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之后嫁给断袖王爷》
初秋的风总是无声无息,却又夹着几分沉寒与隐祟。
马车驶过,一路平稳,可宋若锦的心却一直悬着,连带头上的首饰都一同没了那流光溢彩般的浮泽。
“永玲,何事如此费神?”
面前忽地闪过凉风,扇尾在鼻尖处跳跃,视线跟随,随后落入一张笑意荡漾的脸庞。
她欲开口,男人率先打断,“说就说实话,不然从你那张阴沉如死的脸上听到‘无碍,只是近来有些乏力’类似的话,那还不如不回答。”
宋若锦无甚所感地动了动眉,她看着顾旧仰那双魅眼,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王爷可曾听闻两年前秦家一案?”
“这事你就从芝儿口里套出来了?”顾旧仰顶了顶腮。
宋若锦点头回应,“的确。不过妾身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望王爷能够解答。”
顾旧仰敛了神色,好看至极的眸子含着一捧春水,“宋若锦,你说说你,怎么对蒋家公子还旧情不忘呢。”
宋若锦拿信的手一顿,并未理解男人口中话的意思。
“吃醋找到芝儿身上,却意外发现她乃秦家之女。永玲,本王没说错吧?”
宋若锦抬头看去,顾旧仰说话的神情极为认真,不像是试探。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你对蒋家公子的情谊,的确是人尽皆知。”
顾旧仰面上一股玩味,“不论是三年前你在秋猎上大喊非蒋如晔不嫁,还是近些年只与蒋如晔成双出行,别的男子根本近不了身,你对他,早已刻骨铭心了不是么?”
对面女人的手指逐渐缩紧,神色也暗沉下来。
“蒋如晔,从来都是你最忠实的选择,也是最深的一根刺。”
他死死盯着女人。顾旧仰什么都不想管,可若是打乱他的计划,他不介意再往火里浇点油。
“王爷。”宋若锦唤着,并未觉察男人真正的意图,“过去的事,就已经过去了。”
宋若锦宽大的袖口轻抬,一道彩色的光泽冒了出来。
顾旧仰唇瓣微动,死死盯着她的手。
“颜大公子的东西,我想,放在王爷这更为合适。”
顾旧仰的掌心传来一片温热,接着是凉意,是那块刻着“芝兰玉树”的木牌。
“宋若锦,我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你了。”
他摩挲着“芝”的字眼,眼底却卷上几分怜悯,不过,这只是他的自嘲。
“王爷,到了。”宋若锦没有回答,自行下了马车。
待女人走后,顾旧仰的眸子逐渐渗出冷意,眉间也展露出从未见过的压迫。
他在外人面前伪装十多年,早已养成能洞察他人的能力,可这宋若锦,他竟有些看不透。
无论是自己17岁那年的初见,还是秋猎时的交手,亦或是现在用婚约做交易,明明都无不表明着那女人的“愚昧”与冲动。但如今,宋若锦竟能拿到木牌,还猜到是颜知临,也就是说,她之前的行为,都成线成串了,并不是一时冲动。
“到底是什么目的呢。”顾旧仰呢喃着,面上逐渐恢复那副笑容。
与此同时,宋若锦被恰巧到了的顾琰熙拉着胳膊往另一边走。
“皇嫂,熙儿等你很久了!肯定是皇兄耽搁了时间。”顾琰熙自顾自说着,明明是与宋若锦差不多的身板和年纪,可每次说出的话都像小孩撒娇似的。
宋若锦抿了抿唇,长公主顾琰熙,上至先皇,下至圣上,都对其宠爱至极。
民间甚至流传“遇长公主涨皇恩”的说法,因而在女子不可抛头露面时,顾琰熙早已听戏逛楼,甚至赈灾治水。只要她想,便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熙儿。”
一声轻唤扰乱了宋若锦的思绪,眼前走来一位仪态端庄的女子,她急忙福礼,“皇后娘娘安好。”
“皇嫂,是近来有高兴的事吗?怎么不跟熙儿分享?”顾琰熙说着,身子浮动,连带着宋若锦一起往前凑。
“没有,只是看到我们熙儿这明媚灿烂的面庞,本宫就高兴。”
“当真?可皇嫂的笑容,感觉和以前的不一样。”
长公主歪着脑袋观察,浅粉的衣裳摇曳,如同春日的桃花,盎然丽色。鲜艳的色彩刺眼,也使得她全然看不到张舒曈眼底的阴鸷。
一旁的宋若锦低垂眉眼,不再插话。可越不想来什么,就偏来什么。
“哎呦,刚没仔细瞧,若锦妹妹怎的消瘦如此?怕不是又输了?”
