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高岭之花纠缠上了》
“师兄!”
褚恣这一声唤得急,声声凄切,褚无晦略有些惊异,侧首看她:“嗯?”
褚恣睁眼,耳畔嘈杂哀嚎俱已消弭,取而代之的是褚无晦略带担忧的询问:“怎么了,师妹?”
火与血消失殆尽,眼前只剩下褚无晦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肌肤是清冷的月光白,长睫低垂投下一片浅淡的阴翳,清润瞳色中能清晰地看见她的倒影,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清甜的桂花蜜香轻轻落在褚恣眉宇。
怎么回事?
师兄不是……
褚恣扫了一眼褚无晦身后,山青水绿、良田美池,又是一派宁静古朴的桃源之景。
不远处那棵歪歪斜斜的柳树下,聚着一群乌泱泱的村民,一道嘶哑苍老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到褚恣耳畔:“哎哟!又是两个癫子!算是个好模样,赖三,你讨这个回家去吧!”
有过一次重生经验的褚恣瞬间明白,她再次重生了,回到了一刻钟前,她还没有因一时冲动救下柳茵、公孙敏而惹怒村民,褚无晦也没有死在村民的镰刀之下。
方才一切痛楚、混乱似乎只是一场噩梦。
一想到方才褚无晦渐渐冰冷的身躯,褚恣忍不住胸腔发酸。她右手悄悄动了动,轻轻牵住师兄的手,他的掌心温润柔和,脉搏沉稳平静。
还是活生生的师兄。
真好。
她手上不由得握得紧了些。
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师兄!
褚无晦怔住,余光落在二人牵在一起的手上,唇角不自觉微微翘起,谁知还没等他回过味来,豹豹跟在身后看在眼里,撒娇似地“嘤嘤”叫着,褚恣立马松开手去揉豹豹的头。
褚无晦:……
“师兄。”
褚恣唤了一声,褚无晦没应,她回头看去,褚无晦匆忙收回落在她手上的视线,颔首以作回应。
褚恣不明白他为何忽然之间不高兴,只是当下事态紧急,想着事后哄一哄,便直接说明情况:“师兄,那里面的两个女子是我朋友,我看那些村民像是想要趁这二人神志不清占些便宜,你帮我找个借口拖延一下时间,我要暂时离开这里。”
“何种借口?”褚无晦蹙眉,看上去十分为难,长生巅教导弟子须心诚行正、不可妄言,“我从未说谎。”
褚恣心想,你在我跟前编了多少谎话还未可知,如今又不会说谎了?面上却道:“她们是我的朋友,自然也是你的朋友,怎么能算说谎呢?”
她眼睛一转,立时有了主意。
她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交给褚无晦:“我看话本里说,凡尘婚丧嫁娶都要办酒席,这村中自然也少不了。她二人是我朋友,自然也是师兄的朋友,师兄就将这玉佩送给那些村民当做为她们添置的‘嫁妆’,让他们换了银钱去镇子上置办酒席要用的东西,最好大操大办,摆上几天几夜的流水席,时间尽量拖得久一些。”
“还有,师兄对外要称是一个人来的,不要让旁人知晓我也来过,”褚恣想了想,又将失踪女修的画像交给褚无晦,嘱托道,“我怀疑这些失踪的女修也在这里,还请师兄代为留意一下。”
也不知是哪句话取悦了褚无晦,他竟全然答应下来,褚恣放下心来,带上豹豹马不停蹄地往村子外赶。
褚恣对此地不熟,锁灵阵的范围有多大也不知,只知道在太陵山中还能催动灵炁与雾魈交手,只是她砸了那山神像,恐怕早已惹怒了祂,无法再回到太陵山中去。
那便还有一个地方——
太陵山脚下那个茶棚。陵尘就是在那里召出的符鸟,那里定然不在锁灵阵范围以内。只要出了锁灵阵的范围,她就有办法救下所有人。
