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嫌疑人了?![探案+公费恋爱]》
“笃笃。”
“起来了!该进食了!”狱卒握着木棍敲着牢栏,将馒头从缝里塞进去。
“……”牢里的男人裹着单薄的被子,蜷缩成一团,纹丝不动,好像还在梦里。
“醒醒!”狱卒抬高音量,但里面的人依然没有动静,忍不住皱紧眉头。牢里本就比外面冷,此时又是清晨,他一点都不想多呆,猛地敲了下栏杆,“一炷香后我来收拾,醒了就快点来吃!”
……
“小捷,起床了,嘉树哥说,这个时辰你再不起来,就来不及去廷尉寺报道了。”
廷尉寺?什么廷尉寺?什么报道?
虞捷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将身体蜷缩了一下,本想不去搭理门外的声音,可门外的敲门声却没完没了,吵得她实在没法再睡,只能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盯着床脚的床帘看了半晌,记忆终于开始恢复。
“迟到了!”
她尖叫着坐起,胡乱地抓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拉扯,抓着头梳就往门外窜。
门外的人巧妙地在开门的瞬间,侧身闪开,见她一阵慌乱,衣服没有整理好,头发上还插个头梳的狼狈模样,道:“我帮你梳头吧。”
“你不用去报道吗?”虞捷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把插着头梳的头发往柳循的方向一歪,“解烦司也是今天吧?”
“要去,”柳循取过她发间的木梳,轻轻梳理起她的长发,“但是嘉树哥让我先把你叫醒再去,他说你平日里都在皇宫里当差,不知道从这里去廷尉寺要多久,怕你睡过头,让我等你走了再走。”
虞捷胡乱地将衣领拉好,拿起桌子上的早点开始往嘴里塞,忽然回过神,猛地仰起头,看向身后已经拿起发冠准备给她束上的柳循,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昨天就去分配的住处了。”
“今年解烦司不再分单人屋,都是四人合住。想想不如搬回来,一者只有三个人,二者这里的人我都熟悉。低头。”
理由倒是十分充分,虞捷了然地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低下头,等他束发后,吃掉最后一口早饭,出发前往廷尉寺。
过完年,进入春天,但倒春寒冷起来,和冬日相比毫不逊色,走出去一段路就觉得脚上发冷,忍不住加快脚步奔去。
初入廷尉寺,有些紧张,在门口询问了入职方式,又报上自己姓名,小吏便引她去见了录事。录事交代了一堆事项,入职须知、岗位职责、案宗管理规范……听得她云里雾里,一阵忙活,前往廷尉平的办事处时,上午都要过去了。
“虞捷,是吧。”她今后的顶头上司似乎很忙,案上和两侧的书柜里都是案宗,门口还有小吏等着见,对方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发生了点事情。既然是郝廷尉要求收,我们自然也会把你当成同僚,我让一位女令史带你熟悉工作,不必担心,虽然在这里当差的姑娘不多,但也绝不至于没有,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说的,可以去找她们。”
“是。”
虞捷抬起手,惯性想行宫女的礼节,行到半途想起自己现在是令史,硬生生换了个官礼。
那动作十分僵硬而尴尬,好在郭廷尉平没空在意,说完那些话后,就起身去门口喊人,一点没有把多余的目光留在她身上的意思。
……
寻阳城。
门外是一辆接一辆的牛车,牛车上载满绫罗绸缎、金银器皿、还有几箱沉甸甸的玉器,看的虞母眼睛发懵,拉着涂叔叔的衣袖,嘴都合不拢。
“那松司马为了娶小捷,这么舍得花钱吗?”
“可是这规格,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涂叔叔暗道不对,按理说松桔的军司马,只是职级待遇等同于军司马,并非实授军司马,按规制不该用这般高规格的聘礼,哪怕是实授,这份聘礼也超出了太多。
可虞母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自己女儿比自己强,找了个有权有势的好男人。
“您二位就是虞捷的父母?”领头的使者手中拿着一份卷轴,上前一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但我听说虞姑娘没有父亲,只有母亲?”
“继父,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情。”
“原来如此。”使者了然,张开手中的卷轴,瞥了眼不明所以的二人,“站着接旨,不太合礼数吧。”
“接旨?”虞母的笑容僵在脸上,拉拉涂叔叔的手腕,“松司马和小捷的婚事,还需要陛下的圣旨吗?”
“也不好说,解烦司直属皇后殿下,说不定是殿下特意赐婚,别说了,行礼吧。”
待到两人同时弯下腰作揖,使者满意地点点头,高声朗读卷轴中的内容:“奉天承运,皇后代皇帝诏,曰——”
……
直起身时,韦曜听到自己的腰背在咔嚓做响,才三十岁的年纪,怎么就能听到骨头的悲鸣,他暗自皱眉,并不想在年轻的属下面前暴露这一面。
“……玉佩、镜片,怕是没这么简单。”他揣着双手,重重地叹气,“不过人已经抓住,也算是了解一桩心事了。随我去外面走走。”
他判断一定是坐的太久,骨头都疼了。
“是。”松桔应声跟上,目光落在韦曜微僵的背影上,没有多问。
“我之前确实听殿下说过,朝中腐败滋生,那些二代、三代,靠着祖辈荫庇上位,鱼龙混杂。若是能安分度日完成差事,甘愿当个低级朝中小吏也罢,偏偏个个野心勃勃。所以陛下才坚决要进行清议,就是没想到,能和北魏扯上关系。”韦曜冷哼一声,“如此看来,你们陆部督都算得上是二代里的清流了。”
松桔不想接话,只能配合着扬扬嘴角。
说话间,两人也漫步到了被议论者本人所在地。只见那人往正前方一站,手中拄着根木棍,对着眼前整齐站立的新解烦吏们大声训斥。
松桔下意识地回忆起了自己初来乍到时的事情。
那是一顿近乎噩梦般的回忆。
“别把你在寺院里那些习惯带进来!”
“谁允许你在朝中当差还冷着一张脸!给我笑!”
“话都不会说也想当差?你就是运气好,要不是今年没什么人报名,轮得到你这种莽夫?”
“规矩懂不懂!规矩!”
伴随着每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