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清冷权臣当替身》
一张雪白小脸顷刻间成了煮熟的虾子色,她恨不得在面前找条缝,把自己塞进去。
墨京澜收回视线并且转过身,毫无察觉耳廓上的红意一路蔓延烧至脖颈,呼吸变快,心跳也在加速。
只需稍作回想,那玲珑身姿便会浮现眼前。
他鼻腔有股热流涌出,来不及用手帕擦拭,屈起手指揩去人中上流出的鲜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这些话都是他从小熟记于心,并且从未在女子面前失礼。
可今日,他难以相信自己竟然要等到被发现了才转过身。
他现在只想找到一盆冷水,端起来从头往下浇。
“对不住,我不知道你在屏风外。”他用一句话撇清了自己。
芙玉脸上的羞窘更深了,她躲在屏风后,急急忙忙地把剩下的衣服穿好。
她将直褶拢抱在怀,走到墨京澜身后,深知方才的事情越解释越尴尬,她便当作没这回事。
“公子,这件直褶我洗好了再还回来好吗?”
墨京澜堪堪正过身,面向她时,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脖颈下扫去。
纱衣下的主腰看着起伏不大,实际正好相反,让他想到通体雪白的一对乳鸽。
“公子怎么流鼻血了?”芙玉惊呼,上前踮起脚,抽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鼻血。
墨京澜握住她的手,拿了手帕,“我没事,天气比较热的原因。”
“那我就带着你的衣服回沈府了,洗干净后我在送还。”
“等等。”他喊住她,“你是要回沈府?”
芙玉点头,“我在寺庙的清修结束了。”
“我送你回去。”他很快地说。
芙玉知晓他是受上次的经历影响,忙摆手道:“这太麻烦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会出现像上次那样的危险,这次有小桃在。”
“不麻烦,我也要下山,送你回府也是顺路。”
如此,芙玉便不推脱了,欣然应下。
-
墨京澜打马跟在沈府马车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南风楼二层带露台的雅间,连跑几次沈府都扑空了的李娇娇看到街上的这一幕。
这几日,她为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茶饭不思,辗转难眠。
“小姐,那人戴着面具,看身形好像就是墨公子。”侍奉酒水的丫环轻声轻气地说道,从前李娇娇找的男人有两个要求,必须是处男,且身上没有婚配关系。这次遇到的墨公子,以李娇娇近日来的变化,恐怕连这两个要求都可以忽视不提。
李娇娇几近捏碎手里的酒杯,妆面浓艳的脸满是怒意,吼道:“好啊,我说怎么去沈府的时候,她不在,原来这对狗男女早就搅在一起了!快去查!他们到底从哪里回来!”
“是,小姐。”
绿衣小馆没有再继续倒酒,坐到美人榻上,给李娇娇剥一颗葡萄,小猫似细细柔柔地说:“主人,别气了。”
拉着他去床上玩了半个时辰。
李娇娇坐在架子床边,歪头端详手里的长鞭,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
这长鞭,要是落在那位墨公子的背上,不知该有多好。
她光是想着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露出痛苦,嘴角就已经露出笑意。
“大小姐……”沙哑的男声从被褥下传来。
“醒了?”
“大小姐,我,我恐怕……”
“废物,滚吧。”
小倌披上衣服,踉踉跄跄地离开房间。
去调查的丫环与他迎面相撞,看到他脸上的泪痕,手心开始冒汗。
李娇娇在房事上有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爱好,因此总是四处搜集年轻男子来满足她强烈的渴望。
父亲是巡抚,姐姐是贵妃,她有权有钱,能从她手里逃过的男人寥寥无几。
“查到什么了?”李娇娇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回小姐,奴儿根据探子的消息,他们从宁安寺出来的。”
“宁安寺?呵,美目其名清修,真会粉饰名声。我还以为她有多爱沈阶,守了三年孝出来,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改嫁了。”
“小姐,墨公子的身份似乎非同小可。”丫环把在宁安寺里的尼姑知道的都说出来。
墨京澜所在的小院是寺庙里独一份的清修之地,就算是寺庙最大的捐香火大户也不被允许住进去。
据传,那是专门留给墨氏家族的住处。
“他是墨氏家族的人?”李娇娇从床上下来,手中爱惜的鞭子都被她扔到地上。
她再不学无术,也知道什么人不该招惹。
鄢城这小地方,商贾云集,有点权力都能兴风作浪,怎么就杀出一个权力滔天的大人物?
她记得母亲说过墨氏家族是邶朝世族第一。在邶朝开国之初,墨氏家族是大于皇权的存在,经过几次皇权更迭,皇室不满世家掌权,墨氏家族才最终回到臣子的位置。
墨家在权势上是落寞了些,有句话怎么说来这,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论财富,墨家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光是小小的鄢城,几乎各个产业背后都有墨家的投资。
墨家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商人寡妇纠缠到一起?李娇娇纳罕地想。
世家大族的门第观念向来是根深蒂固吗,墨公子怎么就为了个商人寡妇而自降身份?
李娇娇咬着一口银牙,难不成芙玉真的是狐狸精?她得找她问个明白,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她要是能学会,不说墨家,就是没落士族的贵公子她也能降服。
“让人把吴用找过来!”李娇娇突然记起这个人,便把怒火全迁就在他身上。
吴用兴高采烈地来,结果被两人按在条凳上,板子一下一下地落在身上。
“大小姐,大小姐!冤枉啊,我这是做错了什么?”
李娇娇看着手上新染的红色指甲,怒笑道:“做错什么?你差点让我犯了大错!你们退下吧。”
负责仗打的人出去后,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吴用艰难从条凳上起来的吃痛颤音。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大小姐的吩咐,我当然不敢忘,但我最近这几日真的找不到墨公子,我如何将他送到您的榻上啊。”吴用叫苦连天。
李娇娇听得额头狂跳,逐字逐句地说:“交易取消了,我警告你,不准把这件事透露出去,否则,你就别想在鄢城混下去。”
吴用面如菜色,取消了?那一百两银子的承诺没了?
李娇娇让人把他拉出去,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卡在她胸口的垒石也终于落下。
-
饭后,芙玉一边走去寝屋,一边听管事总结这几日府中的各项支出以及其他杂务。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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