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主[穿书]》
在苏遥夜被叫回来集合前,风寻月和晏灯疏就已经从温孤言能力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不出温孤言所料,他们并未对此表现异议。
晏灯疏转了转扇子,开始打交代任务失败的腹稿。
而风寻月从头到尾,只有眉梢稍微动了下,表达了自己微不足道的惊讶。
等苏遥夜回来,四人到齐,晏灯疏扬了下一张传讯符说:“闻师弟已经提前回去了,我们直接去惊鹊城找二长老汇报就行了。”
说起来也不知闻天受了什么刺激,传讯符上灵力撰写的文字都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气味。
回惊鹊城的路上,苏遥夜得知贺城已经被起义军攻破的消息。像是感到理所当然般,她对此一言未发,和她拜托的人带来杜章的死讯时,一样的神情。
在惊鹊城充当镇城吉祥物的二长老风胤,收到晏灯疏打了半天的腹稿后,长叹一声,找来了两位外门长老议事。
当天傍晚,风胤通知了其他追踪不知道追哪里去了的弟子,任务结束的消息。随后带着人去了闻府,与闻相彻夜长谈。
第二天就在城外放出灵舟,等弟子们回来。效率非常之高,甚至能留出几个时辰和南明官员扯皮,只能说这几百年的义务大师兄没白做。
苏遥夜四人回来时,大部分弟子都已经到了,剩下小部分迷路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奇葩,只能让两个外门长老去接了。
为了保证他们自身的安全,晏灯疏和风胤汇报时隐瞒了苏遥夜放走宝宸鸟一事,不过他总觉得风胤好像看出来了。
不过管它呢,没提就是没发现。
虽然这次任务主要是追踪,但中间还是免不了争夺打斗。刀剑无眼,有几名弟子永远回不来了。
对于修士来说,这样的事算家常便饭了。认识那几个人的弟子唏嘘了一番后,继续讨论起了任务的其他细节。
“你听过一句话吗?”苏遥夜偏头看向风寻月。
“什么?”风寻月挑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苏遥夜伸出手指点了点不远处的凤梧山弟子,“修仙就是在看谁避水的能力高,运气好。大家一个挤着一个往源头走,湿了鞋的那些就掉河里去,没湿鞋的就走到最后,功成名就。”
“听你这么形容,感觉师尊掌门他们的格调突然掉了好几个档次。”风寻月含笑道。
“本来就是这样啊,”苏遥夜耸肩,“你听他们的说法,做任务哪有不死人的,和这句话不是一个道理吗?”
靠着栏杆,苏遥夜回望城门上“惊鹊”两个字说:“人命可真不值钱啊。”
凡人是,修士也是。
“我刚去见了闻师弟,”晏灯疏此时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他受大刺激了。”
不久前,秉持着友爱同门的心理,他十分有诚意地去拜访了情敌。
出乎意料的,某情敌此次没有对他展开口舌攻击,而是蔫巴巴地寻求开解,一副世界崩塌的样子。
“怎么,他发现刘鸿就是叛军首领江声了?”苏遥夜抱着栏杆说。
“这可是你自己猜出来的,”晏灯疏展开扇子挡住半边脸,“不是我告密。”
苏遥夜转回头,叹息道:“还真是命运弄人。”
南明奸相的儿子居然和谋逆的越王结为义兄弟,甚至起义军北上攻打贺城时,闻天还在担心对方安危。
“我听到的消息是贺城已经被打下来了,而且南明其他地方也开始有人叛乱,”晏灯疏尽职尽责地充当百事通,“惊鹊城这边已经打算组织军队平叛了,不过……”
不过南明气数已尽,怕是难有成效。
他的未尽之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入夜时分,所有活着的弟子都带回来了,灵舟飞入天际,惊鹊城的灯火被缈渺夜色吞没,甩在众人身后。
自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闻天,此时正靠在窗前吹风。
他想他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看见起义军将领称“刘鸿”为“越王”时的心情。
像被烈火席卷过的森林,火星纷飞,遍地灼烫焦黑的枯枝,余温蒸腾煎熬着心脏,每一次鼓动都是折磨。
他没有去找刘鸿,要回自己资助的那些银两,回来后也没有去见他父亲。
出了这么一次任务,闻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被撕裂了。一半是自己锦衣玉食的人生,一半是自己的良心和师门教导。
闻天抬手抱住脑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回到凤梧山后,因为自己的缘故,几乎所有弟子都可以说是白跑一趟,苏遥夜心有歉疚在鹭州城包了家酒楼,打算请此行所有弟子吃饭。
鹭州城最大的酒楼名为醉仙楼,掌门风玄的心头好仙人醉就是他们家的招牌。
包酒楼这天,苏遥夜正好碰上酒楼背后的东家,王家老爷王承耀纳妾,醉仙楼给她打了八折。
平白省下一大笔钱,苏遥夜高高兴兴地去发邀请函,没听到身后酒楼伙计的话。
“东家又纳妾啊?这是第几房了?”小二好奇地问账房先生。
账房拨着算盘说:“第十七房了吧。”
“怪了,”小二肩上搭着抹布说,“年年这个时候纳妾酒楼都打折,还得把手下产业都布置一番,跟娶正妻规模差不多。”
而且那些妾室几乎都是外地抬进来的,进了王家大门后就没再听过她们的消息了,不禁叫人想入非非。
不过外人再怎么猜测,也打听不出王家内里的事,只能尽情发挥想象力了。
小二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说,是东家家里被诅咒了,每年纳妾都是为了拿干净姑娘献祭,好平息诅咒。”
“乱嚼东家舌根,你不想要这工作了?”账房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语气漠然,“左右与我们无关,管那么多做什么。”
“这可不一定,”小二离开前说,“听说东家这房小妾和你来自一个地方,指不定你俩认识呢。”
噼里啪啦拨算盘的声音半点没停,账房兀自算着账,恍若未闻。
见状,小二也不再自讨没趣,抓下抹布擦桌子去也。
傍晚时分,醉仙楼挂起了灯笼,凤梧山的弟子陆续到场,一坛坛仙人醉开封,酒香绵延到整条街上,连路过的野猫都熏醉了,躺在地上打滚。
雅间里,苏遥夜不胜酒力,宴席开始没多久脸就喝红了,没办法拽了风寻月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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