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穿成乙游路人但男主别来沾边啊》

7. 本世子长大五岁

时光荏苒,也就五年的功夫,京城的桃花又到了含苞待放之时。

醉今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雕梁画栋,宾客盈门,往来皆是非富即贵,或是文采风流的才子。

上京的才子们往往在这里能遇到自己的伯乐,商人们则在此推杯交盏,促成一次次可观的交易。

楼体三层,中空通天,呈醒目的桶楼格局。

此刻,一楼中央的台子上,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说书先生正醒木一拍,口若悬河,声音洪亮得足以让三层楼的客人都侧耳聆听。

“……这 《撷英册》 录尽京华名姝,然市井间却另有一桩有趣的《青玉案》 悬而未决——便是争论这京城之中,哪位公子堪为‘青玉’之首。此案难断,盖因榜首之位,关乎国本,无人敢妄下判词。”

“正如各位所想,其中便有东宫那位,盖描述起来也不大方便。当今太子殿下早已声名远扬,未及弱冠便已协理朝政,处事公允,深谋远略。前年主张以商固边,令边贸岁入增了三成,去岁亲至淮河赈灾,今年年初又请旨改革粮种分发旧例,正可谓一心为民。”

“其貌呢……嘿嘿,老朽听过两个说法。一说殿下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是画儿里走出来的神仙人物;另一说则称殿下 ‘龙章凤姿,不怒自威’ ,颇有今上年轻时的风范。究竟孰真孰假?这等天家气象,岂是我等能够亲眼得见、肆意描绘的?故而榜上之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

“至于这《青玉案》中的其他俊子皆有所记载,坊间有幸目睹者也不在少数。再要说的是李国公府二公子——李辞禅。”

说书人醒木一响,声调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激昂:

“想必各位都因半年前西北退蛮大捷之事听闻这位公子了!阵前斩将,当真是少年英雄,天纵将才!若说武艺韬略,同龄人中怕是难逢敌手。依老朽看,他继承父志,为我朝开疆拓土,也是指日可待!”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露出几分神秘笑意:“兴许各位都觉得,这么一位能叫匈人闻风丧胆的小煞星,定是位身高八丈、面如铁铸的猛汉罢?那诸位可就想岔了——”

“这位小将军,偏生得一张玉面童颜!单看那脸,眉眼清澈,唇红齿白,活脱脱是个小仙童模样。”

他声音陡然一凛:“但这位爷早在当年在京之时,便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无常。五年前,东宫伴读之时,一位重臣之子招惹了李二,之后其父便被爆敛财,官位难保。”

“那之后,那一家子在京城中销声匿迹了。说来也是太子殿下知人善任,出其璞玉之质,不拘一格,简拔于行伍,纵其历练,方得半年前的西北大捷。”

“方才说的二位名声赫赫,接下来要说的便是这《青玉案》中,叫人最捉摸不透的镇北王世子——江弄玦。”

老先生扇子一收,笑道:“世子爷生得是极好,是走到哪儿,都让人眼前倏然一亮的好样貌。京中有言道他是‘玉山倾照,满堂光黯;珠帘漫卷,喧嚷成哑。’”

“但这位爷性情独得很,寻常诗会宴饮请不动他,整日不是在校场摸爬滚打,就是窝在哪儿躲清静。”

“更难得是心善——京郊几处粥棚善堂,暗地里都得过他的照拂。这般画皮侠骨,当真让不少京中仙眼光高的闺秀们高看一眼。”

“至于京城中各家公子嚼舌说,这位爷‘文不成武不就,不过仰仗父荫’……嘿,那可是睁眼说瞎话!诸位想想,当年东宫伴读,英才云集,这位爷可是实打实地与李二公子在春猎上并驾齐驱,夺过魁首的人物!更有一桩——”

说书人压低声音:“太子殿下身边那位最得信任的林知尘林公子,曾在酒酣耳热时叹过一句:‘弄玦若非身负北疆重任,殿下待他,怕是与亲手足也无二了。’”

“诸位听听,‘与亲手足无二’!这是多大的信重,多高的评价?这位世子爷若真是庸才,能入得了东宫法眼,能得林公子这般人物如此感慨?”

