽喳喳半天,军营里练出的嗓子没被南方的水汽泡软,季世青话术都备好了,这人却连半盏茶的安静都受不了。
他心里松了半截,评价没有半分长进,可看到楚弈这样又莫名不快。
就像对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