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倾心难自抑》
凌霄殿上,龙颜沉郁,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殿外寒风卷着雪沫拍打窗棂,更添几分肃杀。
圣上正为北方蛮非的入侵而苦恼。
人群前列,楚锦立大步出列,单膝跪地。
他甲胄映着殿上明光,身姿如松似岳,声震殿宇:“臣,楚锦立,愿领命出征,荡平蛮非,收复疆土,护我新金万里河山!”
圣上见他请命,龙颜稍霁,起身扶他臂膀:“项金将军忠勇可嘉,朕心甚慰。朕给你节制北境所有兵马,择日起兵,务必克敌制胜,护我边境安宁!”
“臣,楚锦立,领旨谢恩!”
楚锦立叩首起身,气势凛然。
退朝回府。
楚锦立刚入正厅,一道挺拔身影便快步上前。
“父亲,儿子愿随您一同出征,上阵杀敌,报效家国!”楚纤尘拱手而立,语气坚定,目光中没有半分惧意。
楚锦立看着眼前的儿子,眼中掠过一丝欣慰,又藏着几分为人父的担忧。
“沙场无情,刀剑无眼,并非儿戏。”
“楚家世代忠良,守卫疆土,望父亲莫要阻拦!”楚纤尘道。
沉吟片刻,楚锦立重重点头:“好!既如此,你便随父北上。切记,沙场之上,勇不可缺,谋更重要,不可逞一时之勇,需听军令,顾大局!”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楚纤尘躬身应下。
三日后,校场点兵,旌旗猎猎,戈矛如林,十万大军整装待发。
楚锦立手持令旗,立于点将台上,声如洪钟,宣读军令,申明军纪。
楚纤尘披甲执枪,立于父亲身侧。
……
“出发!”
随着楚锦立一声令下,号角齐鸣,战鼓震天,十万大军踏着整齐的步伐,离京北上,烟尘滚滚,直向边境而去。
一路风餐露宿,日行夜宿,历经月余,大军终抵北境重镇———临河关。
此时的临河关外,黄沙漫天,蛮非联军盘踞关外数十里,日日叫阵。
关城之上,守军将士面色凝重,城墙上箭痕累累,尽显战事焦灼。
楚锦立率军入城,即刻接管防务。
登关远眺,只见关外草原辽阔,敌营连绵,骑兵往来驰骋,气焰嚣张。
当夜,帅帐之内,灯火通明,楚锦立召集所有偏将、校尉,共商破敌之策。
……
帐内沙盘之上,北境地形、敌我营寨分布清晰明了。
楚锦立手持木杆,指着沙盘,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每一条策略、每一步部署,皆思虑周全。
“蛮非联军,胜在骑兵机动,善野战奔袭,劣在不擅攻坚,粮草补给线绵长,且两部人心不齐,各怀鬼胎。”
楚锦立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军不可与其正面野战拼骑兵速度,当以守为攻,耗其锐气,再寻机断其粮草,分而击之。”
随后,木杆指向关外一处峡谷:“此处名唤落魄峡,地势险要,两侧悬崖峭壁,仅中间一条窄道通行,是蛮非联军运送粮草的必经之路。”
“我军可分兵三路,一路坚守关城,佯装怯战,诱敌轻敌冒进。一路轻骑绕道,埋伏于落魄峡,截其粮草。第三路为精锐步骑,待敌粮草被断、军心大乱之时,正面出击,直捣敌营,一举破之。”
众将闻言,皆面露恍然,纷纷拱手称是:“项金将军妙计,我等佩服!”
楚锦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严肃:“军令如山,各将需各司其职,不得有误!兵士们皆是大好儿郎,上了战场,需护其周全,更要令行禁止,进退有度,方能以最小伤亡,换最大胜果!”
他顿了顿,看向站在一侧的楚纤尘与萧恩国:“纤尘、恩国,你二人率五千精锐轻骑,负责埋伏落魄峡,截杀敌粮队,切记,不可贸然出击,需待敌队全部入峡,再封谷出击,务必全歼粮队,烧毁粮草!”
