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随着布鲁斯的想法而停，不是每个扮演者都能做到这么精确的控制。虽然布鲁斯失忆了，但他强大的本能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你说他失忆了，可看到克拉克的那一瞬间，布鲁斯就想到了要怎么把克拉克困住，他认为克拉克不会骗他，所以在他记忆里克拉克只有一个晚上没来找他而已。当约翰出现时，布鲁斯那点微弱的疑惑有了解释。

一定是这个黄毛骗了克拉克，让克拉克跟这个黄毛玩去了！那么为什么布鲁斯看到黄毛反应这么大呢？是因为托马斯·韦恩看到黄毛，总是控制不住地流露出警惕。托马斯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但这种直觉曾在战场上救过他很多次。托马斯认为，一切必有源头。

托马斯认为自己把情绪隐藏的很好，可实际上，布鲁斯早就察觉到了，并且有样学样，认为黄毛都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布鲁斯未曾失忆，托马斯和玛莎基本无法影响到布鲁斯的习性。而托马斯和玛莎身上的权利与财富，轻易让他们找到了世界顶尖水平的心理医生。

或者说是儿童心理研究学家。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布鲁斯原本就闭合不紧的心门被生生凿开了一条缝，玛莎和托马斯就这么钻了进来。这是一场筛选，韦恩夫妇在筛选合适的心理学家，而非挑一个会在布鲁斯身上做实验的研究者。

然而，研究和实践的关系本身就密不可分。布鲁斯这种案例相当少见，为什么他本身就有一套行为逻辑？这些成体系的行为逻辑从何而来？但凡有一丝好奇心，就不可能忍住不去探究。对于布鲁斯而言，这些试探性往他身体里加东西的做法，使他相当厌烦。

很长一段时间内，布鲁斯对于这种研究判断都有抵触心理，就连做梦都是去看病。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克拉克带着布鲁斯权柄的回归，布鲁斯进化了，他学会了用这些人的方法去探究这些人本身。这个时间段的布鲁斯最接近他本身的性格，他的探究方式十分粗暴，没直接把这些人搞得精神崩溃，算他们自己心理学基础打的好。

韦恩夫妇对此的察觉并不算灵敏，这是心灵战场，而布鲁斯孤军奋战。即便布鲁斯没有相关记忆，也不妨碍他就是一个天生的指挥官，他一个人在战场上把别人打得落花流水，至于心理压力？只好交给托马斯和玛莎了。

在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中，托马斯和玛莎却在给布鲁斯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持。有支撑才能输出，布鲁斯把韦恩夫妇当成了补给点，他像一个真正的孩童，不断地从他们那里索取知识和爱。

当克拉克出现后，布鲁斯立刻就明白，这是自己的后勤，他们生来就是要在一起打仗的。所以布鲁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克拉克绑起来，不让对方离开。克拉克自有应对方法，他当场倒下，装柔弱。

那是第一次，布鲁斯了解了死亡的概念。

而现在，布鲁斯了解了愤怒。他就连钻进幻境之后，都没忘记往约翰的方向踹上一脚。约翰被这一脚踹的皮开肉绽，要不是他躲得快，肠子都流了一地了。约翰毅然决定，跑，往托马斯和玛莎的方向跑。这里不像是梦境，更像是布鲁斯或者克拉克的那个空间里。

但如果是克拉克或者布鲁斯的空间，那后面这个恐怖的、盘旋在上空的、巨型黑色生物怕是早就追上来了。这是另一个人的空间，并且这个人也在哥谭，也参与了当初的事件。可是为什么他，或者祂，要复现当年的事呢？

约翰按照当时的记忆躲到了一个安全屋中，布鲁斯看样子并没有追上来，应该是被他父母吸引走了。经历过生死时速的约翰，终于有机会缓过神，开始复盘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这个世界的起源有问题，约翰没管身上大面积裸露的伤口，也没理会被血液打湿的衣物。

约翰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包烟，直接用牙从烟盒里叼出了一根，尼古丁的刺激稍微让他清醒了一点。约翰身上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与之而来的，却是强烈的灼烧感。约翰又欠了一屁股债，不过跟他原本的债务相比，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足以痛到平常人在地下打滚的感觉，约翰反而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专心抽着他手里的烟。当时他非常确定，自己阻拦了死亡权柄托生到玛莎腹中，并且切断了布鲁斯与死亡权柄的联系。

