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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穿越后被鬼缠身了》

9. 第 9 章

三日过后,朝堂那般紧张的氛围松懈了些。

苍宿命人搬了张藤椅放在庭院处,倚在上面。他腹上有只黑猫慵懒地趴在那,任由苍宿顺毛。

胡道和祝泌办事的效率挺快,这会府内的下人已经清了不少。不久,祝泌呈上来一份情报。

苍宿接来一看,正是他不日前吩咐祝泌去办的事。

他闲得自在地慢慢看,原本是打算让祝泌给他口头报一遍,结果余光瞥见了地上愈来愈浓的白雾,便挥挥手,让人走了。

君无生一把捞过苍宿身上的猫,不顾猫反对抗议,就死死摁在自己胸前强制抚摸。还装得一派情谊甚浓的样子,不经意地问道:“国师要摸底怎么不来找我?”

“嗤。”苍宿撇他一眼,抵在地上的脚尖使了点力,椅子便转了个弯。椅背正对着君无生,切切实实地隔开了两人的距离。他一目十行地扫过信息,说道,“找你摸底?别给我把底翻了我就感恩戴德了。”

显然苍宿这个动作激起了君无生的兴趣,他一听,把猫随手丢掉后就站起身,双手撑在椅背上,低下头来和苍宿对视:“怎么会呢薄脸皮,不用为自己的无能找理由。咋俩心如明镜,其实你就是拉不下脸来求我而已。”

黑猫在半空翻了个身,四爪着地,阴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鬼。它伸出爪子开始扇君无生的衣袍,哈气震怒。然后被君无生无视。

苍宿离了纸书,微微抬眼。君无生的样貌更清晰了些,身子遮住了阳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想多了。”苍宿对君无生说道。

他眼神没有一点躲闪,好似君无生说的话就是无稽之谈。但君无生舔了下自己的牙,发现对方的眼里满是谎言,和防备。

这点伎俩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也是,这人全身上下都是刺,跟刺猬没什么区别。要他说真话丢面子,跟要了他命一样。

君无生这么想着,就也说了:“那你又看出什么来了,国师大人?一个下人拿来的情报,于你而言怕是半点用都没有吧。”

苍宿蹬了下椅子。

君无生被震得不舒服,就松开了自己手,还苍宿一片光亮。

“我要的也不过是每个人的名字身份,这需要整日顶着烈日往外跑的任务就不劳阁下费心费力了。”苍宿笑笑,举起自己那一卷书,“我怕阁下忙没帮上,还把自己累得灰飞烟灭,得不偿失。”

“……”

把君无生的嘴给堵住后,苍宿得了清净,就又开始琢磨皇室之间的关系网。

祝泌常年待在国师府内,确实如君无生所说,得到的信息不够全面。朝廷几百官员,她肯定接触不到那么多,能记住大头那几个就不错了。

至于皇子王爷,先不看离得远的。眼前几个总要记住。

太子谢束盈,位居东宫,但实权却没二皇子谢兰尘高,甚至还隐隐比三皇子谢运低。且有预言挂身,体弱多病。可以说,除了一个“太子”的头衔,谢束盈没什么值得拿出来比较的。

二皇子谢兰尘,比谢束盈晚一年出生,避开了预言,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但他性格古怪,五岁就直接跟着朝中将军去边境吃沙子了,读过的最多的书就是兵法计谋。说来也奇,听闻这人一旦上战场,便是屡战屡胜,从无失手。前几年打了胜仗,止兵休戈,才回来休养生息的。

光是这两个对比,就能想象朝中党羽集结的原因了。

苍宿接着往下看,是三皇子谢运。

谢运这位皇子并没有详细说明,祝泌只说他存在感时而高时而低的,明明在宫内没太子和二皇子显眼,却也有不少党羽。

他十岁被先皇封为瑞王,意为祥瑞。是以,有不少人私底下认为三皇子才是先皇心中人选。

但具体缘由是宫中秘事,不是为常人所能探寻到的。

苍宿指尖在“谢运”这个名字上点了点。

这位皇子倒是个有城府的,这么沉得住气。

他再往下看,便是四皇子谢安。

谢安比谢愿要大一岁,心智和谢愿差不多,听说两人关系甚密。他在前不久才被快撑不下去的先皇封为乐翎王,封地就在三皇子的边上,大概有怜爱的意思,想让他一心一意跟着谢运。

至于最后一位,谢愿,已经不用看了。

苍宿合上书,闭上眼捏了捏自己鼻梁。他那拿书的手垂在扶手边,白皙的指尖被力道压出了层浅显的颜色。君无生低眉瞅去,视线定住。

君无生抱着胸,看苍宿捏书,便也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一块肉。

“你又想去作死了是么?”冷不丁的,他问道。

苍宿的眼还没睁开,边上那颗痣就挑了一下。他保持着原来动作,反问道:“怎么你嘴里就吐不出来一句好话?”

