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宗门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远在宗门外的希颜都有所耳闻,特意赶了回来。
清晨阳光明媚,夏疏刚起床,就见到风尘仆仆的希颜。
可能是顾忌他们休息,她整个人悬在树枝上,将就着在树上躺了一晚上。
夏疏讶异:“你怎么来了。”
希颜从树上下来,没好气道:“你还说呢,你是不是想把我赶走?院子里就几间房,全住了人,我回来睡的地儿都没有。”
院子不算小,一间厨房,三间卧房,一间客房。但多出时烬和罗万,可不就分完了。
夏疏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嘀咕道:“谁知道你突然来。”
希颜:“什么?等等……”
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上上下下打量夏疏,仿佛要将她看个透。
夏疏脑子发懵:“你干嘛。”
希颜上手捏了捏她的脸,挤扁搓圆,道:“几日不见,你怎么变漂亮了。你到底背着我偷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夏疏揉了揉被她捏痛的脸:“你怎么也这么说,白月也说我最近变好看了,变好看了难道不好吗?”
希颜:“没说不好,只是你变得好看了,以后想打你的时候,对着这张脸,我怕我心慈手软下不去手。”
夏疏:“……”
“师姐你回宗门可是有何事?”
希颜:“也没事,听说有人要倒霉了,回来看看。见你无数,事情摆平了?”
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夏疏没藏着,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听后,希颜沉吟片刻道:“这个江浸月,我在人间探查过她的消息,不多,但有些奇怪。”
夏疏听此话,打起了精神:“奇怪?”
“嗯。”希颜点头,“她母亲是香楼里的姑娘,她的父亲是名修士,两人一夜情有了她。小时候的她没有半分修炼的天赋,但长大后,她却突然一路高歌猛进。此为其一,其二是,她原名叫江满,样貌并不出众,可在仙山,她姿容在一众女修中算是上乘,什么灵丹妙药效果如此明显。其三是我个人的感受,隐隐会被她吸引,包容她,偏向她,所以每次与她相处,我都要保持警惕。”
夏疏沉吟:“有查处原因吗?”
希颜摇头:“没有,但我感觉跟魔有关,刚才听你说死的那个凡人身上带着魔气,我才如此断定。还有之前妖兽傀儡一事,更加确定。”
妖兽傀儡是朱岳饲养的,专门针对夏疏,后来遭到反噬,他人被关到了思过崖静思己过。
夏疏:“可江浸月身上并无魔气。”
希颜看傻子一样看她:“我又没说她修魔,只说她与魔有撇不开的关系,偷偷使用魔丹,魔器,或者有魔修在暗中帮助都有可能。”
“……”
一时没想到嘛。
夏疏又想起了上一世她背负的骂名,说她与魔界串通,是修真界的叛徒。
难道上一世,江浸月也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忽然夏疏注意到一个点:“她父亲是修士,怎么没见她去寻过,也没听她提起过。”
希颜:“你以为她父亲是什么正经修士,连外门弟子都不是。不过是在仙门待过几年,到处招摇撞骗的骗子罢了。”
江浸月一向心气儿高,母亲身份不光彩,父亲是骗子,她自然藏着不让人知晓。
两人坐在石凳上聊天,时烬开门出来,眼神似有若无扫过夏疏。
夏疏猛然想起记忆中的一幕,时烬嘴里在问自己应该喜欢谁,眼睛却不离开她。
好似那一刻,他不是在问她,而是在像她表白。
时烬要离开,希颜却叫住了他:“妹夫,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听到她的称呼,时烬一顿,夏疏朝她瞪眼:“……师姐。”
希颜丝毫不觉有哪里不对:“你们不都住在一起了吗?有什么不对?”
夏疏只想把她嘴巴封住。
以前不觉得住在一起有什么,偏希颜一点拨,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时烬走过来,道:“师姐,有什么事?”
