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赖脸乃第一奥秘》
江玉本以为到了京城就能悠哉悠哉上天下地了,却没想到这里的规矩更多,麻烦自然也就更多。
兄长成了王爷的幕僚,陪伴自己的时间少之又少。但夏棠、秋荻两位姐姐待人极好,教她书画琴棋,陪她读书写字,日子倒也过得舒坦。
她每日招猫逗狗,穿得花朵一般。府上的穆妈妈对此颇有微词,说江玉身为江府的嫡小姐,不能如此不得体。
什么荻小姐,棠小姐的,江玉觉得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是穆妈妈年纪大了,她觉得应该让着她些。虽说穆妈妈已经年过半百,却还育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儿子,名叫阿福。
阿福还是很可爱的,比穆妈妈招人喜欢。
阿福给自己带糖画,抓蛐蛐,演皮影,年纪轻轻就已似乎无所不能。
春天来了,到处开满花朵。她给梁庭柏寄去一封长信,久久没有回音。
江玉决定再寄一封。这回想多寄去一幅画,便叫人帮忙搬来桌椅,坐到花园里去。
阳光大好,才寥寥几笔勾勒出大致轮廓,月洞外就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小姐呢?”
“在院里作画呢,叫我们不许打扰。”
“甚好。不必再跟了,下去吧。”
江玉听那声音忽远忽近,心说早该提前说一声,兄长来了也不许他进。
不过他确实没进来,到了门口就停下了,连个影子都没露。
“玉儿,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去天禧膳用膳?”江砚没进院子,站在外边高声问。
江玉扬起嗓子:“不去!”
才不去,谁知道他身边是不是跟了那个什么瑞王爷。
此人如今风头无两,连带兄长也声名远扬了。其实依她看来,兄长的名声甚至更要盛些,贵女们自知成不了皇亲国戚,便纷纷向他这名年少有为的王府幕僚抛去橄榄枝。
江玉身为江幕僚之妹,不是贵女也成了贵女。一时间庚帖无数,她去了这里赶不及那里,日日流连于各大酒席花宴之上,狠狠体验了一把纸醉金迷的贵族生活。
但她毕竟是个假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那壶酒。
一切都要从数月前那场家宴说起。
三月前,太后设宴赏花,江玉和兄长收到请帖,作为瑞王家臣一同出席。
第二日的帖子,前一天才送到江府。此事不管怎么看,都略显仓促了。
不知江砚是否想到,江玉肯定是没有想到的。第二日顶着昏昏欲睡的脸,兴高采烈地就去了。
她从小没有女性玩伴,长大后遇到周娘和小沁平,如今也都不在身边了。江玉向来很喜欢和女孩子呆在一起,她们说话温柔,身上还香香的。
那日宴会上有很多姐姐,一个个儿都和仙女儿似的。软声软语地聊着,像要把心都吹起来,软乎乎浮在空中。
前一日晚上,江玉临时从宫里来的嬷嬷那儿学了很多礼仪。皇室的人活着真累呀,事事都要讲规矩,连走路都要学。她学完走路学行礼,学完行礼学吃饭,怎么样都学不够,生怕第二日出了差错,闹了笑话。
她果然没出错,大家人都很好,更不会去寻她的笑话。
太后娘娘向她介绍,这个是杨侍郎的嫡女,那个是英国公的侄女,她们将手递过来,和自己交换帕子;江玉心说幸亏多带了几条,不然都不够分。
贵女们交换完手帕,有的说自己父亲是谁,请江府多多关照的,有说家里在朝廷做什么,暗示位高权重的,还有直接来向她打听兄长年几何,是否有婚配,希望江玉背后搭桥的。
这下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原来她们都是来和江府交朋友,而不是和江玉。
之前也有这么几回,是兄长考上秀才、考上举人之后。
她忽然觉得京城也没什么不一样。
直到宴会散去,她也没看到哪里有玉兰。
江玉站在亭子外,望着水中的倒影。有人走过来了,问她在看什么。
江玉抬起头,见是一名簪满桃花的陌生女子,说:“在看这水。”
“我原以为这皇宫里建这这么多房子,已经很大了,没想到还有条河呢!”
桃花姑娘听到这话,拱手凑到耳边,小声说:“这个是皇上的曾曾祖父让人挖的,不是小河啊。”
江玉没想到河还能挖出来,呆呆地哦了一声。
桃花姑娘见她愣愣的样子,嘻嘻笑了:“我先前从未见过你,你叫什么名?”
江玉报上自己的名字,也报上兄长的。她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方才也没见着你,太后娘娘说要赏玉兰,你不看么?”
“噢,我叫花盈衣。你的名字真好听,像你一样亮晶晶的。”她说着,指了指满头的桃花,“我方才去摘花了,皇舅说他花园里的桃花开得好,我就马上过来了!外祖母小气,不让你们去花园里看,我就没来。”
江玉问:“花园里也有玉兰么?”
“有啊,比这里的好看多了。”花盈衣指了指远在对岸的几颗树,说,“这里的都是黄玉兰,没什么稀奇的。皇舅那儿的才好呢!都是紫芯白边的,外面都见不到。哼,我叫他送我一株他也不肯。你想去瞧瞧吗?我带你去!”
江玉摇摇头,拒绝了。
原来玉兰不像兰花,是长在树上的。她先前看到了对岸的树,见上头黄灿灿的,还以为是金桂呢。
花盈衣说:“好吧。那我有空来找你玩,好不?你家住在哪里。”
江玉道:“我家住在王爷书殿的斜对角,边上也有个花园。”
“哪个王爷呀?”
“瑞王爷。”
“哦,是五舅舅。那我改天来找你,你记得给我开门呀!”
说着,就有两个侍女走上来,在花盈衣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将她带走了。她临走前向她招手,江玉反应过来,也作回礼。
兄长赏花赏到一半便被人叫走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江玉找不到人,便一直坐在太后的侍女身边等。
太后当然也是走了,她老人家吹不得风,说了两句话就匆匆辞别,只留下几名侍女照看众人。
贵女们走的差不多了,留下江玉一个人,还有一名看着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紫衣少女。
她又递来手帕,江玉很尴尬地说抱歉,表示自己带的手帕已经没有了。
少女安慰她,说:“好吧,没关系。你第一回来这儿,很不习惯吧?我也不大爱来,是母亲赶我来的。”
江玉默默听着。少女想了想,嘟囔道:“其实我觉得她若是真有这份心,何苦连累我来走过场。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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