“梳什么?头发吗?”顾琰熙的注意也跟着转移到宋若锦。
“熙儿,”张舒曈猛地顿住,欲言又止。
可这样却让顾琰熙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熙儿脑子要转不过来了!”
宋:“是臣妾在地下赌场,先前总是赢不了,十盘输九次。”
“赌场!”顾琰熙惊呼,“那……是什么东西?”
张舒曈:“赌场这种地方,女子还是少去得些,免得惹人闲语。”
宋若锦淡淡掀开眼皮,“娘娘真是好记性,两年前的一面都记得,不愧被称为第五大才女。”
顾琰熙:“京城不是只有四大才女吗?”
张舒曈越过仆人,明黄的衣袂飘过香气,“你现在嫁给了王爷,身份不同,本宫是好心提醒,毕竟情谊一直在。”
宋若锦强忍扬起的冷笑,面上乖顺回应着“是”,可心底却对这表里不一的女人唾弃。
提起赌场只为贬低自己,却不知自己也被压低到了同等的位置。毕竟无人不知,赌场是不合规的东西,只有在场的人才知究竟有谁来过。
“好了,本宫还得去招待其他妹妹,就先走了。”
张舒曈刚走,宋若锦便被顾琰熙拉着穿过回廊,“皇嫂,走走走,我带你去看院子里的芙蓉和山茶花!”
二人刚过去,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那嘶喊又一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宋若锦停下脚步,望着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时,一个宫女匆忙跑了过来,而且就是从声音来源处出来的。
宋若锦盯着那人,顾琰熙这时拉上了她的胳膊,“皇嫂,你在看那人吗?她是翊坤宫的宫女,从小就是个哑巴,说不出话的。”
宋若锦转过身,顾琰熙又拽着她的袖子,指向御花园深处的锦鲤池,“那儿的鱼可大了,皇兄都不让我捞!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宋若锦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落在池边围聚的人群上。
三五个太监宫女围作一团,交头接耳,神色惶惶。这不对劲。御花园虽非禁地,但宫人聚众私语,便是大忌。
“殿下,”她按住顾琰熙的手,“那边似有异样,我们……”
话音未落,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长空——
“啊!!!”
顾琰熙吓得往她身后缩了缩。宋若锦却已迈步向前,穿过假山,视野豁然开朗。锦鲤池畔,一个宫女瘫坐在地,手指颤抖地指向池中。
池水泛着浑浊的涟漪,一截浮木般的东西漂在水面。不,不是浮木。
是人的手。
苍白浮肿,指尖蜷曲,指甲缝里塞满淤泥。阳光穿过枯荷的残茎,在那只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水波漾开,更多的轮廓浮现,一个浮肿的尸体跃然水面。
“捞上来。”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威严。
宋若锦回头,顾承泽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之外,面色沉静如水。身后跟着一众内侍,为首的太监扬尘已挽起袖子,指挥着几个小太监下水。
“皇兄!”顾琰熙想扑过去,却被宋若锦拉住了手。她感觉到长公主的手在微微发抖,便用力握了握,示意她噤声。
“殿下莫要上前。”总管太监扬尘躬身,“污秽之物,脏了殿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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