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像个炸毛的猫猫，拼命想阻止约翰这个坏人靠近玛莎。这也就是欺负布鲁斯失忆了，看不出这是个幻境，布鲁斯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克拉克欣赏了很久。不过，杰克怎么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呢？

克拉克回过头去问杰克：“这里发生的事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说是你自己编的？”

杰克比比划划：“不全是假的，还记得我们是从康斯坦丁的梦境里来的吗？人的梦境基本都有现实原型，我把那一部分挑出来，然后再加了一点当时哥谭的真实情况进去。康斯坦丁那边应该很快就能发现这是个幻境了，毕竟是根据他的记忆改的。”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克拉克放松地站在一边，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关心，或者说是把信任完全交给了杰克。

杰克察觉到了克拉克的异常状态，先不说面前有个正在恢复状态的康斯坦丁，外面可还有个小丑呢？你怎么像进来度假一样啊？很快杰克就确定了产生变化的时间段，难不成克拉克被布鲁斯抓走的那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里想了很多，但杰克依然老老实实回答：“如果真如我们猜测的那样，通道在布鲁斯梦境里，那么康斯坦丁一定也是从那里出来的。等康斯坦丁发现这是幻境时，他肯定会想着怎么出去，看起来康斯坦丁对梦境的了解不少，我觉得他应该已经经历过睡魔的事件了。”

“当时锁住他梦境的那股能量，可能就是来自睡魔，”杰克分析道，“他几次逃窜的方向都是朝着他自己的梦境，说不定他能借他的梦境联系到睡魔。布鲁斯这么强硬地追着他跑，康斯坦丁肯定会选择看起来最快速、最有把握的方法。”

“我在编幻境的时候留了一个口子，看起来会像是通往康斯坦丁梦境的出口，而实际上......”

克拉克双手一拍：“实际上你会把它接通到布鲁斯的梦境里？！可你怎么知道布鲁斯梦境在哪？”

杰克又看了一眼正在发疯的布鲁斯，心道自己以后一定不能提自己看到了这些。克拉克看到，是增加他们的谈资；而杰克如果跟布鲁斯说看到，那就是在找死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什么都没看到的好：“精神城市里是有通道下去的。”

“而且精神城市的地面比较脆，我们如果使用权柄的力量，就能强行突破。但从梦境再往下，这就不是人为能打通的了。我虽然能辨认出下层的气息，但无法确定具体位置，也不知道是否安全。我是下去过，但你知道的，我那时候精神有点问题，很多事情都没搞清楚。”

“安全起见，还是让康斯坦丁在前面探路比较好。我并不知道布鲁斯的梦境在哪，但康斯坦丁一定知道。我连通的不是布鲁斯的梦境，而是布鲁斯的精神城市，等康斯坦丁再准备前往梦境时，他去的就一定会是布鲁斯的梦境。”

克拉克猜错了，但杰克比他想的更大胆一些，小丑还是小丑啊。克拉克补充了一点：“不要让康斯坦丁知道这个通道的存在，万一其他人有意识地通过这个口子进来，我们就彻底不用走剧情了。”

克拉克说的隐晦，但杰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要真让康斯坦丁带着这个宇宙千疮百孔，漏的跟个筛子似的消息回去，等待他们的，就不是一个一个往下掉的危险人物了，而会是完全不可控的军队。

约翰从始至终就没考虑过这个宇宙会变成什么样，反正已经一团乱麻了，他的加入只会让这团火烧的更旺。但现在，他开始透彻地研究，这个宇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有人要让他的朋友们变成这幅模样，还是他的朋友们本身就是这幅模样？

为什么如此扰乱世界线的生存方式却顺利进行下去了呢？为什么没有天堂和地狱的人过来查看呢？如果这是一条失败的世界线，为什么约翰并没有感受到毁灭的气息？约翰在接触托马斯·韦恩之前，就在哥谭调查过，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欣欣向荣，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等约翰特意去寻找魔法存在的踪迹时，却发现这里就没有什么魔法留下的痕迹。

虽说哥谭确实连魔鬼都不愿意来，但毕竟还是一个现实城市，在它成为真正的哥谭之前，无论是什么魔法都会留下踪迹。约翰一边躲避着布鲁斯的气息，一边在哥谭四处乱窜，他冲进了地下，找到了一些人的老巢。

已经接入信号网的约翰，终于触碰到了本土魔法。约翰知道这只是一种模拟，但他还是在细微的魔力波动中，找到了这个宇宙的本土信仰。约翰仍不满意，他疯狂探寻着其他的魔力来源。魔法的本质就是打电话，约翰这回不用抢别人的电话了。