豹豹不敢停留,驮着褚恣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地,终于到了那处茶棚,腰间金铃总算有所反应,灵炁环绕,泛出金光。
也就意味着,整个镇子里都在锁灵阵范围以内,这么大的锁灵阵,怪不得那些女修失踪这么久也无人问询。
褚恣片刻都不敢耽搁,召出坐骑云鲸,一路扶摇直上直登陵氏仙府。
在瀛洲海市时,褚恣重新认识了一遍仙门十四洲,听闻陵氏素喜豪奢,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陵氏仙府依淮山灵脉而筑,白玉为阶琉璃做瓦,玉楼金阙层峦高耸,亭台水榭错落绵延,从云鲸上俯瞰下去时,褚恣险些被那些豪气的金光闪到眼睛。
褚恣以长生巅的名义呈了拜帖,接引她的使君不敢怠慢,引她自西门直入,府中仙气缭绕,奇花异草遍植四处,花开不败,馥郁花香漫彻整座仙府。
一棵花树底下,一群少男少女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最中心那个看上去最为年长的青年。他头戴玉冠,锦衣华服,手持一把长弓,正在搭箭拉弦。
箭头瞄准的是十丈远处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少女正跪在地上抄写符篆,对身后的暗流涌动浑然不知。
褚恣还来不及阻止,那支箭“嗖——”地一声离了弦,眼见少女即将被一箭穿心,下一刻她身形一散,那箭头钉着一张黄符划破长空飘飘落地。
少女还在原来那处,面色平静地继续抄写符篆。
青年愣了片刻,随即恶狠狠地咬牙:“好好好!不愧是我爹从凡间带回来的野种!半年不到竟连易形符都学会了!”
“我倒要看看,以你这点修为能画几张易形符!”
话音刚落,身后两个身形壮硕的少年会意,立刻奔向少女一左一右将她牢牢挟住。青年身后,十余个少男少女已尽数拉弓搭箭对准地上无法动弹的少女。
阿瑕一双眼紧紧盯着举弓对准自己的这群人。
她那父亲眠花宿柳处处留情,除了被众星捧月的陵琮是正妻所生,其余子弟都是庶出,这些年来靠着吹捧陵琮还算相安无事。
可自从她进了陵氏的门,得了陵氏长老一句“此女于符篆修行上颇有天分”的夸赞后,这些兄弟姐妹便变了一副嘴脸,日日以欺凌她为乐,今日更是趁陵秋水不在想要至她于死地。
阿瑕大声质问陵琮:“我也是陵氏后人,你凭什么这般对我?”
陵琮漫不经心地扫过身后的兄弟姐妹,嗤笑一声:“你也配?你看看我们这些人,琮、瑾、瑜、璇、瑶……”
“父亲为我们取名为陵氏美玉,而你呢?‘瑕’?呵!你不过是他在凡间留下的污点罢了!”
阿瑕一直都知道自己不为父亲所喜,一来她是个女子,二来她是个凡胎。
陵秋水从前虽沾花惹草但那些露水情缘都出身仙门十四洲,留下的种尽是仙门子弟,血脉纯粹。而阿瑕却是他游历凡尘时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跟一凡人女子所生,陵秋水实在不愿承认阿瑕是自己的骨肉,于是放任她们娘俩在凡尘艰难求生十余载。
谁曾想天意弄人,陵氏到陵秋水这一代已然式微,在南方三大世家之中渐渐无力鼎立,家中后辈又都资质平平、贪图享乐,唯有阿瑕,虽是个凡胎,他却亲眼目睹过这个骨瘦如柴的小姑娘,无师自通画出了召雨符并召雨成功。所以他再不愿承认,还是将人带回了陵氏,过了长老的眼后便不管不顾,任她在陵氏自生自灭。
“你也配姓陵?”有人附和陵琮的话,“你给长公子当狗都不配!”
阿瑕怒道:“谁稀罕这个姓氏?陵琮,你记住,我姓段,这是我母亲的姓氏。”
“我母亲知书达礼、温柔善良,是你那个荒淫无度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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