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才不是你叔父》
流珠很久之前就在注意林智的动静了,他眼睛瞎了每天还是要去喝花酒,找漂亮的眼睛。因为林家找到了一位神医会换眼术,能把好的眼睛换到林智的眼眶里。
林家为此四处在找合适的眼睛,在府上养了很多十三四岁的小孩,对外宣称是自愿给林家公子换眼睛的。父母也收了钱,更没有来报案,苏大人也拿他们没办法。
流珠想肯定没有人愿意给林智那样的人换眼睛的,何况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定又是那个变态人渣在做恶寻了。
她不想再忍那个人了,一个人跑到花楼里蹲守,趁林智落单的时候,从窗口一箭射过去。正中他的脑门,他甚至都没有叫一声就倒下了。花楼里还是一如往常的热闹,跟没事发生一样。
她想把事情做得干净一些,爬到屋子里去拔箭头。刚要翻走的时候,陪林智那姑娘从恭房里出来了,看见地上的尸体立刻大声嚷嚷。引起了注意,一时间花楼里出口都封闭了,所有人都被赶到楼下大堂等待盘问。
流珠听不见声音,只能从骚乱的人群判断。她立刻从楼梯倒回来爬上二楼,回到刚才藏身等机会的房间。
从窗户跳下去,两层楼高可能会残。她有点不敢,想了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把火!
她不信着火了,林家的人还敢封锁花楼,还能封得住花楼,所有人肯定是要挣相逃命的。
流珠有些疯,说干便干。趁林家人四处搜人的时候,找到烛火点燃了房间里的纱幔床褥。浓烟很快弥漫出房间,飘到楼梯上,有人大喊走水了!
大堂里的人看见二楼飘出来的烟雾和火苗,引起更大的骚动和混乱。与林家的看守和花楼搭手发生冲突,几下推搡凭借着人多势众冲出看守逃出花楼。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忙着逃命,没有人管林智的生死了。流珠抓住机会,跑下大堂混在人群里逃出去。
一路跑出去很远很远,横冲直撞也来不及看路。都听不见了花楼里的混乱了,还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闷头乱跑。叫踩进地下的水坑摔倒,狼狈地滚了一圈才回过神来。
巷子四周黑漆漆的,没有灯没有人,她躺在地下笑。手里拿着射死林智的箭,上面还沾着血。
她感觉像做梦一样的不真实,伸手用指腹去摸箭头,刺痛了手指头才清醒。这不是做梦,她把那个讨厌的人杀掉了。
以后不会有人去威胁她和叔父,也不会有人故意刁难苏大人了。杀死林智的箭也拿回来了,林家人能查到凶手吗?
流珠冷静了些,有点害怕。翻身爬起来,眼前却有只手伸过来。她顺着胳膊手臂往上看,看见黑夜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锦袍长靴,脸藏在黑色丝罗大帽下。只能看到凌厉的下巴,锋利的薄唇。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侍卫,提着琉璃灯,在黑夜里晕着微弱的光晕。
她看呆了,好像想到了大帽下会藏着怎样一双阴柔的眼睛。想是不是林家的人,他们追来了,要把她抓回去吗?
“小姑娘怎么样了,摔伤了没有?”
那人担忧的问,又朝她伸了伸手。她没反应,他便伸手抓她的胳膊,扶她起来。
“天那么黑,怎么不提个灯笼?你要去哪儿,我有灯笼,我送你吧。”
他热心的提议,流珠脑袋发懵,又急又怕。
“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又不吃人,我只是一个过路的茶商,在湖州小住几天就离开了。小姑娘不必害怕,只是看你摔倒了才忍不住上前来询问的。”
流珠着急的想他是谁,要干什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刚才自己做的事他看到了是吗?他会状告林家,让林家来抓自己吗?
她没有办法问,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瞧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壮胆用力挣开他的手,想不到竟很容易就松开了。
果然...她想可能是一个过路人而已,连连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转身一溜烟跑了,几下就没了身影。
提灯的侍卫本能的上前要追,他却负手望着流珠消失的方向出了一瞬神。片刻后,出声制止道:
“不必追了,随她去。”
见状藏在墙角后的苏进赶紧跑出来见驾,在黑巷里叩首行礼,“参见四皇子,不知您大驾先至未曾恭迎,下官该死!四皇子怎么也不提前派人来通知下官,下官安排仪仗恭迎。”
眼前之人便是当今四皇子明仪,原本接到消息要过完了年三月底才能到湖州的。结果今天下乡收税回来,打街上路过瞟了眼就在春晓楼街前看见熟悉的脸了。
一路扶持苏进从一个乡村小姑娘考上状元,成为天子门生。他是她的坐主,她也是他的笼络人心的招牌。
从一个籍籍无名的皇子一跃成为皇帝眼前的红人,太子皇位继承最有力的竞争者,传言养心殿后已经写好了传位于四皇子的诏书。只不过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刚认识四皇子那年,苏进很尊敬他,因为他正直、清廉,心怀仁义,绝不是京城里的酒囊饭袋可比。更何况他又很尊重女人,抓到她女扮男装参加科举。不仅没有处罚问罪她,还一路运作扶持她成为开国以来的第一个女状元。
那年她和四皇子一起名震天下,他的簇拥也越来越多,逐渐到了能够与太子匹敌的地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继承皇位将会是一位千古明君。
可是跟着他越久,苏进心里就越虚越打鼓了,四皇子太完美了,完美的像个假人。尤其是他不说话的时候,让人不自觉感到寒战。
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句,“四...四皇子怎么了?”
明仪转身把玩着手里的折扇,瞧着苏进脸色淹没在夜色里,看不清楚神情,“本王特意微服私访来了,都提前知会让你们接驾了,你们都做好准备了,本王这一路还微服私访做什么呢。”
苏进:“......”
明仪:“怎么了,本王同你玩笑呢。是许久未见你了,特意来看看你。不然你看我们都生疏了,你都不叫我四爷了。”
苏进紧张得满头虚汗,脸色尴尬,讪讪笑道:“四爷哪里的话,您是主子,该行的规矩还是要行的。您永远是属下的主子,提携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明仪朝她伸手过去,语气轻快起来,不再像刚才那些冷厉,“这就是了,四爷永远是你的四爷,将来继承了皇位也是你的四爷。”
苏进很不想搭他的手,但是伸手不能打主子脸,只好硬着头皮伸手搭在他的掌心里。他抓住她的手就不松了,牵着她跟领着解闷的姑娘溜达上街。
两人身后不远处的晓春楼燃气冲天大火,火焰浓烟冲上云霄。衙门水车官兵源源不断赶去,好事百姓也跟着赶去凑热闹。
街上人好多,又灯火通明的,苏进实在没脸穿着官袍和明仪拉拉扯扯。低着头扭扭捏捏的遮脸害怕人认出自己来,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明仪侧首看见眼里,突然抬手一把摘了她的官帽,取下发带长发散下遮住半张清冷的素脸。
苏进吓一跳,但又不能生气,只好赶紧抓头发捂脸,“四......四爷还要去干什么,要不回衙门属下给您接风洗尘。”
明仪瞧着她轻笑,反复询问道:“苏大人确定要回去了?”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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