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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报废的第四十五支笔

小说:

倒霉社畜就职武装侦探社

作者:

忧郁烤番薯

分类:

现代言情

千绪在原本准备右|倾的身体停在了原地,甚至还微微向后缩了半步。

中原中也是带着森鸥外的命令来的。他刚好路过这条街道,敏锐地捕捉到了刚刚路灯碎掉的声音。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一个装扮怪异、没在横滨见过的空间异能力者,正拿着匕首逼近那个……那个在侦探社工作的、运气差到离谱的家伙。

没有任何犹豫,中也直接运用上重力,一脚朝着果戈里的脑袋踹了下去。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果戈里并没有显得慌乱。他本身就对杀意很敏感,在察觉到上方攻击的瞬间,他便放弃了对千绪的逼近,猛地发力向后方跃出数米。

“轰——!”

中也的鞋子狠狠地砸在了果戈里刚才站立的地面上。

重力异能瞬间将柏油路面碾压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蛛网状深坑,让千绪想到明天黑|手党首领或许也会收到一大笔路政罚款。

然而,原本应该只是一次普通落空的攻击,却在千绪那强化的霉运场域内,引发了令人啼笑皆非的连锁反应。

中也踩碎的那个位置,偏偏是一条老旧且早已被腐蚀严重的地下自来水主管道节点。重力的猛烈冲击直接摧毁了管道的承压极限。

“砰!”

一股直径超过半米的高压水柱如同间歇泉般冲破了碎裂的柏油路面,直冲起十几米高。

正处于水柱正上方、还没来得及收起踢击姿势的中原中也,直接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力水柱正面击中。虽然重力异能让他不会被冲飞,但那股子水流还是将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和标志性的黑礼帽浇了个透心凉。

“咳咳……什么鬼东西?!”

中也暴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想发作,脚下的地面却因为大量泥沙被冲走而发生了大面积塌陷。

失去整个落脚点,中也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为了不掉进那个泥坑,他立刻调整重力让自己悬浮在半空。

但这半秒钟的停滞,对于果戈里来说已经足够了。

“哎呀呀,真是华丽的登场方式呢,重力使先生!”

果戈里在几步外发出夸张的笑声。他显然也不想在这种地形复杂的环境中与中原中也硬碰硬。

他手腕一抖,身后的黑白斗篷再次张开,准备直接利用空间跳跃离开。

“今天的时机不太好呢!很遗憾!今天的演出要提前……”

但霉运场的公平之处就在于,它从不偏袒任何人。

就在果戈里的斗篷即将包裹住自己的瞬间,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一阵妖风,卷起了一大块刚才因为爆炸产生,又被中也踩碎地面被冲起来的废旧铁皮。

这块铁皮就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计算好了弹道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卡在了果戈里异能还没完全发动的斗篷边缘。

“呲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风中格外刺耳。锋利的铁皮不仅划破了果戈里的斗篷,还因为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向侧方踉跄了两步。

空间跳跃的异能因为媒介受损,在发动的最后一刻被迫中断。

果戈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惊讶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外套”上那个突兀的破洞。

这比刚才路灯掉下来砸他还要不可理喻。

此时的彼方千绪,正非常郁闷地蹲在一处相对完好的墙角后面。

她看着半空中被泥水浇透、正暴跳如雷的中原中也,又看了看远处斗篷破了个大洞、表情罕见呆滞的果戈里,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学霸的解题思路被学渣的乱涂乱画搞得一团糟”的无力感。

本来她只要引导果戈里走到电线杆下,一切就能在这个回合结束。但中也的突然出现,硬生生地把现状变成了一场泥石流乱斗。

不仅没能一击解决果戈里,反而让现场的危险系数呈几何倍数上升。

而且最糟糕的是,中也和果戈里几乎同时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诶呀诶呀…这可真是…”

“喂,你这个运气差到见鬼的家伙!是不是你搞得鬼!给我待在那儿别动!”

随后中原中也在半空中重新包裹起更为浓烈的暗红色重力光芒。水滴顺着他橘红色的发丝和脸颊滑落,他那双钴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被激怒的火焰,正盯着不远处的果戈里。

果戈里将手里那块惹祸的废铁皮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那张一半被小丑面具遮挡的脸上,原本的从容与戏谑已经被一种混杂着狂热与探究欲的表情所取代。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中原中也那充满压迫感的重力威慑,而是越过中也看向躲在墙角的千绪。

“哈哈……”果戈里猛地张开双臂,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太美妙了!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对于一个将“摆脱一切规则”视为终极自由的魔术师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能将现实物理法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更令人兴奋的呢?

