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
家明不由分说把他往外拖,一直拖到后巷深处才停下。
“出事了!前几天买了你酒的那个胖子记得吗?就是戴金链子、满脸横肉那个!中午带人来酒吧闹事,说喝了你的酒头疼了一整天,要赔医药费!”
黎初脑袋嗡的一声,脸色刷白:“我……我那酒……”
“我知道是假酒!大家都心知肚明!”家明急得跺脚,“但那个胖子有点背景,他说要么赔五千医药费,要么……”家明咽了口唾沫,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黎初手脚冰凉:“乐、乐哥怎么说?”
家明摇摇头,笑他的想法太单纯:“乐哥也不过是个打工的,顶头老板让他把你交出去,他也没办法。现在胖子的人就在附近,到处打听那个金色卷发的混血妹!”
黎初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站稳。
呜呜……他真的是第一次干坏事,报应是不是来得太快了点?
家明用力推了他一把,“别发呆了!大路不能走了,他们可能守着。你绕到前面的小巷穿出去!”
黎初咬咬牙,转身就跑。
小巷里的垃圾腐臭味扑面而来,还有野猫发出凄厉的叫声。
好几次,他都产生了身后有脚步声的错觉,半点不敢回头,不要命地往前奔跑。
终于跑回那栋旧楼,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黎初背靠着门板坐到地上。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气窗透进一点氤氲的亮光。
黎初大口大口喘气,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心里唯一的念头是:完了。
那些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得罪了他们,这附近恐怕不能待了。
更可怕的是,虽然他是女装打扮,但酒吧里不止一个人见过他卸妆后的样子,万一他们逼问出来什么……
黎初把脸埋进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他又一次想起了跳海那天晚上。
……
黎初在屋里躲了好几天,吃不下睡不香,整个人瘦了一圈。脸本来就小,现在更显得一双桃花眼又大又亮。
而且这个时代科技还不够发达,不能随时随地用手机电脑上网。黎初无聊到快要发霉,只能盯着那片小小的窗。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黎初想起温思潼,愧疚感忽然涌上了心头。她那么好,自己却连招呼都不打就消失好几天。
思来想去,黎初还是有些不放心。
打起精神洗漱了一番,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至少得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没出事。
因为怕被认出来,黎初特意戴了顶帽子,刻意绕开酒吧附近的路。
到了温思潼住的唐楼,黎初稍微安定了些,一口气爬上顶楼。楼道里很安静,平时这个点,温思潼应该已经下班回家了。
他走到门口,刚想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
心里掠过一丝不安,温思潼平时很小心,从不会不锁门。
“思潼姐?”黎初轻声唤道,推开门。
室内光线比较暗,他轻眨了下眼,看清里面的情形时浑身僵在原地。
……
威斯汀酒吧门前,还没到营业时间,十数个穿着西装的保镖守着。
不仅面上凶神恶煞,光是气场就已经让人不敢靠近。
砸……砸场子的?阿乐觉得最近真是倒霉透顶,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后背。
“各、各位大佬,我是这里的经理,叫我阿乐就行,不知各位今天来是……?”
为首的男人面容斯文,声音平直:“你们这里之前有个卖酒的男孩,扮女人那个,现在人在哪里?”
阿乐嘴角抽了抽,不是、又是来找“Bella”的?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黎初个扑街仔到底惹了多少人?
胖子的事情还没摆平,今天又来一波惹不起的黑西装,他一个身无分文的黑·户,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早知道当初就不能一时心软,惹来这么一个瘟神!
阿乐立刻撇清关系,语速很快:“他、他几天前就不干了。那小子男扮女装忽悠客人,卖的还是假酒,现在得罪了人连夜跑路了!跟我们酒吧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也是被他骗了的受害者啊大佬!”
跑路了?梁蔚眉心一皱。
三天前,自家老板受邀飞去欧洲参加为期半个月的商业考察,所以港岛的事宜全权交给了自己处理。而他首要的任务就是,来一个叫威斯汀酒吧的地方接人。
“他去哪里了。”
“不、不知道啊!”阿乐摇头,他和黎初也只是见过几面,交接一下卖酒的账目,哪有心情了解他别的?
话音落地,黑衣保镖们面无表情地围过来,二话不说架住阿乐肩膀,一脚踹在膝盖窝后,他立刻重重跪在了地上。
阿乐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几乎要哭出声,“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他就是个临时工,平时神出鬼没的,各位大佬,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句假话!”
梁蔚似乎见惯这种场面,神色无波无澜,语气依然平静:“那黎初有没有什么朋友,或者亲人。”
阿乐头都大了,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忽然想起来一个人:“有的有的!他有个朋友叫温思潼,就住在上海街的唐楼,更具体的住址我就不知道了……”
“好,多谢配合。”
梁蔚轻轻一挥手,保镖们就停下了动作,阿乐跪在地上爬不起来,看着他们浩浩荡荡一行人正要离开。
他忽然想起什么,忍痛开口道:“你们找黎初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还有些东西在这里,你们看看要不要带走……”
梁蔚顿了顿,斟酌片刻,说道:“有劳。”
……
离开酒吧后,梁蔚立刻打了个越洋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邵霆越低沉的声音:“找到人了?他最近在做什么。”
“老板,小少爷……好像遇到了麻烦。”梁蔚把酒吧里的事情简单汇报了一遍。
当年邵家大少死得突然,尚未结婚的女友黎曼妮远走他乡,后来不知道谁传出来,黎曼妮腹中已有邵家血脉,这件事成为了邵老夫人的心结。
多年来一直海内外苦苦寻找,没想到让邵霆越在油麻地一间小酒吧找到人。
梁蔚顿了顿,有点琢磨不透老板的想法。
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传来,伴随着模糊的英文背景音。邵霆越似乎抬手示意了一下,讨论声立刻低了下来。
“他现在人在哪里。”
……
温思潼凌乱狭小的住处,此刻挤满了人——五六个眼神凶恶的彪壮大汉,两条胳膊纹着醒目的左青龙右白虎。
八零年代的港岛黑·帮有多猖狂,黎初只在港片里见识过。
他们盘踞一方,掌控着地下世界的秩序。寻常百姓对他们多是敢怒不敢言,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惹祸上身。
黎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水果袋掉在地上,黄澄澄的橙子滚了满地。
恐惧的本能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跑,有多远跑多远。然而,他看见了被麻绳捆着、跪在地上的温思潼和阿Ken。
温思潼脸上有淤青,嘴角渗血,旁边的阿Ken更惨,眼睛红肿充血,笔挺的鼻梁好像......还被打断了。
门边的爆炸头马仔朝着黎初挑了挑眉:“大佬,又来一个喔?”
“不关他的事!”温思潼眼里全是惊恐的泪水,挣扎着喊,“小初你快跑!”
“收声!”旁边的大汉一脚踹在她肩上,温思潼痛呼一声,倒在地上。
“思潼姐!”黎初想冲过去,却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按住,疼得他直皱眉。他天生骨架纤细,最近更是瘦得没几两肉,仿佛对方只要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阿Ken如同烂泥般匍匐在地上,虚弱地哀求,“胜哥,求求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筹到钱……”
胜哥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脸,力道大得骨头嘎吱作响。
“阿Ken,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五万,连本带利,今天要么看到钱,要么……”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温思潼,咧嘴露出一颗醒目的金牙,“你女朋友跟我们走,拍几部电影,慢慢还。”
“电影”两个字被他咬得极其下流,身后的几个马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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