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穿越后被鬼缠身了》
翌日清晨,祝泌和胡道忙前忙后,两人比天上的鸟还勤快,恨不得自己一脚能够跨越大江南北。
苍宿早起,把睡死了的猫塞到床里边,就起身洗漱了。
君无生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板正经地坐在床上玩那只像凉粉的黑猫。
他把猫抓起来,晃着猫的头:“这不会是被国师大人压死了吧,怎地一点知觉都没有?不都说猫睡觉时都很警觉的吗。”
苍宿换上了当季新衣,没脸朝那边看去,就随口回答:“压死了你去地府找它魂玩去。”
那猫睡得香,还打起了呼噜。君无生嘴角抽了下,把猫塞回原位了。
他揪着猫尾巴,漫不经心地朝苍宿那撇去。
“现下可回不去呢,薄脸皮国师。你——”话说到一半,他就噤了声。
目光所及之处,那人身旁香露氤氲,衣摆逶迤拖地,恰到好处地露出那一片白玉似的脊背。
苍宿侧着脸整理衣袍时余光注意着君无生,见人不继续往下说,还有些疑惑。略微抬了眼,像身后扫去,气音发出疑问:“嗯?”
君无生面无表情地接了后文:“你得替我拿几样法器才行。”
苍宿换衣的速度可真够慢的,这炎炎夏日统共就那么一两件衣服,还得跟品茶似的慢慢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勾引谁。
“法器?”苍宿从未听说过这类东西,也不知道其中用处。他勾起了兴趣,问道,“有了相应法器,你便能够在人鬼两界来去自如不成?”
“仅限于鬼。”君无生看穿了苍宿的言下之意,找损似的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你就别想了。”
苍宿:……
和这鬼说话扒不出来什么消息。
他整了会自己的袖子,拉开门就准备出去。只是刚到房门时,门柱上挂了个玉佩。
玉佩是新的,雕了一朵青花的图案。苍宿抬手一把扯下,脚步不减地朝隔屋走去。隔屋是他用膳的地方,经由昨夜没来由地晕倒,苍宿是不敢再漏吃一顿了。
吃完饭喝完药,他娴熟地把玉佩别在了自己腰间,和下人说道:“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府里的事没弄完就继续弄。”
整顿下人和查阅名册都不是件简单的事,国师府离皇宫也就这么几步路的事,苍宿不想让他们把时间和人手浪费在他身上。
胡道担忧道:“这怎么行,等会国师你又会晕的。”
“……昨日是意外。”胡道还要说,苍宿已经不容置喙地使了个眼色过去,“还有什么异议吗?”
胡道张开的嘴吃了一嘴空气,讪讪地闭上了。
苍宿出门时,天还蒙蒙亮。
他脚底下再没有隐隐约约的白线淌出,只是有股气流隐于腰间玉佩中。
·
登基大典如约举行,谢愿不情不愿地跟在太子屁股后面,从大门走到了殿堂前。这大典设得太过赶了,各位官员起先也没有想过这天子的头衔会落到小皇子的头上,便没有置办好相应的衣物。
谢愿一路走过来已经扶了不下十次额头了。
他嘟着嘴巴,按照礼仪流程依样画葫芦,只能频频皱眉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等到要迎苍天祭祖的时候,周围华乐初起,谢愿要走到列祖牌前三叩九拜。他细胳膊细腿的,没跪几下就跪不住了,跌坐在地上。
场下百官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切,担心谢愿误了吉时。
谢愿带着点怒意和委屈望着场下,咬着牙没埋怨,挺着站起身来继续走向下一个场地。
厚重的黄袍压在身上,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谢愿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逼迫他往前走,他不能回头看,也不能停下来。皇兄站在原地不动,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前途未卜,他还没有准备迎接,他们就疯狂地涌上来了。
向列祖列宗祭拜贡品后,需要有人将皇上带到望燎处,等到祭品彻底焚烧完后,这整个仪式才算结束。
苍宿就是领谢愿望燎的人。
祭品已经落入燎炉,燃起了滚滚黑烟。苍宿望尽被烟覆盖的一片天,低下头来伸出一手:“臣扶陛下走。”
谢愿沉重的袍子下是弯曲的膝盖,他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苍宿,心里大概是没想到国师会有所举动。
毕竟前面腿酸时,别的臣子也没有关心过他。
忽然间,苍宿腰间的佩玉动了一下。
谢愿的视线就差不多是这个范围,是以,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并毫不掩饰地瞪大了眼睛。
苍宿移了两步,躬下了身,借此挡住谢愿的视线。并将手放在离谢愿的手不到一寸的距离,再次低沉了声音提醒道:“陛下。”
谢愿还是没回过神来。
叫他陛下?他不还是个被皇兄宠着的皇子吗。
但下一刻,膝盖的痛感传来,一并拉回了谢愿的疑惑。
是了,从今日起,他都要改称“朕”了。
面前的手是对他身为“孩子”最后的关怀,今后的路,他便不能再随地甩性子了。
谢愿扛不住诱惑,将手慢慢伸出,握住了这根枯萎的稻草。
稻草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冰凉,反而透出阵阵热意,似乎还把他的腿痛给抚慰了。
苍宿握紧了手,带着新皇一步步走向高处。
他回头,脚下的人目光如炬,神态各异。
苍宿嘴唇勾了一下,弯下腰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身前浓烟滚滚,疾风扫过苍宿额间碎发。他的话被风捣碎,一点点砸进了谢愿的耳中。
“陛下,若日后行事困难,尽可派遣国师府。”泪痣在碎发间一会明一会暗,苍宿继续说道,“府中虽只臣一人,但臣身后的气运,可保陛下万事安康。”
谢愿僵在原地,不知作何感想。他尽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成熟的长者,但这些在比他大了许多的国师眼里,根本不算伪装。
苍宿看谢愿神态,便知人记住了。
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雪中送炭再好不过。
哪怕只是口头安慰。
言语往往是朝堂利剑,这点所有人心知肚明。
陛下日后会明白,但现如今,领悟不到哪去。
“你是在安慰他呢,还是威胁他呢。”君无生没显出形来,声音却不大不小地落在苍宿的耳边。这鬼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原来趁人之危才是国师的目的,还非要包装成嘘寒问暖。”
身旁有人,苍宿不好直接和君无生斗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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