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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4 章

小说:

替身孕婢跑路后

作者:

糖汁

分类:

现代言情

史嬷嬷一般是未时初刻去账房对账,申时二刻去库房清点,酉时前后回妙安居向夫人禀报一日事宜。大总管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悄悄打量徐沼的神色。

徐沼端着茶盏的手未动,目光却微微一沉:“就这些?”

“除此之外,”大总管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说一件极隐秘的事,“老奴还发现一件怪事。史嬷嬷每隔三日,必会独自去一趟府中后角门,与一个外来的婆子碰面。那婆子并非府中采买的常客,行迹颇为可疑。每次碰面不超过一盏茶的工夫,那婆子便匆匆离去,史嬷嬷也若无其事地返回妙安居。”

“多久了?”

“从夫人进门第二个月就开始了,至今未断。”大总管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双手呈上,“老奴斗胆,让人跟踪了那婆子,查到她每隔三日会去城南一处药铺抓药。药铺的坐堂大夫姓庞,专攻妇人疑难杂症。那婆子每次去都不走前门,专从后门进出,拿了药就走,从不多留。”

徐沼放下茶盏,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串药名,有些他认得,更多的是他从未听过的。他的目光在纸条上停留了片刻,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像是在掂量这些字迹背后的分量。

“这些药,”他抬眼看向大总管,语气听不出喜怒,“是治什么病的?”

大总管面露难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斟酌了许久措辞,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奴私下请教过一位相熟的大夫,那人曾在太医院当过差,医术是极好的。他看了方子以后,脸色很是不对,说是……这些药大多用于调理妇人月事、助孕保胎之用,但其中有几味,药性相克,若是寻常方子,断不会这样配伍。比如方子里的川芎和当归,本是活血之物,却又加入了艾叶和续断来固胎,两相冲突,于身体有害无益。”

“什么意思?”徐沼的声音沉了下来。

大总管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位大夫说,这方子看着像是治病的,实则更像是……刻意营造某种脉象。通俗些讲,就是吃药让脉象呈现出有病的假象,好对症下药。什么人需要造假脉象?无非是想让人觉得她得了某种病,或者——有了某种不该有的‘喜’。”

堂中静了片刻。

那是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安静。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徐沼的面容半明半暗,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皱眉。他只是重新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像是在品味一件极其寻常的事。可若有人仔细看他的手,会发现他的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过度的痕迹。

“夫人知道吗?”他问。

大总管摇了摇头,斟酌着说:“老奴不敢妄断。但史嬷嬷是夫人的奶娘,自幼将夫人奶大,夫人待她亲如长辈,无话不谈。若说史嬷嬷背着夫人做这些事,老奴以为……可能性不大。夫人刚过门不久,府中人事尚未摸清,许多事情都依赖史嬷嬷拿主意。史嬷嬷做的这些,夫人未必不知情,或许……本就是夫人授意的。”

“不大,”徐沼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动了动,不像笑,更像是确认,“那就是有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地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原以为,娶进门的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没想到……罢了。”

大总管低着头,不敢接话,也不敢抬头看主子的脸色。他跟了徐沼这么多年,深知这位世子爷表面越是平静,内心翻涌的波涛就越是汹涌。

“继续查。”徐沼放下茶盏,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如何,“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让她察觉。我要知道,她见的那个人是谁,开的那些药最终用在了谁身上。还有,那个庞大夫的底细,也要摸清楚。他背后是否还有人指使,他跟周家有没有往来,这些都要查。”

“是,老奴这就去办。”大总管躬身应道,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世子爷,还有一件事,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老奴查访时偶然听说,夫人过门之前,曾在闺中请过一位游方郎中看诊。那郎中走后,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就被发卖了一个。具体是什么缘故,时隔已久,周家家风又严,外头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徐沼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继续查。能查到什么算什么,查不到也不要勉强,免得打草惊蛇。”

“老奴明白。”

大总管退下后,堂中又恢复了寂静。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徐沼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屏风上,像一株孤零零的老树。

他坐在原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叩、叩。

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某种习惯。

他忽然想起在马车里,他也是这样叩了叩车壁,提醒那个靠在窗边睡着的丫鬟不要着凉。那时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嘴角紧紧抿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对抗什么。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池萦。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发现自己的舌尖在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微微上翘,像是含着一点什么。一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散开来。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涌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气息。月光很好,将树影投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像碎了一地的银子。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三点,万籁俱寂。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新婚之夜,红烛高烧,他带着几分醉意走进喜房。房中弥漫着酒气和脂粉香,床上的人背对着他,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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