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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清冷权臣当替身》

12. 束发戴冠

墨京澜脑海里的那根线倏地紧绷起来。

她没有在茶水里下毒,是因为知道他在试探她?

现在她改变主意,要来行刺他了吗?

真有意思。他未曾从她身上发现一丝一毫习武的痕迹。

东宫那边训练暗桩难道就是让他们做不可能完成之事?注定是以卵击石。

自十三岁起,他便跟着外祖父上战场,对杀气的察觉比常人要敏感许多。

可是这次他并没有从芙玉身上感觉出这一点。

床帐被掀开,她就站在他床边。

趁着被行刺者熟睡之际,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墨京澜睁开眼,攥住悬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冷声道:“你在做什么?”

她手里没有利刃。

芙玉被他吓得一激灵,缓了口气,“我刚被冷醒,过来想帮公子掖好被子,夜间容易着凉。”

墨京澜坐起身,“你是已婚之妇,怎可冒然进到男子床帐?”

芙玉抿了抿唇,这个时候她应该要顺着他握她手腕的力道坐在他腿上的。

可她不敢。

生怕墨京澜皱个眉头就能让她重蹈李娇娇的覆辙。

“我只是担心你会着凉,没有想这么多。”芙玉言语多有委屈,欲要抽出手腕,奈何他扣住的力度太大,“公子,你把我的手弄疼了。”

墨京澜这才松开手。

“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有夫之妇,而是个寡妇,是个想找下一任夫君的寡妇。”芙玉揉着手腕,声音细软,拉长的尾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公子您对我,当真没有一点心动?”

“我不会娶你,请沈夫人自重,莫要再来打扰。”墨京澜语气严肃,周身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又是这句话,他对她说了不止一次。芙玉悻悻地离开,回到罗汉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墨京澜在床上卸下大半的防范心。

确实只是个对他心存爱慕的女子,而非是东宫太子派来的棋子。

要怪就只能怪他们的缘分来得太迟。

他承认,她的确有着吸引他的美貌,如若她没有嫁人,他倒是能纳她为妾。

可她已经嫁人,嫁的还是士农工商中最低等的商人,成为商人的遗孀。

他一直以墨氏的荣光为先,不可能娶这样的女子过门。

他抬起手腕压着额头,眉头紧皱,摒弃了脑海里的杂乱,不再去想这件事。

天色淡亮,芙玉翻个身背向窗户,眼皮沉得几近睁不开,要醒来的意识逼迫着她要马上起来,把衣服穿好。

她慢慢地坐起来,在想怎么劝说自己躺回去,眼睛睁了个缝,隐约看到墨京澜长发披散,坐在镜子前梳发,戴发冠。

芙玉立马不困了,眼睛睁大,眸光炯炯地沿着一个方向,直愣愣地看着,努力在他的侧脸上找出和沈阶相似之处。

因找不到一个好的角度,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在远处看着,她走过去,成功进到墨京澜的视野中。

“你醒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高鼻长眸,脸部轮廓流畅迷人。

“我来替公子梳头吧。”她凑近到镜子旁,没等他同意,将桌面上的唯一梳篦拿在手里。

墨京澜并没有意识到披散长发的自己看起来有多温柔,五官的凌厉全都消失不见,他眉眼微压,也发不出威慑人的气质。

昨晚他被她使唤了一趟,今早补偿回来,他如此想。

芙玉见他脸上眉眼间的抗拒神色渐渐淡下去,欣喜地到他的身侧来,开始给他梳头。

头发真好,浓密有光泽。

她曾经也像这样给沈阶束发戴冠,不过已经很久了,久到她已经忘记了当初的细节和感受。

她捋起一股发丝,轻轻地梳上去,“要是弄疼你,可以和我说。”

墨京澜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芙玉,至于么?给他梳头高兴成这样。

看起来她倒是真的很喜欢他,还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像她这般带着浓情蜜意的目光注视他。

不像是看喜欢的人,更像是,朝夕相处的夫君。

如此想,他的心跳便漏了半拍。

墨京澜定了定神,想起心中存下的疑窦,便开始了对她的盘问。

“沈夫人和先夫的感情应该很好吧。”

芙玉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沈郎,他自然是对我很好了,若是他不爱我,岂会知道我是瘦马出身,也要娶我为正妻,这对一个普通女子来说,对夫君已经毫无怨言。”

这句不带反问的话,颔首轻笑一声就过去了,偏偏解释这么多。

“娶你为正妻就是爱你?”

他认为的夫妻,皆为利益往来,是家族联姻的产物,延续家族的兴旺与荣光。大多是表面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私底下各不相扰,各司其职。

“……”芙玉默。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对沈夫人的故事很感兴趣,沈夫人若是不爱讲,就当我没问。”

“没什么不能说的,公子想了解我,我高兴还来不及。”芙玉回忆了一下,开始缓缓道之。

“我在园子时到该出价格的年龄,老鸨起初是想把我卖给指定的达官显贵为小妾,我不愿意,在白埠湖的桥边站了许久,已有轻生的念头。沈郎远远地见过我,阻止我跳湖给我说了好些让我好好好活下去的话……后来,后来沈郎花重金将我赎走,当时正是我身价极高的时候。”

她没有把自己入园子前就被沈阶救过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告诉他并没有益处。

“沈郎是救我离开苦海的人,我自是要全心全意服侍他。”

芙玉声音哽咽没有再说下去,梳完最后一下,放下梳篦,拿玉质缠枝发冠戴上去。

墨京澜偏过头,只见她那双秋水剪瞳泛红湿润,眨眼间,一行行清泪挂在雪白的腮边,有的落在浅褐色衣领上。

泪眼盈盈,我见犹怜。

他心里好似也被她眼底落下的泪水洇湿一块,站起来,声音近乎是安慰,“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芙玉身子朝他倾斜,他没有避开,她放心地靠上他的肩膀,哭诉心底的辛酸与苦涩,

“我只觉得自己命不好,嫁给沈郎半年后,沈郎跟随商队去北方的城镇,遭遇山匪袭击,马车坠崖后,连尸首都寻不回来。

在他提前立下的遗嘱里,将大部分财产留给我,他的亲娘舅吴用仗着自己是小外甥沈炎的监护人,意图与我争夺财产。

我自小没了父母,后又被买进园子,在鄢城无依无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吴用在鄢城几十年,能上下打点关系,我将来留在沈家,只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心肠再硬的男人也会被这番字字发自肺腑的话语打动吧。芙玉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都是颤巍巍的。

设想之中的更多的安慰没有来,墨京澜只是继续问她,“你没有别的亲戚吗?”

她吸了吸气,“…没有,我是跟着爹娘来到鄢城。”

“来鄢城前,你们住在哪?”

“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幼时的我经常跟着爹娘搬家。”

“你的父母是因何离世?”

这场犹如审讯的对话让芙玉感到懊恼,但她不能表现出来,默了半晌,便如实说道,“十年前,河坝断裂,大水冲走了许多下河区旁的村户,有太多救不回来的人,我阿爹阿娘也在其中,当初我要是随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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