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今天倒闭了吗》
小伙子姓邓,单名一个海字。
邓海一瞧几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激动地朝自己爹娘说:“爹,娘,这几位就是南市新开张一品酥的店家,我今日就在他们这里得的那匹红绫。”
邓家二老一听反而局促不安起来,儿子总共花了十碗馄饨的价格,却换来了一匹红绫。
背后占了便宜悄悄欢喜就罢了,如今当着人家的面,就有种偷了别人东西的感觉。
邓老汉手足无措,赶紧把方才收的饭钱还回去:“不知您就是一品酥的东家,慢待了,今日这餐老汉请了,小子今日从你店中不过买了些点心孝敬我们,谁知白得了一匹绫,我们···哎呀,这叫人怎么好意思。”
周爹爹不肯收他退回来的钱,指着赵意如笑说:“老哥抬举,我并不是东家,我这女儿才是。”
赵意如朝邓老汉道:“老伯不必客气,您方才已经厚待我们了,多的那几个馄饨让我们省了买胡饼的钱呢!邓小哥并不是白得,他今日的好运全来自对二老的孝心,若不是他心中想着体贴爹娘,又哪里会有抽中一奖。”
邓大娘听了这话看着儿子心中愈发的欢喜:“这孩子打小儿就孝顺,娘子不知,你这匹红绫救了一场姻缘。”
原来邓海相中了个姑娘,都快到下聘那一步了,谁知前些日子邓老伯得了场急病,将家中积蓄花的所剩无几,若是再拿不出聘财,好好的婚事怕是要耽误了。
提起自己的婚事,邓海羞红了脸,嗫嚅道:“娘,阿娴说她不在乎聘礼多少。”
邓大娘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懂什么,虽说人家一心要嫁你傻小子不错,但贫不废礼,女子一生只嫁这一次,咱们若不尽力置办,岂不是亏欠了人家好姑娘,有了这匹红绫,我们再借钱添置些旁的,总归是娶亲的态度。”
邓海自然也不想亏待心悦的小娘子,但眼见爹娘为了凑钱给他置办婚礼,每日天不亮,二老就推着板车迎着寒霜冷雾来卖馄饨,为了多卖一碗,天黑都不舍得回去。
他心疼刚病愈的爹,这日刚从码头结了工钱,想买点好东西给他们补补,这才闻着甜香味儿寻去了一品酥。
同有即将娶亲的儿子,王氏同邓大娘很有话说,拉着他的手连连夸她福气好,儿子有孝心。
邓大娘:“不成想咱们今日有此机缘,下月小儿大喜,正好这成亲的喜饼还不曾定下,赵娘子若是不嫌弃咱们要的少,这喜饼就从一品酥定下了。”
自古就有成亲赠喜饼的传统,男方在成亲前要送女方家一百对喜饼,女方会把这些喜饼赠给亲朋好友,传递喜悦。
邓老伯赶紧掏了一些钱:“这些留作定钱。”
赵意如是未婚穿越,是不懂婚礼上的一些传统习俗,但她知道现代各种营销手段向来是没有需求也要创造出需求。
更何况古代的婚庆市场本就是一块很大的饼,今日吃馄饨不光是吃出一笔订单,还吃出了一条销路来。
她看向周五郎,有意锻炼他:“大娘,我虽是东家,但不管这些事情,这是一品酥的周掌柜,您有什么要求同他相商。”
周五郎淡然上前,斟酌着说:“这定钱不着急,等忙完了这两日,我带几种点心过来让你们挑选挑选。”
周二郎见五郎愣都没打就下了决断,羡慕地看了眼自家兄弟,周二嫂哪里不知丈夫的心思,似笑非笑地捅捅他的胳膊,看向他的眼神好像说:“别羡慕了,你那心实的堪比顽石,想给你钻几个透气儿眼都钻不动。”
周四郎眼神飘忽,心思早就飞到了一日未见的媳妇和幼子身上。
赵意如自然没有意见,就冲他今日能顺水推舟地把“洛水金酥”扬名出去,赵意如就知道他五哥这灵活变通的性子,适合做生意。
店是开起来了,但她心中还有许多的营销“玩法”没有实施,周五郎能顶起来,她会省心不少。
此事最后以邓老伯又多送了一屉包好的小馄饨收场。
今日剩了些点心,赵意如分给米佑安和梅月娘一些让她们带回家,米佑安怀里揣着几块酥点,手上提着小馄饨,脚步都欢快了许多。
她终于有了能奉养阿娘的能力,将来说不定还能攒下一笔钱,好去寻一寻阿爹,纵然知晓他可能凶多吉少,但还是想走一趟。
待回到家中,赵意如看着还有一些品相不佳的点心,有的破了酥,有的漏了馅,以后每日都会有这样的残次品剩下来的,自己吃也吃够了,便跟王氏说:“阿娘,这些不然你看着送些给村中要好的人家。”
王氏却不赞同:“给小米和月娘一些也罢了,其他人不给,没得养出她们吃白食的心思来。”
赵意如一时没想到这一层,听王氏这么一说她也就歇了心思。
周五郎忽然说:“不然以后这些就留在店中做添头,买的多的就多送一两块,你看成么?”
“行啊,如此既消耗了残品,又让客人开心,下回买点心还能想着咱们”。
赵意如给周稚芸揉着胳膊问:“五哥,明日安排的舞姬可能按时到场?”。
“放心吧,人是米夫人介绍的,我这里还找了一家留作备选。”
几人正聊着,梅月娘忽然急匆匆地来了,她看到要找的王氏在这,赶紧道:“王婶,这可怎么办,上回薛家不是说要过继个小郎给我,后来又说那家不同意,谁知今晚这孩子自己找过来了,不知怎的一身的伤,我问怎么回事他也不说话。”
王氏一听就跟着梅月娘往她家走,周稚芸自然要去,顺手还拉上了赵意如。
这是赵意如第一次见到薛穆。
这小郎独身站在院子里,他瘦得几乎脱了相,如今已经立了冬,他还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单衣,短衣漏出来的皮子上红紫一片。
王氏叹了口气,轻轻拉了他一下,问:“你这孩子怎么自己过来了?是有话要说么?”
薛穆眼珠子动了动先看了一眼众人,才像终于回过魂来一样,对着梅月娘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磕头道:
“小子薛穆,自愿归继薛四叔一脉,求婶娘应允。”
梅月娘虽然也隐隐猜到了他的来意,但这事她自己说了不算,这几日婆家那边的眼睛总盯在她身上,眼见她吃下种地的苦了,如今又有赚钱的能力,心里怕是恨得快要把槽牙咬碎。
她往院子外看了一眼,薛穆一进门恐怕就有人去通知了那边。
王氏赶紧把人扶起来,将他带进屋里暖和,薛织主动给倒了一碗茶,薛穆叫这碗热茶催出了眼泪,这是他三日以来唯一触到的温暖。
他捧着碗把茶喝净了,抹了一把眼泪才说:“堂叔一家将我关了起来三日不给食水,我是撬了窗子偷跑出来的。”
薛穆将他这些时日的遭遇说与众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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