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少将降落横滨》
织田作之助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冽的酒香还在舌尖打转,就瞥见身旁的太宰治突然坐直了身子,不由得抬眼,眉梢带着几分温和的疑惑:“怎么了?突然这么大反应。”
太宰治立刻捞起桌上的手机,凑到他跟前,将屏幕稳稳递到他视线里,语气里满是夸张的“不可思议”:“你快看!塞拉菲娜居然说你是人——品——贵——重的天使!”
织田作之助垂眸扫了眼屏幕上的文字,指尖轻轻蹭过冰凉的杯壁,沉默着思索了两秒,随即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她才是,她有真正的翅膀。”
太宰治一听,立刻垮下脸,一把抽回手机,往桌上一扔,嘴里嘟囔着反驳,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小别扭:“什么天使啊,明明就是一打架就眼睛发亮的战斗狂。”
中也只回了一个省略号,只有他是真的心虚……
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案宗,别的城市,都是搜查课最忙,只有横滨是团策部最忙,因为这里的犯罪绝大多数都是有组织犯罪,这里的□□真的多如牛毛啊。
把一些关于金融诈骗,洗钱之类的案子,一一分发下去。留下一些贩卖du-p,走私仓支的重案,她打算自己解决。
突然,下属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静。得到应允后,对方只探进半个头,语气急促:“警视,出事了,麻烦来趟会议室。”
塞拉菲娜立刻起身跟随,刚踏入会议室,便察觉气氛紧绷——所有人都站着,显然只是场紧急碰头会。一名警员快步上前汇报:“刚刚接到报案,蜂谷隆之议员一家四口在家中遇害。现场还在反复播放议员下午在电视上呼吁加强打击毒品犯罪的画面,初步判断是□□寻仇,案子已经移交到我们部门。”
话音刚落,上司便看向塞拉菲娜,下达指令:“现在,塞拉菲娜,你带几个人去现场勘测。”
“收到。”塞拉菲娜应声,眼底瞬间凝起锐利的神色,转身便朝着门外的勘查装备走去。
警灯的红蓝光束划破横滨的夜色,塞拉菲娜带着勘查团队的车刚停稳,警戒线外的骚动便清晰传来。她弯腰钻过警戒线,脚下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正顺着议员私宅乳白色的围墙往下淌,把那扇被暴力撞变形的实木大门浸得发黑,门板上还嵌着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某种重型工具硬生生撬开过。
“警视,现场已初步封锁,法医刚到。”门口值守的警员低声汇报,话音里带着难掩的凝重。塞拉菲娜点头,戴上鞋套与手套,推开门时,一股混杂着血腥与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蹙了蹙眉。
客厅的水晶吊灯歪歪斜斜地挂着,几盏灯泡已经碎裂,玻璃碴散落在地毯上,被窗外透进的警灯光照得发亮。而地毯的中央,正是蜂谷议员的遗体,他上身的衬衫被撕裂,胸口有明显的钝器击打伤,双眼圆睁,仿佛还残留着遇害时的震惊与愤怒。不远处的沙发旁,是他的妻子,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护在身前,似乎曾试图阻拦什么,手臂上的淤青与伤口层层叠叠。
最让人心头发紧的是卧室里的场景。两个未成年男孩的小床并排靠着墙,被子被扯到地上, youngest的那个怀里还抱着半只玩偶,小小的身体上盖着法医临时铺的白布,露在外面的脚踝上,还留着早上穿袜子时没扯平的褶皱。塞拉菲娜的目光顿了顿,随即移开,指尖微微收紧——她见过不少凶案现场,却极少有这样带着窒息感的残忍,连孩子都未曾放过。
“警视,这边。”勘查员的声音从客厅角落传来。塞拉菲娜走过去,只见电视柜上的老式电视机正循环播放着画面,屏幕里正是蜂谷议员下午在电视节目上的模样,他攥着话筒,语气铿锵:“贩毒者是社会毒瘤,必须加大打击力度!”声音透过有些失真的音响传出,与现场的死寂形成刺目的反差。技术人员正蹲在电视旁,小心翼翼地提取遥控器上的指纹,“已经查过了,这个播放模式是人为设置的,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塞拉菲娜蹲下身,目光扫过电视下方的插座,突然注意到旁边地板上有一点细微的金属碎屑,颜色暗沉。她示意技术人员:“把这个取下来,回去和之前收缴的□□工具比对。”接着,她又看向被撞坏的大门,“锁芯里的残留物也重点检测,我要知道是什么工具造成的破坏。”
窗外的雨还在下,警灯的光透过窗户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像是在无声地描摹这场悲剧的轮廓。塞拉菲娜站在客厅中央,视线掠过现场的每一处痕迹——散落的物品、凝固的血迹、循环播放的电视画面,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逐渐串联。
当晚她的小组连夜加班,初步锁定了几个涉及到D品的几个组织。根据内部线人提供的信息,已经锁定是怒涛会干的。
“立刻定位线人的实时坐标,我亲自去接应。”塞拉菲娜对着对讲机沉声道,指尖捏紧了方向盘,警车的警灯在雨幕里划出急促的光轨,雨刷器疯狂摆动,却仍赶不上雨水在挡风玻璃上蔓延的速度。
根据定位赶到城郊废弃工地时,泥泞的地面上散落着铁锹与绳索,不远处的土坑旁,几个黑衣男人正举着铁铲往坑里填土,坑底隐约传来微弱的挣扎声——是活埋。塞拉菲娜瞳孔骤缩,毫不犹豫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警服,她顺势矮身躲在水泥墩后,目光锁定那几个男人的站位,手腕稳如磐石。
“砰!砰!砰!砰!”四声枪响接连划破雨雾,精准击中四人的肩胛与大腿要害,既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又留了活口。男人闷哼着倒地,土坑里的挣扎声陡然变大,塞拉菲娜快步冲过去,蹲在坑边伸手:“抓住我!”
坑底的线人浑身是泥,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额头渗着血珠,却仍咬牙抓住她的手,被拽上来时踉跄了两步,靠在土坡上大口喘气。塞拉菲娜立刻从急救包里翻出止血带与碘伏,蹲下身帮他固定脱臼的左臂,冰凉的指尖触到他伤口周围滚烫的皮肤,动作却依旧利落:“忍着点,先止血。”
碘伏擦过擦伤的皮肤,线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猛地攥住塞拉菲娜的手腕,声音沙哑又急促:“长官…我暴露了,他们马上会转移窝点,趁天亮前把货和人都运走……这是他们的所有窝点地址,您赶紧带人过去,还、还来得及……”
塞拉菲娜帮他缠紧绷带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沉声道:“放心,支援已经在路上了。你现在的任务是稳住,剩下的交给我们。”雨还在下,她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与泥点,眼神里淬着冷冽的坚定。
塞拉菲娜将线人塞进同事的警车,转身抄起后备箱里的警棍与冲锋枪——枪身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她利落将匕首别在腰后,看着车辆尾灯消失在雨幕尽头。
目光锁定远处港口方向那片亮着昏黄灯光的仓库区,正是线人所说的“横滨怒涛会”窝点。
雨势渐猛,打在集装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足尖猛地发力,借着【月步】的技巧腾空跃起,身形如一道迅捷的黑影,在湿漉漉的集装箱顶与钢架间轻盈腾挪。风裹着雨水拍在她脸上,警服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下方窝点的动静却愈发清晰:卡车引擎的轰鸣、男人的吆喝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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