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珀昼眉头皱了下,不能按这个思路想。
他换了个思路——
上次给她说了自己公司扩建了,或许绒绒也以为他很忙。
但他真的没那么忙,他的天赋决定他学习和工作的效率都非常高,因此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想她。
空余时间,除了想她,他也不想做别的。
绒绒跟他不一样。
她认识了新的更有共同话题的男生,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有了想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
因此淡忘了他。
心脏跳停,岑珀昼按了下太阳穴,也不能按这个思路想。
应该怎么想呢——
他很久没有升分,但也没有降。
这是不是就说明,那36%的喜欢,并没有像流沙一样消散。
对,就是这样。
岑珀昼有点开心了,开了一瓶啤酒助兴,喝完觉得不够,就又开,一直喝,喝到不知凌晨几点,喝到齐云跃都在旁边沙发上沉沉睡去。
他抬眸朝落地窗外看去,意外地看到一个清晰的世界。
夜太深了,深到雾气都已经散了。
城市灯火闪烁,还有很多人和他一样没有睡。
但他不知道喝了多少,看了一会,窗外城市光点变成了光剑,将整个世界割裂。
他静静地看着。
夜晚,像是碎掉了啊。
又到了周五,鹿绒绒中午给岑珀昼打了个电话聊些日常,聊了一会后,岑珀昼终于将那排练了好多遍的措辞问出口。
“绒绒,这周先别忙,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出乎他意料,鹿绒绒答应的很快,甚至还有些雀跃。
“好呀,我们学校门口开了一家云南菜,据江知月说,里面也有炸玫瑰,我们今晚一起去尝尝!”
岑珀昼心脏短暂停滞后,又快速跳动,声音也不知觉扬了起来。
“好。”
太想见她了。
岑珀昼五点就到了Y大。
从寝室出来,看着沐着金色夕阳的男生,鹿绒绒有些惊讶:“来这么早呀。”
她还想着去餐厅等他呢。
岑珀昼一瞬不瞬地看着鹿绒绒,嘈杂的世界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安静下来。
同时,她鲜明的神色盖过了整个世界的色彩。
“迫不及待想……”岑珀昼身体微微发烫,及时收音,将“见到你”改成:“尝尝炸玫瑰。”
鹿绒绒笑得梨涡都深了几分,指了下云南菜馆的方向:“走咯。”
岑珀昼站到她身边,同她一起朝菜馆走去。
一个月心无旁骛的忙碌,让鹿绒绒此刻的分享欲达到顶峰,一路上,她都在跟岑珀昼说话,吃饭时也是,饭没吃多少,话却说了一整餐。
都在说实验室里的事情。
岑珀昼与她相反,话很少,一直听她说,但是眼眸带笑,一直凝视着她,让她想起冬日午时将人完全笼罩的阳光。
一顿饭下来。
鹿绒绒感觉岑珀昼的的眼神像是书写了万字情书。
饭后,他们一起去Y大校园里的湖边散步,此刻昼夜正转换着,黑暗吞噬着天边最后一抹橘光。
没走几步,鹿绒绒突然停下,仰头看着身边男生。
很认真道:“岑珀昼,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岑珀昼心脏咯噔一跳,无数种想法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一个月以来的忐忑在这一刻汇聚成失控的浪,所以......刚才那顿饭是最后的温情吗。
恰好路灯在此刻亮起,他侧脸被点亮,眼底的慌乱无处遁形。
岑珀昼急促地说:“不分手。”
甚至眼眶蓦地红了,声音沙哑:“慢点喜欢上我没关系。”
除了分手,他什么都能接受。
鹿绒绒长睫微颤,愣了一下:“什么?”
又道:“没有要分手啊。”
听见这句,岑珀昼刚才骤停的心脏缓缓恢复跳动,胸口却依然在剧烈起伏着,眼神紧紧看着她。
“那……要说的是什么事?”
光源下,女孩子皮肤莹润到像是带上了微微珠光,略微充了点血,就像染了绯色。
她看着岑珀昼的眼睛,有些动情:“就是想告诉你,这学期快结束了,我对你的喜欢值升到50%啦。”
岑珀昼全身肌肉刹那凝固,不可思议地看着鹿绒绒。
良久,声音颤得像是琴弦崩断的尾音:“……什么?”
在做梦吗。
怎么会有种,破碎的水晶球,折射出万千光华的感觉。
看见岑珀昼脸上表现出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惊诧,鹿绒绒也有些疑惑:“刚才为什么你会觉得要分手?”
岑珀昼有些难以言说,眼神却传递着内心的复杂猜想。
鹿绒绒微偏脑袋:“要坦诚哦。”
岑珀昼欲言又止了一会,才组织好语言:
“绒绒,上大学之后,你回消息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今天之前,我的分也好久没有升了……也快一个月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
“最主要是,简呈和沈煦风太像了,上周末我连续两天晚上都来了Y大,看见了你们在一起,以为……”
岑珀昼没有再说下去。
但鹿绒绒全懂了。
安静的只有风声的湖边,鹿绒绒灵动的杏眼泛起些许涟漪,而后又消散。
她仰头,看着岑珀昼,浅浅的梨涡浮现:
“可能遇见你之前,我会容易被沈煦风那个类型的男生吸引。”
“但我现在只喜欢你。”
“不是你这种类型,是你。”
“只喜欢你。”
鹿绒绒连续强调的两遍‘只喜欢你’,一下子让岑珀昼情绪崩裂,克己复礼抛之脑后,拉过她手腕,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是挣脱不开的宿命,是执念成瘾,是患得患失,是想要永远地把她刻进自己的世界。
感受到男生复杂至极的情感,鹿绒绒深深地被触动了,她缓缓抬起手,也抱住了他的腰。
很神奇的,在鹿绒绒手环上他腰的那一刻,岑珀昼感觉自己崩紧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就像沉浸了太多个黑夜,他终于看到那拂晓的天光。
抱了一会,鹿绒绒才后知后觉地被男生灼热的体温烫到,感觉自己的血液也涌上脸颊,心跳紊乱,晕眩感袭来。
她下意识攥紧岑珀昼后背处的衣服,而后松开环着他腰的手。
岑珀昼也在此刻将她放开。
即便只拥抱了短短几秒,岑珀昼依旧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他已拥有她几百个世纪。
放开后,岑珀昼垂眸,眼眶微红地看着她。
如果眼神会说话,此刻他眼睛说的一定是:于我而言,你真的是比宇宙星河更珍贵的宝藏。
鹿绒绒瞳孔还在微微扩张着,睫毛也在颤动,紊乱的呼吸好一会儿才平息。
此刻两个人都安静极了。
好一会,岑珀昼才轻轻道:“绒绒以后升分数,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吗?”
太久没动静,又不能像假期里那样经常见面,他真的很忐忑。
鹿绒绒在岑珀昼超长的注视中,脸色又粉了一度,点点头:“以后升分的当下就告诉你。”
岑珀昼胸口依然在起伏着:“这段时间,每天只有接到你电话的那短短几分钟,是开心的。”
剩余时间,总不自觉乱想。
鹿绒绒拿他没办法极了,微叹息:“你是我男朋友啊,不用等我的电话,想我的时候可以直接给我打视频电话呀,如果我在忙事情静音了,忙完看到后也会第一时间给你回过去的。”
岑珀昼紧紧地看着她,点头:“记住了。”
岑珀昼回到家时,人都是飘的。
那个在他世界中占据着核心位置的女孩子,在他以为快要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