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皇叔觊觎后》
这个椅子冰冷,奢华,令天下人趋之若鹜,崔仙送被困在方寸之间,犹如一个美丽的装饰。她道:“殿下,这于礼不合。是对先祖、先皇的大不敬。”
赵煊茂道:“你在意这些?”
见她脸上流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他接着道:“你当真以为父皇是什么伟光正直的人么。他在这龙椅上经历过的,可比现在我们做的,要精彩许多。”
说这话时,他语气轻蔑中夹杂一丝轻浮,腔调尾音拉的高,含着笑意,调情似的。
崔仙送眼睛瞪大。她知道永泰帝纵欲,可也无法想象那张严肃的脸与嫔妃行房时会做出什么样的神情。光是去想,就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不必在意。”赵煊茂道。
“也放心,这椅子我已经让人换过,不必觉得恶心。”
说完,狂乱,动情的吻落下。
研磨着唇肉。
赵煊茂心潮澎湃,胸中热血滚动。
他轻吻着,撬开齿缝,绞着舌尖。
身下人一动不动,没有抗拒,却也没有迎合。鬼使神差间,赵煊茂睁开了眼睛,他想瞧瞧,崔仙送为他意乱神迷的神态,是何种媚态,一睁眼,她眼神清明,发虚地望着穹顶,心里凉了半截。
唇上那个火热的吻,霎时间也一片冰凉。
他起身,收回双臂,右腿从椅子上下来,向后退了一步。
目光幽幽,打量着她。
那两团火已经熄灭,不留一丝余温。
她神色清明,宛如一尊玉像,视线从穹顶拉回,与他对视。那双眼睛,仍是虚无涣散,仿佛能包容下世间万物。世间万物同样是虚无的,他这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却被视而不见。他心里头一次生出一丝恐慌,不再胸有成竹、信誓旦旦地觉得他这个活人,会比不过一个死人。
转瞬,他又冷静下来。
便是玉雕石砌的雕像,他也能撬开一条缝,别说还是一个活人。
他向前一步,将崔仙送抱起来,人轻飘飘的,一只手就能托在怀里。
转过身,欲将人放在书案上。
御座上方悬挂着“敬天法祖”四个大字,端庄肃穆,可赵煊茂做的这些事儿,每一样都在亵渎这块匾额。书案上堆着奏折,批答好的,没批答好的,还有批答一半的被压在身下,崔仙送自觉这个姿态更是不敬先祖、不敬先皇,忙挣扎着要下来。
那张镇定自若的脸终于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慌乱,焦急,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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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压着倒在奏折间,动作间,奏折洒落一地。赵煊茂俯身,修长的手指搭在襟扣上,欲要解开扣子,眼睛盯着她的脸看。
崔仙送抓着他的手,阻止他继续下去。
他垂眼望着,抽出手,手指一挑,第一颗扣子便被挑开,接着往下。
她的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恐惧,这宣泰殿里,到处都是内官宫女,她不敢想,此刻若是在这发生了什么,外面会怎么说她。她不敢承担这样的后果,终于开腔道:“殿下,不要。”
赵煊茂重复了一遍:“不要。”
他又解开一颗扣子:“不要做什么?”
崔仙送与他对视,他眼睛黑沉沉,盯着她,手指还落在她襟扣上,一定要她说出个什么来。
“不要再这解开襟扣。”她脸色发白,又涨红。
赵煊茂笑道:“你既然开口,我自然听你的。”亲手将解开的襟扣又重新系了回去。
“你总是冷冰冰的,不理我。无奈之下,我才出此下策,莫要生气。”
他好声好气,用哄人的语气说话。
崔仙送听着,脊背发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被抱着下了地,双脚踩在地上,才有实感。距他登基的日子越发近了,他的性子也变得喜怒无常起来,她不知怎么,就会惹他生气。一生起气来,惩罚人的手段越来越令她无法招架。
她出言辩解道:“我没有冷冰冰的,只是宣泰殿是殿下批答奏疏的地方,我心中存着敬畏之心,不敢举止轻浮。殿下方才举动,叫我心中煎熬,难以接受,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
赵煊茂笑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你了。”
他俯身做了一个揖:“我在这儿,给你赔罪。”
崔仙送忙道:“我怎么担得起。”
赵煊茂起身,拉住她的手:“登基大典将近,日后你便是我的妻子,也是这大雍的国母,有什么担得起担不起的,谁敢对你说三道四。”
说话间到了用午膳的时辰,吴贵轻步走了过来,道:“殿下、崔姑娘,可是在这儿用膳?”
赵煊茂摆手道:“去景宣殿里。”
他拉着崔仙送的手回到景宣殿里,景宣殿被地龙烧得暖暖的,一进殿扑面而来的热气,赵煊茂身上火气旺,脱去外衣,换上身轻薄的外衫,从屏风后一出来,桌上已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崔仙送坐在不远处,等他一道入座。
他笑着走过去,拉崔仙送的手道:“这景宣殿里一股烟火气,有种家的感觉。”
崔仙送笑道:“这天下,都是殿下的家。”
二人就座。
宫女们盛饭布菜。
赵煊茂拿着碗一边吃一边摇头道:“话虽如此,可也要看家里有谁。”
崔仙送笑了一下。
赵煊茂吃着吃着,突然道:“天灵年纪也不小了,之前一直被耽误,也没许个人家。大早早过世,大嫂也不在了。父皇、皇奶奶生前也没说给天灵指桩婚事。”
崔仙送听他提到赵天灵,心里咯噔一下,道:“先皇、太后才薨逝不久,按理天灵需守孝三年,才能成亲。就算她年纪到了,也是事出有因,不算什么大事。再者,还不知道天灵心里有人没有,随意指婚,岂不叫有情人分离。”
最后一句话说完,席上静了一静。
崔仙送自觉失言,这句“有情人分离”像是在说她自己似的。
赵煊茂笑道:“你对她倒是关心,提到她,说了这样多的话。”
崔仙送听他没有揪住那句话说事,松了一口气道:“我与天灵是闺中密友,朝夕相伴过一段日子,比旁人自然要亲密些。我年长她几岁,拿她当亲妹妹,多关照也是应该的。”
赵煊茂道:“她心里有没有人,你不知道?”
崔仙送道:“天灵从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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