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是懂反套路的[快穿]》
帮洛伦夺权需要几步?
只需要三步。
第一步,光明正大地重返环宇;
第二步,与盟友共同握住那个空悬未久的位置;
第三步,稳稳坐上去。
结束。
看,就这么简单。
MK3000:【中间那些腥风血雨,你倒是半句不提。】
赵四不在意地摆摆手。
那有什么好提的?不过是权力更迭中寻常的波澜罢了。
如果真要概述,无非就八个字:破而后立,结而反正。
破,在于切割旧罪,占领道德制高点;
立,在于重树旗帜,组建自己的核心班底。
结,在于内外联动,汇聚内部的不满者与外部的合作方,构筑属于自己的新基本盘;
正,在于规则制胜,借助内部章程、法律武器与新世界通行的资本规则,在议会支持下,完成程序上合法、形式上完美的权力交接。
这一切推进得极快,在赵四的布局与助推下,洛伦的进程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不过短短数月,这位已成为各大集团中最年轻掌权者的青年,已经能衣冠楚楚地坐在访谈室里,从容接受当红虚拟偶像的专访了。
看着“星星访谈室”中与星织相谈甚欢的洛伦,赵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年轻人就该多聊聊理想与未来,你看他们两个,聊的多开心啊。】
MK3000调出实时数据,【洛伦在中城区和下城区还挺受欢迎。】
赵四耸耸肩:【他这几个月打下的基础很扎实,中下城区应该能真切感受到他对普通人的关注与诚意。】
局势逐渐稳定,赵四手头的工作也稍稍清闲了些,这才得以和系统一同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看着这场访谈。
访谈渐近尾声,星织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对于您所执掌的这份权力,您最想用它守护什么?”
洛伦沉吟片刻,回答得很诚恳。
“权力不是终点,而是责任的起点。我们继承过去,不是为了重复它,而是为了超越它。”
“感谢您的坦诚分享,”少女偶像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总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呢……最后,请允许我冒昧地提出一个邀请——”
“洛伦先生,您愿意和我一起去星星上看看吗?”
洛伦微微一怔。
星织已经站了起来。
她拎起裙摆,召出了那弯可以乘坐的美丽新月,然后朝他伸出手来。
洛伦最终答应了吗?
赵四也不得而知——镜头于此缓缓拉远,将画面让给了无声流转的璀璨星河。
他关掉终端,起身走到窗边。
此刻赵四并不在四方科技,而是在宠物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望着那片熟悉的霓虹夜色。
窗外正飘着雨。
油润的雨滴缀满建筑表面,浸湿了外界的虹光,也沾湿了每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城区居民。
一道大狗的全息投影自窗前轻盈掠过,欢快地奔向远处。
远方的灯火也如星河般蜿蜒流淌。
赵四不由失笑。
【看了这么多回夜景,这倒是第一次遇见。】
MK3000咔嚓一下拍了张照片,在查看照片的时候,它有点意外。
【这投影长得挺像小黑。】
小黑狗啊。
说起来它如今也长大了,沉甸甸的。
前几天还看见林琳想把它抱起来未果,最后索性蹲在地上把狗揽进怀里揉了个够。
【一切都在往前走……会越来越好的,你说呢,搭档?】
MK3000回应赵四语气很轻松。
【当然会,也不看看咱俩是谁。】
……
几个月后。
六大集团联合制定的《新纪元协作框架》正式通过议会表决。
这份文件不仅确立了技术共享、市场规范与民生保障上的多方合作细则,更标志着《曙光宣言》倡导的秩序,第一次以系统性的制度形式扎根于现实。
随着新兴伦理委员会的筹建提上议程,一切都在稳步走向正轨。
在关注整体框架之余,赵四的目光也悄然落在那些具体的人身上。
洛伦与居安新稳定而彼此支撑的关系,让许多原本并不看好的上城人暗自惊讶。
观察着那些人从困惑、审视到渐渐了然的神情变化,赵四甚至有些好奇他们脑海中那番蜿蜒曲折的心路历程——想必相当精彩。
房馥臻的“弟弟妹妹”们,也有了新的契机。
为了房馥臻昔日的布局,他们曾如棋子般被安置在各个关键节点。
虽无人抱怨,但困守一地太久,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趁此次改革浪潮,在赵四不动声色的推动下,他们逐渐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位置与方向。
前几天,赵四顺口问苏珊有没有发展什么新兴趣爱好,结果就被她拉去跳了大半晚的舞。
MK3000一边记录着不少生动瞬间,一边不忘安慰他:
【很有活力,跳得也不错……噗。】
赵四面不改色地换了一双鞋——没办法,上一双已在苏珊热情的舞步下宣告退役。
就在他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差点忘了。维克多之前是不是给我发了封邮件?说了什么来着?】
这段时间实在忙碌,赵四无暇逐一查阅所有邮件,因此发到他这里的信件大多会先由系统筛选要点。
MK3000:【确实有一封。不过那封邮件除了公事汇报外,还附带了一些私人内容。】
这倒有些意外。
赵四点开邮件,径直滑到私事的部分。
逐字读罢,他沉默片刻,最终轻声叹道:【真是……造孽啊,房律。】
关于维克多,赵四和MK3000后来确实发现了新的线索。
先前与居安新在咖啡馆谈话那天,MK3000查到的、关于已故议员西拉诺·K·阿尔瓦雷斯的死因,果然另有隐情。
所谓“卷入政治斗争身亡”不过是表象。
真相是房律在幕后悄然搅动议会局势,刻意制造混乱,只为寻得机会诱导那位本就抱病的议员病发身亡。
其后,房律保留了主动送上门的研究样本,克隆出数十个克隆体,用于新型药物的秘密实验。
西拉诺其实有一个儿子,遗传了同样的基因疾病,也被房律早早处理掉了。
与西拉诺不同,这孩子几乎没留下任何公开记录,痕迹被抹得相当干净。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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