找到这些本地魔力来源的联系方式后，约翰从上到下，全联系了一遍。

以前是约翰手机没有信号，现在有信号了，他当然要尝试一下走别的路子。只要这些联系方式上，有一个接了他的电话，约翰就有把握从祂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至于代价，呵，约翰别说胳膊和腿了，就是内脏都是分别卖给三家的，看上了什么就签什么合同，随便拿。

杰克也不知道在梦境下层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编出的幻境十分坚固，都赶得上世界意识制造的了。一个发狂的布鲁斯在幻境里横冲直撞，一个康斯坦丁在到处钻孔，克拉克和杰克都未曾预料到，约翰通过克拉克接上了本宇宙的信号网，并且不打算走杰克给他准备好的路。

在杰克察觉到幻境波动的同时，一串微弱的魔力信号传了出去，它一路向上传到了布鲁斯时间线之外的那个哥谭。约翰感觉到自己和一个存在建立了某种联系，这意味着，有人接了他的电话。

现实时间线上，世界意识正在透过所有扮演者的视角严密监视哥谭。突然，它的一条触肢被摸了一下，如果非要类比，世界意识会说，自己身上的一根毛发被风吹了。世界意识本来就草木皆兵，克拉克和布鲁斯都不在，它只能紧紧抱住其他扮演者。

世界意识当场就跟戴安娜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联系我，我先去看看。如果小丑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叫我。”

世界意识为了不破坏这股微弱的联系，把自己分成了极小的一缕信息流，在这股联系 里跳动向前，最终到达了目的地。世界意识觉得自己很小心了，但好像还是戳破了什么屏障，它意识到不妙，立刻想撤回自己的这缕信息流。

可是来不及了，世界意识看到了一个他并不想看到的人。

看，这是某个宇宙的约翰·康斯坦丁，你能跟他对视三秒吗？世界意识好久没有尖叫过了，但这次，它又尖叫着逃跑了。

节点里响起一声惊雷，就连戴安娜这种半神都心脏停跳了一秒，好在扮演者们已经习惯这种场面了，没事吃点速效救心丸就行。但命运没有轻易放过他们，世界意识在节点里结结巴巴地描述。

【世界意识】：有，那里有一个！

【绿箭侠】：有什么啊？总不会是又来一个小丑吧？你说话快点行不行。

【哈莉】：哈哈，我现在倒希望来的是个蝙蝠侠。

【巴里】：来吧，来吧，都来吧。反正哥谭一个够乱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的手已经放到回档键上了，随时可以回去。

【戴安娜】：大家注意啊，要真有什么无法挽回的失误发生了，大家先保护巴里。

【亚瑟】：大家之前开会的时候就都知道这一条的，说吧，这回是谁过来了，掉在了什么地方。

【世界意识】：不是！有一个康斯坦丁啊！

【沙赞】：你慌什么，不就是个康斯坦丁吗。他掉哪儿了？我带人去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世界意识】：可是，他在布鲁斯的时间线里！他在布鲁斯的起源剧情里面啊！

【火星叔】：？

【世界意识】：不是我发现的他，是他联系的我。他给我打了电话，我还接了，这怎么办？！这个康斯坦丁是原先那个闪点世界的，坏了，他为什么能用我们世界的联系方式啊？

【戴安娜】：等一下，等一下，你慢点说。什么’打电话‘？什么’联系方式‘？你在说什么啊？

【沙赞】：......！你说的该不会是康斯坦丁在向你借魔力吧？你可不能借给他啊！不对，这个康斯坦丁既然不是我们世界的人，那他怎么联系的你啊？

【哈尔】：最重要的不是他在布鲁斯的起源剧情里吗？千万别告诉我，康斯坦丁掺和进去了。那布鲁斯不是白走剧情了吗？现在哥谭外面可还有一个小丑在虎视眈眈呢。

【世界意识】：我知道了。这个康斯坦丁身上有克拉克的气息，克拉克的生命权柄侵入了他的操作系统，改变了他的魔力运转方式，所以他能用我宇宙的魔力因子，给我打电话。没事，我先隔绝他对我的探查，我得先去查看一下他的记忆。

【世界意识】：大家先别慌，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沙赞】：等等，你先连接所有的神明AI，既然康斯坦丁能打电话给你，恐怕也能打电话给他们。要不然你就先把命运之骰带上，看能不能改变他的身体结构。

【丧钟】：这是在说英语吗？我怎么听不懂呢？

【戴安娜】：呃啊！我听懂了，克拉克下去的时候权柄力量占据多数操作系统，这个康斯坦丁相当于利用克拉克给自己造了一个新插件。还记不记得上次主世界的康斯坦丁和扎坦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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