约翰的操作简化一下，相当于把玛莎和布鲁斯的号码暂时伪装成了空号，后续无论是谁来打他们的电话都是打不通的。可布鲁斯依然成为了死亡权柄的地面行者，这就说明，当时约翰肯定漏掉了什么关键因素。

难道是托马斯·韦恩？不，不会是他。约翰不是没有检查过托马斯的身体，托马斯与死亡权柄的联系并没有玛莎那么多，不然那些人也就不会只盯着玛莎下手了。约翰之所以没有把托马斯·韦恩的号码也伪装成空号，就是因为布鲁斯的未来并不确定。

约翰那时也没有连上信号网，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世界，万一布鲁斯死亡了，约翰就得靠着托马斯创造稳定的联系通道，最后回到自己的世界。约翰在睡魔那里见过很多未来，他知道有一些人、一些事是必定会发生的，也有几个身份是肯定要有人顶上的。

比如说超人、比如说蝙蝠侠。这些身份与世界本源的关联很深，睡魔他们家平常也是借着这些通道与其他世界往来，睡魔说，从没有一个世界里的康斯坦丁和他，会建立起除□□关系之外的关系，这也是他会告诉约翰这些事的原因。

约翰原本想建立传送门，但连不上信号网，只能作罢。那就试试看身份上的跨世界联系能不能把他送回去，但约翰又发现布鲁斯和克拉克的起源都有问题，谁知道变成这样的蝙蝠侠和超人还能不能跟他原本的世界建立起联系啊？万一定位到更不妙的世界，约翰就死球了。

约翰和克拉克接触后掉到了自己的梦境里，他当时真觉得天无绝人之路，一旦能联系上睡魔，睡魔这种能跨世界位格的生物，百分之一百能把他带回去。可现在约翰又不知道自己掉到哪里来了。

好消息，约翰连上了本土信号网，还能借他自己世界的能量，暂时不会死了；坏消息这本地信号网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他身后还出现了一个追杀他的布鲁斯，死刑变死缓了。布鲁斯都是拿权柄力量抽人的，那真是往死里抽啊。

约翰怎么不记得他跟布鲁斯有这么大仇呢？问题是，布鲁斯连交流的机会都没给约翰，一副抓住了他，他就死定了的架势。每次约翰想停下来解释，布鲁斯就张嘴咬了过来，一张魔法视角都看不到尽头的大嘴朝你咬过来，约翰只能先跑。

约翰怀疑布鲁斯认出之前在空间里的也是他了，再加上他又在试图钻进克拉克身体里，布鲁斯可能以为克拉克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一直追着他不放。总不会是看到他抓着克拉克的翅膀，布鲁斯感觉克拉克被抢走了吧？哈哈哈......嘶，应该不会吧？

克拉克倒是能沟通，但跟他交流时，约翰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约翰没有沉浸在被庇佑的感知中，即使他知道这有多么令人沉醉，但康斯坦丁就不是个沉溺于安全的人。因此约翰选择入侵克拉克，至少他搞清楚了这个世界的超人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他原本的猜想没错，克拉克的位格是神明。约翰还没在这个消息里震惊多长时间，新的疑问就又来了，如果克拉克真是神明，那他为什么还能正常生活在地球上？就约翰所知所有神明都会在成为神明之后离开地球，这恐怕是上帝立下的规矩，才会让所有人都遵从。

约翰呼吸一顿，克拉克不会是跟布鲁斯一样，被人算计了吧？也有一批人，引诱了另一个权柄，只不过这次没有约翰的干扰，他们成功了。克拉克就是那个成功案例。权柄通过现实世界的生物诞生了，克拉克又承载了超人的命运，所以他既是神明，也同样留在了地球。

幕后黑手这是要干什么？利用他们打多元宇宙战争吗？不对，幕后黑手也有可能不是一个人，是多方势力干涉的结果。这跟平常宇宙的差距已经大到有些离谱了，约翰也不敢赌自己还能不能通过这些往日熟悉的人联通到自己的宇宙。超人和蝙蝠侠都这样了，约翰不认为其他人能好到哪里去。

而且他也要再探查清楚一些，才能知晓这些势力的目的，并判断他们是不是对自己的宇宙也有威胁。既然已经有了一个成功案例，那他们必然会来看看这个失败案例是怎么回事。当年的事情一定在约翰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漏洞，约翰认识到，这个空间是一次机会。

不管对方塑造这个场景的目的是什么，约翰都能从中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除非这个空间的主人是纯臆想，但单看祂连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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