“末将遵命!”楚纤尘与萧恩国齐声应道,拱手领令。
部署完毕,众将各自退下,整顿兵马,备战待敌。
帅帐内只剩楚锦立一人,他望着沙盘,指尖轻叩,眼中满是对家国的赤诚,亦有对儿子的牵挂。
“哎……这孩子……”
他知此役凶险,但更信自己儿子的血性与能力。
战事一触即发。
此后数月,楚锦立依计行事,坚守关城,避而不战。
蛮非联军果然愈发骄纵,以为新金军怯弱,日日在关下辱骂挑衅,防备日渐松懈,粮草运送也愈发大意。
蛮非军队因为换了将领,不知此次新金军带队的将军是当初打得他们前辈落花流水的项金将军。
而楚纤尘与萧恩国,率五千轻骑隐于落魄峡两侧山林之中,风餐露宿,日夜戒备。
塞外的夜,寒风刺骨,黄沙卷地,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两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楚纤尘举杯,酒液入喉,辛辣滚烫,却暖不了塞外的寒,只燃得心中战意更浓:“恩国,此番出征,若能平定北境,护百姓安宁,便是死在沙场,也无憾了。”
萧恩国仰头饮尽杯中酒,将酒碗重重顿在案上,朗声笑道:“蛮非小贼,不过跳梁小丑,待我等截其粮草,随项金将军出击,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哈哈哈那是!”楚纤尘举杯,与萧恩国重重一碰,烈酒入喉,兄弟情深,战意满腔。
帐外,兵士们或闭目养神,或擦拭兵器,甲叶轻响,篝火点点。
……
楚纤尘待下宽厚,却治军严明,赏罚分明。
战场上身先士卒,平日里与兵士同食同住,毫无将门公子的骄矜,深得麾下将士爱戴。
萧恩国则勇猛善战,性格爽朗,与纤尘一谋一勇,配合默契,五千轻骑在二人统领下,纪律严明,战力卓绝。
这一仗,自秋至冬,又从冬到春,前后近一载。
塞外的风沙给楚纤尘脸上添了几分铁血沉稳。
他在战场上的表现,远超众人预料,甚至比久经战阵的父亲,更添一股杀伐果断的锐势。
他总冲锋在前,敌兵近身皆被挑杀,无人能挡。
数次遭遇敌军突袭,皆能沉着应对,以少胜多,麾下兵士伤亡极少,战果却极为丰硕。
楚锦立看在眼里,既欣慰又心惊,欣慰儿子有如此将才,心惊沙场凶险。
纤尘又每每冲锋在前,太过凶险。
终于,时机成熟。
蛮非联军因久攻不下,粮草日渐短缺,军心浮动,派出大批粮队,经落魄峡运送补给。
楚纤尘与萧恩国得报,即刻下令,全军隐蔽,严阵以待。
日近正午,黄沙漫天,蛮非粮队缓缓驶入落魄峡,马车数百辆,押粮兵士数千人,队伍绵长,毫无防备。
待粮队全部入谷,楚纤尘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指长空,声震峡谷。
“放———!”
刹那间,峡谷两侧滚石擂木齐下,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射向谷中敌军。
蛮非兵士猝不及防,惨叫连连,人仰马翻,粮车倾覆,粮草散落一地。
“杀———!”
楚纤尘一声大喝,率先策马冲出山林,银枪横扫,当先一名蛮非头目被一枪挑落马下,鲜血溅洒黄沙。
萧恩国紧随其后,大刀劈砍,势如破竹,五千轻骑如猛虎下山,呐喊着冲入敌阵,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敌军本就毫无防备,遭此突袭,瞬间溃不成军,四处奔逃,却被峡谷窄道困住,进退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楚纤尘策马驰骋,银枪所过之处,敌兵纷纷倒地,他眼神冷冽,杀伐果断,没有半分犹豫。
半个时辰不到,落魄峡内。
蛮非押粮兵士尽数被歼,数百辆粮车尽数被焚,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粮草化为灰烬,蛮非联军的补给线,彻底被切断。
消息传回敌营,蛮非与静月首领大惊失色,粮草被焚,军心彻底崩溃,兵士们惶恐不安,再无战心。
两位首领商议之下,决定孤注一掷,倾巢而出,猛攻临河关,妄图破城劫掠,弥补粮草之缺。
临河关下,敌军集结全部兵力,黑压压一片,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呐喊着冲向关城。
关城之上,楚锦立早已备好防守器械,滚石、热油、箭矢源源不断砸下,敌军伤亡惨重,却依旧疯狂冲锋。
激战半日,敌军攻势渐弱,楚锦立立于城头,见敌军士气耗尽,阵形散乱,当即挥下令旗:“开城门,出击!”
“咚——咚——咚———”
战鼓震天,城门轰然打开,楚锦立亲率主力大军,策马冲出,长枪直指敌阵:“新金将士,随我杀敌———!”
“杀!杀!杀!”
数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如潮水般冲向敌军。
……
此时,楚纤尘与萧恩国也率轻骑从落魄峡赶回。
他们从敌军侧翼突袭,两面夹击,敌军本就军心涣散,遭此猛攻,瞬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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