希颜道:“也没什么事,在外这段时间,夏疏三番两次让我帮你寻药,说你身体不好。她又没说清楚你身体到底哪里弱,我也不是很懂药理,见到好的就买下来,你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
说着,她从储灵袋中呜啦啦倒出一堆丹药,有修身养性的,有跌打损伤的,甚至还有补肾壮阳的……
夏疏惊了,被呛了一下,连连咳嗽。
桌上的这堆东西,花里胡哨的,莫不是希颜被坑了吧。
她偷偷撇了眼时烬,这么一看,也确实,少年的确哪里都需要补一补。
时烬脸色变得很古怪,与夏疏视线撞到一起,她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打量。
他颇有些无奈道:“谢谢师姐好意,这些用不上。”
希颜拿回来的丹药无用,时烬的药也快用完了,夏疏借口去药灵堂拿药,从那个尴尬的氛围逃离出来。
她来到药灵堂。
这里依旧人来人往,她进门后,不少视线都落到她身上。
夏疏已经习惯了,每次来帮时烬取药,这些人都如此,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照例取了药,却不巧在出门时,碰上从外而来的江浸月。
她状态不好,皮肤黑了些,也粗糙了些,原本精巧的鼻子略显笨重,唇色淡了不少,眼睛里的波光潋滟也变得死气沉沉。
江浸月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
不应该啊,修者的容貌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啊。
到底经历了什么?
夏疏正疑惑,却见江浸月朝她走了过来,第一句话便是:“你很失望吧。”
失望?
好在不用她问出口,江浸月继续说:“我没被赶出仙山,也没被责罚,你应该很失望吧。”
夏疏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几日前,查出死去的那个凡人是江浸月加害的。
众人不敢相信,又纷纷猜测宗门会怎么处罚她。
正如夏疏面临的情况一样,所有证据都不利于她。
江浸月矢口否认,说是有人故意陷害,请求长老宽限几日。
果然几日后,抓到了罪魁祸首,是只黑熊。
而那间阴暗的牢笼,也是它偷偷打造,用于自己藏身,也用于实施犯罪。
江浸月无罪释放。
夏疏道:“我为什么要失望?我一直相信宗门会还每一个无辜者清白,师妹能洗脱冤屈,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失望。”
不怪她没反应过来,实在是江浸月容貌变化太大,她太震撼,没想到其他的。
虽然夏疏合理怀疑,死去的村民与江浸月有脱不开的干系,但证据显示她无罪,旁人也不好置喙。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背后定有人帮江浸月。
不然审问的几日,她时刻被人监视,她是没有机会,弄什么黑熊狗熊出来顶罪的。
江浸月看了眼周围,以前总看她的人,现在视线都偏离了,落在了夏疏身上。
她美貌在消散,而夏疏渐渐露出原本的芳华。
江浸月觉得很不是滋味,她道:“师姐,我有件事要单独跟你说。”
这么多人看着江浸月发出邀请,她应该不会耍阴招,而且希颜猜测说她与魔有匪浅的关系,夏疏也想试探一下,点了点头。
于是,夏疏跟着她来到某处偏僻角落,四面都是山,过路的人很少。
一般只有练剑的人选在这儿,江浸月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夏疏主动开口:“你想说什么。”
江浸月道:“不急,师姐咱们先聊聊天吧。”
夏疏:“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你有事说事。”
江浸月:“师姐也太心急了些。好吧,既如此,我就直说了。师姐你觉得谢师兄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人是谁?”
夏疏皱眉,好端端的,怎么聊起谢云朗来了?
可能是看出她的疑惑,江浸月道:“师姐尽管回答,今天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而归,相信我。”
左右闲着无事,浪费一个时辰陪她胡闹也无伤大雅。
夏疏想了想道:“他父母,尤其他母亲。”
江浸月笑着摇摇头:“对了一半,还有另一人,师姐不妨猜一猜。”
夏疏把谢云朗七大姑八大姨都猜了一遍,江浸月依旧摇头。
夏疏:“我猜不到,江浸月你到底想干什么,索性说明白。”
江浸月看着她道:“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猜,师姐何不再继续。我给点提示,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夏疏气笑了:“你该不会想说我吧,怎么可能。”
没想到江浸月点头:“说的就是师姐你。”
夏疏只静静看着她,不再说话。
她很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在道侣大典之前,她能很肯定的回答是的,在道侣大典之后,这个答案又开始模糊起来。
到底是不是,这个问题不是她一个人能回答的问题。
她以为这个问题需要等谢云朗来解答,没想到现在江浸月说,是的,你是谢云朗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江浸月:“所以我很羡慕师姐你啊,身边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人珍视你。好了,不说这个,师姐何不想一个问题,如果两个同样重要的人站在面前,你会偏向哪一方?”
夏疏无语看着她:“你都说了双方同样重要了,哪还有偏袒一说?”
江浸月:“总有机会的,老天就喜欢捉弄人,把不该属于你的,当做礼物馈赠给你,一段时间后无情剥夺。也总有机会,让人做出选择,护住一个,而直面另一人的死亡。真残忍啊。”
夏疏皱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浸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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