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剑山是三大仙山中,弟子最多的一个。
修建了许多比剑的台子,其中最大的一个坐落在剑山的半山腰。
以往那里都很热闹,聚集了小弟子切磋,今日却异常安静。
淋漓的雨幕之下,谢云朗跪在正中央,雨水打在他身上。空荡荡的比剑台,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李宗与谢无殒山主并排站着,见此一幕,未免唏嘘,劝说道:“山主,既然少主知道错了,就让他起来吧,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谢无殒哼了一声:“他哪里是知道错的样子,若是知道错,这么大的事就不该瞒着我。”
李宗:“少主也是为山主着想,担心山主知晓了伤心。”
谢无殒:“他哪里是替我着想,他分明是替夏疏着想,怕我去找夏疏麻烦,怕我把这事告诉了夏疏,夏疏知道了心里难过。要不是用回溯镜,看清发生了何事,只怕他此刻都不肯告诉我。我是他老子吗,分明被他当成外人防着呢。不孝子。”
他说得咬牙启齿。
李宗:“这不是两人闹掰了嘛。”
谢无殒:“幸亏闹掰了,当初我就觉得这小子奇怪,好端端的让人姑娘难堪,原来是有事瞒着我。以后这小子的婚事,必须听我的,他林家表妹我看着不错,他不娶也得娶。你也别劝我,就让他跪着,什么时候醒悟,什么时候起身。”
李宗叹气。
原本郎情妾意的一对,今日走到了如今这一步,谁来了不叹一句造化弄人。
在知道此事时,他也很震惊,谢无殒如此生气也在情理之中。谁能想到,慕容婉的死是为了保护夏疏。
慕容婉陷入昏迷后,谢无殒的难过不比谢云朗少。好几次,他都看见一向强硬的山主偷偷抹泪。
谢云朗在这几年将此事瞒得死死的,要不是江浸月,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夏疏上山时,见到谢云朗跪在雨中。
两人远远对视,谢云朗又用那种悲痛的眼神看她,仿佛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却话到嘴边,又生生吞咽下去。
这样的眼神,夏疏看到过很多次,每次都不能理解,有什么话说不出口,非要藏着掖着。
但江烬月的话像重锤敲打在她的心上。
夏疏想上前,只见谢云朗收回视线,眼眸垂下,不再看她。
以他的性格,会跟她说实话吗?
停下脚步,她转身朝山顶走去。
迎接她的是剑山的长老李宗,谢无殒不在时,通常由他主持大局。
夏疏禀明自己的来意:“李长老,打扰了。我来此是想知道一件事,一件关于山主夫人的事。”
李宗面上总带着和煦的笑,听她一说,脸上的笑容消失,看向下方跪着的谢云朗,道:“夏山主,我觉得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稀里糊涂地活着,难道不好吗。并且有的人希望你如此,你又何必执着追问。”
夏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灵山的主人,只是还没举行册封大典。因此很少有人如此称呼她,李宗是第一个。
听他如此说,夏疏眉头皱得更紧。
难道江浸月说的是真的?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怎么可能呢,如果说是她害死的,为什么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夏疏道:“如果我偏要追问到底呢?何况此事与我有关,是吗?”
李宗定定看着她:“你当真想知道?”
夏疏毫不迟疑:“当真。”
李宗:“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稍等,此事尚需山主定夺。”
说完,他进了屋,屋里传来说话声,听不清,漏出的只言片语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很快,说话声停止,门开了,出来的却是谢无殒,他看了眼夏疏,淡淡道:“跟我来,走吧。”
夏疏一路跟着他,两人没发一言。
她能感觉到,谢无殒对她的态度没有之前好了。
以前他会主动关心她,问她一些家长里短。他对她的态度很冷漠,像是在招待一个陌生人。
夏疏很识趣地没发一言。
两人饶了一段路,来到一个小庭院。那是慕容婉专门依据夏疏的喜好设计的。
有秋千,有花草,有独属于小孩子的座椅……
每次跟父母闹别扭,或是在外贪玩太久,总会躲进这个小院避避风头。
慕容婉总笑着打趣她,说她小没良心,只有闯祸了才过来,然后给她做好吃的。
里边的陈设依旧,而那个总是笑吟吟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夏疏看向谢无殒,不明白他带她来这里是为什么。
或许是看出她的疑惑,谢无殒开口道:“我一直知道我夫人很喜欢你,至于喜欢到什么程度,我没有深究。我以为这份喜欢是基于云朗,因为她总念叨着你什么时候嫁过来。”
“直到我这几日待在这个房间,感受这个房间的一草一木,我才知道不是因为云朗,而是她真的很欣赏你,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希望你获得幸福,希望你活得快乐,不会有阴霾困扰你。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慕容婉对夏疏如何,她是清楚的。每当她在谢云朗那里受了委屈,她去告状,一告一个准。
谢云朗有时候受不了母亲的偏袒,说夏疏是亲生的,他才是捡来的。
被慕容婉又训了一顿。
夏疏点头:“我知道。”
谢无殒摇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会为了你做到什么地步。”
夏疏道:“谢谢伯父提点,您但说无妨。”
然后谢无殒带她来到慕容婉的水晶棺前,女子静静躺在其中,容颜未变,仿佛她灵体未损,只是睡着了。
轻轻拍一拍她的肩,她能睁开眼,与你说笑。
谢无殒看了看夏疏,夏疏坚定朝他点头。接着,他一挥袖,回溯镜中泛起涟漪,一个画面缓缓映入眼帘。
风在外呜呜地吹,雨水滴答顺着房梁而下。明明她身上没有沾上一滴雨水,她却感觉很冷,止不住的颤抖。
难怪她没有记忆,难怪谢云朗总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她,难怪谢无殒对她如此冷淡,难怪江烬月说是她害死的慕容婉。
因为就是她害死的慕容婉,是慕容婉把生的机会给了她。而可恶的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当高大的树妖穿透慕容婉的心脏,把她精血全部夺走时,回溯镜中的夏疏垂着头像是在给她默哀,回溯镜外的夏疏眼泪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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