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少将降落横滨》
森鸥外的话竟一语成谶。塞拉菲娜刚踏入家门,还没来得及脱掉外套,玄关的灯就骤然亮起——十几名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异能特务科人员正站在客厅中央,袖口绣着的银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人上前一步,语气公式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塞拉菲娜小姐,我们是异能特务科,需要请您配合回科里进行一次异能评估。”
塞拉菲娜挑眉,指尖轻轻搭在背包带上,目光扫过几人紧绷的站姿:“评估?我记得我已经评估过了。”
“那份报告不足以作为最终依据。”为首的人拿出一份密封的文件,指尖按在文件封面的“机密”印章上,“您击败魏尔伦的战斗数据,以及战后异能波动的监测结果,都超出了常规评估范畴。”
抵达异能特务科的问询室后,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推过来一份评估表,上面“危险等级”一栏赫然写着“特一级”的字样。
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您的相关文档已经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目前只有科长和异能特务科的几位理事,拥有调取权限。”
“所以?”塞拉菲娜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一份补充协议推到她面前:“后续安排需要等科长会议决定,但在此之前,你需要签署这份《异能活动限制告知书》,暂时不得离开横滨市区,且使用异能需提前报备。”
塞拉菲娜见状,忽然低笑一声,眼神里漫开几分冷意:“你们哪来的底气,这么对待一位能击败超越者的人?”
男人脸上没有多余表情,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气:“抱歉,塞拉菲娜小姐,我们只是按照既定流程执行任务。”
塞拉菲娜闻言,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只是笑意没达眼底,语气带着几分轻描淡写:“按流程?行啊。但我得提醒你们,可别到时候后悔。”
塞拉菲娜快速签上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没别的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男人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是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许:“抱歉,塞拉菲娜小姐,并非有意耽误您的时间,还请不要迁怒——这也是我的工作。”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份已经签字的告知书上,补充道,“现在需要您暂时留在异能特务科,我们需要评估您的心理状态,以及异能是否失控。”
塞拉菲娜听到这话时动作顿了顿,随即直起身,转头看向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要不是还想着做守法公民,这种鸟气,我半分都不会受。如果我的异能失控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吗?”
“抱歉。”
塞拉菲娜站起身,周围的人立刻警戒的举起枪,把塞拉菲娜给逗笑了。
“不是要把我关起来吗?走吧,我也想见识一下关异能者的监狱长什么样。”塞拉菲娜说的是实话。但是所有人都觉得她在挑衅。
塞拉菲娜被禁锢在透明球体中,冰凉的材质贴着手臂,这种被隔绝的束缚感,于她而言竟是种新奇的体验——算不上压抑,反倒像误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玻璃罩。
许是笃定这装置困不住她太久,周遭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各项流程推进得极快。冰冷的仪器贴近球体,先是细致的身体扫描,随后又切换成检测异能波动的模式,指尖大小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不过两个小时,整套检查便已接近尾声。
“奇怪,怎么检测不到任何异能波动?”一名工作人员对着屏幕上平稳的曲线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目光透过球体落在她身上。
塞拉菲娜抬了抬眼皮,声音隔着一层透明屏障,显得有些发闷:“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受了重伤,主动异能早就用不出来了。”
那工作人员显然对她的说法存疑,眉头皱得更紧:“可资料显示,你具备自愈能力。”言下之意,自愈应当早已让她恢复了状态。
塞拉菲娜轻轻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然:“自愈是被动触发的,只负责修复身体损伤,我的主动异能用不了,不是很正常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微怔的脸,补充道,“军方的档案里该有先例吧?那位被关押了数年的‘死亡天使’,不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失去异能的经历?要么,你们也可以去问问□□——魏尔伦现在的状况,想来也和我一样,没法动用能力吧。”
这绝非什么乐观的局面。单单一个横滨,竟接连折损两名超越者,棘手程度已不言而喻。魏尔伦的身份尚且明晰,是法国那边明面上的“麻烦”,后续他们必定会循迹而来,想方设法要人,这层交涉已是板上钉钉的难题。
可塞拉菲娜呢?她的身份就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调查组翻遍了无数档案,耗了数月功夫,依旧查不到半点清晰的线索。她第一次在横滨留下痕迹,还是当年那场震动全城的擂钵街大爆炸——正因如此,调查组最初才将她的身份往“实验体”上靠拢,毕竟那样混乱的场合,最容易藏住来路不明的实验产物。可他们顺着这条线索深挖,翻遍了过往所有隐秘实验的记录,哪怕是残缺不全的边角资料都没放过,最终却还是一无所获,她的来历,依旧是个解不开的谜。
在被关押的三天里,武装侦探社来交涉过,□□有人甚至想劫狱。被他们的首领摁下来了。甚至警方都来要人了,他们是最有立场要人的,虽然权限比不过异能特务科,但是怎么说都是他们警察体系里的人,还是一个这么强大的同事。试试,说不定还真的能把人要回来。
事实证明,异能特务科办正事的本事没见着几分,拿捏权柄的手段倒是娴熟得很——竟能不动声色地将一众求情的人悉数挡了回去,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留。
一周后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切出斑驳的光影,她终于等到了那份迟来的处理通知。结果算不上尽如人意,却也算勉强兑现了部分诉求:她可以重返警察岗位,可代价是,从此刻起,异能特务科会派专人对她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贴身监视,如影随形,无孔不入。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是警察,是站在规则这边的执法者!让一个警察被兄弟部门像盯嫌犯一样盯着,成何体统?你们把警视厅的体面,放在哪里!”
话音落下,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字句清晰地补充道:“若是不肯撤销这份监视,就休怪我按规章办事——我会以‘非法跟踪’及‘妨碍公职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为由,当场对你们派来的监视人员采取强制措施,依法执行逮捕。”
“还有,我要投诉你们。”她的声音陡然抬高,带着执法者不容置喙的严肃,“我严重质疑你们此前拘禁我的程序是否合法——从传唤依据到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限,每一环都疑点重重。如果你们不能给出符合法规的明确解释,别怪我以警察的身份,向上级监察部门提交正式异议,申请对整个流程进行合规审查,哪怕最终要走到公开听证的地步,我也会追查到底。”
“如果你们觉得,你们的部门能凌驾于法律之上,那么请记者招待会公开说明,如果执法部门能凌驾于法律之上,那以后我们警察办事就好办多了。”
种田长官出差归来,刚听闻这桩棘手事,本就寸草不生的头顶,仿佛又光了几分。这孩子的难搞,早在几年前他便深有体会……说实话,若不是她对坂口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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