“我就知道。”君无生低声喃喃,随后,他抬头望了眼天。

日头高照,但有云遮着,还不至于给晒成焦炭。

庭院处有方小池塘,黑猫方才无人理会,就自己跑那去抓鱼了。它躲在池塘边,前爪蓄势待发,等鲤鱼被吸引过来,就出其不备迅速出手。

不出意外,它那还没鲤鱼大的身子根本架不住这么大阵仗,于是扑腾一声,它被鱼带到水里去了。

君无生手指一勾,牵动微风把猫捞起丢在塘边,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这猫笨死了。”

而那黑猫也像是印证他说的话一般,被风扇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沾了一身草。

苍宿旁观这喜剧,心底啐道。指桑骂槐给谁看。

“国师。”君无生回过头来,苍宿立马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一动不动。他顿了下,接道,“起身,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苍宿颇有些惊奇地看向君无生,心说这么迫不及待就要带我去死?

也许是距离产生美,前些日子他看君无生时,怎么都看不清那张脸。现下仔细一瞧,竟能看清了。

这人嘴这么毒,人倒是长得眉清目秀的。

“那你求我也成。”君无生不管苍宿的手还架在扶手上,直接坐了下来。后者迅速收回手,他就朝这边弯了过来,手绕过苍宿的后颈勾他头发。眼睛要眯不眯,对苍宿说道,“世上也没有白吃的馅饼,好容易大发善心一回,你还不领情?嗬。”

两人距离迅速拉近,苍宿要避,可惜背后椅背挡住;他要起身,又被君无生勾着头发扯回。

君无生的眼神像笼子,牢牢把他框在里面,不得动弹。

“……”苍宿抿了口气,笑道,“去哪?”

“民间多情报啊。”君无生起身,挑逗的眼神快要溺出来了,“你是打算出去探探,不错吧?我在世时还有些暗桩,给你行个方便啊。”

他这话一说出,苍宿先是凝了下眼,这鬼还真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真是见鬼——咳。随后才琢磨起其中滋味来。

君无生之前就说他得罪了满朝文武,有暗桩不足为奇。有捷径不走白不走,只是君无生莫非就真那么好心?

究竟是君无生心怀鬼胎,还是他的防备心太强,错怪了人家好意。

思量了一会,苍宿果断收起书来,起身对君无生道:“走。”

君无生让出一条道来,回眸看地上那只打滚舔毛的黑猫,眼角微微勾起。

·

皇城外的东市常常是达官显贵游乐的地方,君无生把苍宿带过去认了个路,就折回来,停在了东市对面的西市。

与东市不同,西市聚集的都是老百姓,吃穿用度也没有东市那边奢靡。但京城之内无不热闹,即便此处稍低个档次,也比城外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街坊邻居开铺吆喝,歌女邀舞不知疲倦,这一路车马人流,各个摩肩接踵,也是个繁华地带。

苍宿把腰间环佩扯下,举在半空。

“没又走错路吧?”

方才君无生带他去东市就说老糊涂了,走错了路。偏偏他又真不知道路,就只能被君无生耍。

事不过三,但介于君无生这性子,苍宿决定提高点标准,这次要再耍他,他就先去找个道士封了君无生的嘴。

君无生从玉佩里钻了出来,稳当当地站在地上,避过一个迎面撞过来的路人,回道:“还是出来舒坦,刚才就是待在里面,视线总被挡住,这才带错了方向。”

苍宿:……

找的什么破借口。

他深呼吸口气,“那现在往哪走,怎么接头?”

“好说。”君无生环顾四周,抬手汇过来一股风把眼前的人扫开,指着斜对面的食肆,道,“你直接去那里面,说‘我要一份酒酿桂花糕’。”

食肆的名字起得随便——爱吃不吃。

苍宿一面被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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