老先生一顿,露出了一个八卦的笑容:

“还没完,这京城中流传的最当说到的,是李二与江世子的一段轶事。”

“五年前,江世子上京做太子伴读时一展武艺,李二颇为欣赏。两人一拍即合,时有切磋。二人关系之好,就连宫中夜宴上,李二都给江世子夹菜!”

“后来李二到了议亲的年岁,乃至现在已年至十七,却也迟迟未能定亲。他本人虽说心无所属,嘿嘿,实际坊间早有猜测,怕不是京中小姐不如兄弟,而此‘兄弟’早已成了心头的朱砂痣、眼里的明月光,旁的庸脂俗粉,哪里还入得了眼?”

“然江世子一心效忠于太子殿下,随太子殿下奔走,浑然未觉。李二满腔心思无处诉,又见那东宫……”

老先生意有所指地扇尖向上地指了两下:“对世子也是青眼有加。”

“情场战场皆失意,他一气一痛之下,便自请出走北疆,说是历练,实则是断情疗伤去了!坊间都说,这位小将军在西北杀人如麻的煞气,怕是有一半,是这求不得的苦楚给熬出来的!”

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绘声绘色,引得楼下众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既有嗟叹,也有暧昧的低笑。

三楼雅间临栏处,却有人几不可闻地、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这说的,也太离谱了。”

这人一身金纹白衣的锦袍,腰间一枚蟠龙玉佩莹润生光,看着便知非富即贵。

他对面坐着另一人身着天青色衣衫,手持玉扇,举止不紧不慢,正是林知尘。

林知尘“啪”地打开玉扇,遮了半边脸,眼底笑意却藏不住。

“这故事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才知真假几何。怎么,弄玦兄要亲自下场,与那说书先生辩驳一番?”

白衣人——正是江弄玦。

他随手捏起茶杯轻啜一口,动作随意却自有一股清贵。五年时光将他眉眼间的青涩尽数褪去,雕琢出更为清晰俊逸的轮廓,只是那眉宇间透着的几分懒散与万事不经心的随性,倒与从前如出一辙,为他文雅的外表添了几分游刃有余的风情和不易亲近的疏离。

江弄玦放下微凉的茶,一如既往地吐槽:“林兄,我们这些年的交情,你还不懂吗?”

林知尘扇子轻摇,眼中调侃之意更浓:“这可难说。弄玦兄说的是哪种交情?是你与太子殿下还是你与辞禅兄?”

“君臣之分,岂敢僭越称情?”江弄玦立刻截断,瞥了林知尘一眼,“至于李辞禅,他那性子,谁能琢磨透?还有啊,林兄你去年醉后胡言,说什么‘殿下待他如亲手足’,这话传出去,才是真给我招麻烦。”

“倒是你,都已与云家小姐定亲,怎么还这副爱听墙角的模样?若让云小姐知道未来夫婿如此热衷八卦,怕是要重新思量了。”

“别提了弄玦兄,”林知尘扶额。

江弄玦也不多说了。

林知尘去年曾与他吐露过。云家小姐云渺年方十五,容貌才情俱是上佳,偏偏身子骨不争气。

这桩婚事背后牵扯两家利益,退不得,可看着未婚妻病弱,林知尘心中滋味如何,也只有他自己知晓。江弄玦不便多言,只抬手为他斟了杯热茶。

短暂的沉默后,林知尘重新拾起扇子,却没打开,只是用扇骨轻轻抵着下巴,目光转向江弄玦,那里面探究的意味压过了调侃。

“说真的,弄玦兄。辞禅走之前,你们最后那次见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走得那般决绝,连个像样的缘由都未曾与我们这些旧友细说。你更是三缄其口。如今连市井都编排出这等故事了,你还不肯透露半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也许那谣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