果戈里猛地一挥那件已经被划出一个大洞的黑白斗篷。即使媒介受损,作为一名顶级暗杀者,他依然能在瞬间构建出短距离的空间通道。

他的右手毫无预兆地探入了斗篷内侧的阴影中。

彼方千绪正蹲在那堵稍微还算完整的半截砖墙后面。她突然感到左侧后脑勺传来一阵凉意。

被低质量天花板和高空抛物浸染的千绪没有丝毫犹豫,她甚至没有回头,直接身体猛地向前倾倒,以一种不太雅观但绝对实用的姿势,将自己的重心降到了最低。

“嘭——”

一把黑色的消音手|枪,连同一只戴着手套的右手,从千绪刚才头部所在的空气中伸了出来,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几缕棕色发丝划过。

如果这是在平时的暗杀行动中,果戈里有绝对的自信在下一秒改变的轨迹,补射一发子弹让目标当场毙命。

但这里是彼方千绪的霉运场域,而在这个场域里,还有一个中原中也。

就在果戈里的右手从空间裂隙中伸出的同一时刻,半空中被泥水浇得透心凉的中也,发出了第二波含着怒火的重力攻击。

他猛对着不远处一辆已经被爆炸掀翻的废旧汽车残骸踢了一脚。

附加了暗红色重力的汽车残骸带着震耳欲聋的呼啸声,贴着地面向果戈里所在的方位横扫而去。

在高速移动的过程中,汽车底盘上的一根断裂的金属管,因为与地面剧烈摩擦而崩飞了出去。

那根管子在半空中疯狂旋转,划过一道毫无逻辑的抛物线,好巧不巧地,径直砸向了千绪身后的果戈里的右手。

“!”

果戈里握着手枪的右手,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方向去追击千绪,就被那根高速飞旋的金属管狠狠地砸中了手腕。

站在远处的果戈里本体发出一声闷哼。他触电般地将右手从斗篷里抽了回来。那只白色的手套上已经渗出了刺眼的血迹,手枪显然已经在刚才的剧烈碰撞中脱手掉落在了千绪那边的空间里。

“不要随便把手伸进别人的防空洞里啊,这很危险的。”

千绪依旧保持着抱头蹲防的姿势,拿起那把掉在自己脚边有些变形的手枪,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进行着毫无感情色彩的吐槽。

果戈里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眼中的兴奋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被浇了汽油的火焰一样轰然爆开。

“啊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精彩的魔术表演,“千绪酱,看来你的‘好运气’还能强行拉取其他人来替你反击!连那位重力使大人的攻击,都被你当成了可以利用的‘概率’吗?”

这诡异的巧合让中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猛地提升了重力输出,周围散落的砖块、玻璃渣、甚至是刚才爆炸产生的大块金属碎片,全都脱离了地心引力,悬浮在他的身体周围。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魔术,”中也盯着远处的果戈里,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杀意的冷笑,“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绝对重力的碾压。”

中也说完,那些悬浮的废墟残骸便如同狂风骤雨般向果戈里倾泻而去。每一块碎片都附带着足以穿透钢板的重力加速度,将果戈里所在的那片区域彻底覆盖。

果戈里狂笑着,破损的斗篷在他的身前飞舞,裂隙开在自己周围,试图将那些致命的碎片传送到别的地方。

一块被中也赋予了重力的巨大水泥块,冲进了果戈里的斗篷裂隙。按理说,它应该被传送到几十米开外的空地上。但当它再次出现时,却诡异地出现在了果戈里自己头顶上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并且重力加速度依然存在。

果戈里脸色一变,只能狼狈地向侧方翻滚躲避。

“轰!”

水泥块砸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哎呀,这可真是有点失算了。空间坐标被那股无形的法则扭曲得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呢。”果戈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然保持着那副癫狂的笑脸,只是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彼方千绪,此刻正郁闷地挪动着脚步。

由于中也无差别的重力轰炸,以及果戈里不断出错的空间传送,这片原本就破败的街道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死亡雷区。天空中时不时会有被重力牵引又失去控制的杂物掉落,地面上还有被踩爆水管后形成的泥泞陷阱。

千绪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正在喷着火星的配电箱,试图寻找一个有掩体的承重墙角。

千绪在心里默默地算着一笔关于安全概率的烂账,只要这两人还在交手,她周围的危险系数就不会下降。

就在千绪刚躲到一根粗壮的水泥柱后方时,果戈里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种几乎要穿透耳膜的狂热。

“这位美丽的、能够操纵概率的小姐!”

果戈里并没有看向中也,而是对着千绪藏身的方向大声喊道,那只完好的左手优雅地按在胸前,做了一个滑稽的鞠躬礼。

“我已经充分见识到了你的‘魔术’!那么,作为回报,也请你欣赏一下,当所有的规则都被打破时,真正的‘自由’会是什么样子吧!”

果戈里尖锐的笑声还未在夜空中散去,他随手将那件被划破的黑白斗篷扯下,像丢弃一块破抹布般扔进了脚边的泥泞中。

那只被金属管砸得鲜血淋漓的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而完好的左手则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个被无数军警和异能者视为梦魇的天人五衰暗杀者,在一瞬间放弃了让他立于不败之地的异能。

他双腿猛地发力,白色的皮鞋在破碎的柏油路面上踩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爆响,整个人化作一道苍白的残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径直向彼方千绪躲藏的那根水泥柱冲去。

“你这疯子在找死吗?!”

半空传来中原中也的怒吼声,他看着果戈里放弃了空间防御,竟然直接顶着自己那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的重力碎片弹幕硬冲。

这简直就是对重力使的挑衅。

中也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挥,悬浮在他周围的那些附带着恐怖重力的水泥块、钢筋和汽车零件,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以更加密集和狂暴的姿态砸向果戈里的必经之路

但果戈里并没有停下。

一块重达数十斤的砖墙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削去了他几缕白色的发丝;一根弯曲的钢筋险之又险地掠过他的腰侧,撕裂了白色的西装布料,带出一溜血珠。

但他依然在笑。

或者说,随着身上的伤口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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