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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樱花 (太宰治|江户川乱步|国木田独步|中岛敦|芥川龙之

小说:

[文野]记忆碎片

作者:

英泷百合

分类:

现代言情

清晨的微光,悄悄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西格玛的眼睑上轻轻跳跃、摩挲。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被晨光染得柔和的天花板,安静地发了会儿呆。

任由睡意与清醒在眼底轻轻交织。

片刻后,她才轻轻起身,缓步走向衣柜。

指尖在一排新衣间犹豫片刻,最终停在了那件樱花粉的连衣裙上。

昨天爱丽丝坚持要她试穿的那件。

裙子的剪裁简洁而优雅,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领口和袖口有精致的蕾丝装饰。

西格玛换上它,站在镜前打量自己。

裙子很合身,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却又不过分紧身,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柔和的肩线。

她将浅色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太宰治正靠在沙发上看晨报,听到动静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微微停滞了。

晨光从窗口倾泻而入,恰好笼罩在西格玛身上。

樱花色的裙子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半紫半白的发丝在晨光中闪烁,淡粉色的眼眸清澈如春日的溪流。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在清晨初绽的樱花,带着露水般清新的美丽。

“早上好,太宰。”西格玛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

太宰治放下报纸,鸢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扬起一个笑容:“早上好。樱花色很适合你。”

他起身走向厨房,语气轻快:“今天早餐吃玉子烧和味噌汤,马上就好。”

但在转身的瞬间,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

他想起昨天西格玛提到的偶遇——森鸥外陪她挑选春装。

这件樱花色的裙子,想必也是在那时被选中的。

第一个看到她穿这身衣服的,居然是那个老男人。

这个认知让太宰治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不爽,像是自己的宝物被别人先一步欣赏过。

但他很快压下这份情绪,专注于手上的料理。

早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太宰治将煎得金黄的玉子烧夹到西格玛碗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着,脸颊因为热汤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今天有什么安排?”太宰治问。

“上午要把昨天的文件整理归档,下午……”西格玛想了想,“国木田先生说有一份委托需要处理。”

太宰治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她身上。

晨光中的西格玛比平时更加柔和,樱花色的裙子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暖而治愈的气息。

这样美好的画面,他希望能多看一会儿。

吃完早餐,两人一同出门前往武装侦探社。

三月的横滨街道两旁樱花盛开,淡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是下着一场温柔的雨。

西格玛走在樱花雨中,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几片花瓣落在她发间,她却浑然不觉。

太宰治走在她身边,偶尔侧目看她。

他想伸手拂去她发上的花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将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

武装侦探社的门被推开时,江户川乱步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晃着腿吃粗点心。

他第一个抬起头,翠绿的眼睛在西格玛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微微睁大。

“哇哦。”江户川乱步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一个了然的笑,“看来昨天逛街收获不小呢,西格玛。”

西格玛愣了愣,随即意识到江户川乱步指的是她的新裙子。

她点点头:“是的,乱步。”

江户川乱步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西格玛面前,歪着头打量她。

他的目光不像太宰治那样带着复杂的情绪,也不像森鸥外那样带着评估的意味,而是一种纯粹的、孩子气的好奇。

“粉色。”江户川乱步说,“很适合春天,也很适合你。”

他说这话时,罕见地没有带上那种“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语气,而是真诚的赞美。

甚至,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位名侦探的耳尖也微微泛红了。

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江户川乱步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然后又走回来。

“给。”他将一瓶波子汽水塞到西格玛手里,瓶身是透明的玻璃,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瓶口有一颗樱花形状的弹珠。

“樱花味的。”江户川乱步别过脸,声音有些不自然,“很适合你今天的样子。”

西格玛看着手中的波子汽水,又看看江户川乱步难得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乱步。”她轻声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江户川乱步摆摆手,回到座位上,重新拿起粗点心,但这次他吃得很慢,目光时不时飘向西格玛。

这时,中岛敦从档案室走了出来。他抱着厚厚一叠文件,一抬头看见西格玛,整个人愣住了。

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但中岛敦浑然不觉。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西格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西、西格玛小姐……”中岛敦的声音有些结巴,“您今天……很漂亮。”

他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胆的话,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文件,却因为手忙脚乱又把几本文件碰倒了。

西格玛走上前,帮他一起收拾。

当她靠近时,中岛敦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某种自然的甜味。

“谢谢你,敦。”西格玛说,声音很轻。

中岛敦不敢抬头看她,只是专注地盯着地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泉镜花从茶水间走出来,手里端着茶杯。她看见西格玛,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西格玛。”泉镜花走到她面前,仰起脸,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裙子,很好看。”

她的赞美直接而纯粹,像孩子般真诚。

“谢谢镜花。”

西格玛摸了摸泉镜花的头,泉镜花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抚摸的小猫。

国木田独步从社长办公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西格玛穿着樱花色的裙子站在晨光中,身边围着中岛敦敦、泉镜花和江户川乱步,太宰治则靠在门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脚步顿了顿。

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条裙子很适合她。

第二个念头是:这样的画面,很美好。

第三个念头是:工作时间,大家不要围在一起。

但他没有立刻出声打断,而是静静看了几秒,才清了清嗓子:“各位,该开始工作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一些,目光在西格玛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上午的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

西格玛整理完文件后,国木田独步递给她一个信封。

“这份文件需要送到委托人手中,地址在里面。”国木田独步说,然后看向中岛敦,“敦,你和西格玛一起去。路上注意安全。”

中岛敦立刻站直身体:“是!国木田先生!”

他的声音有点大,像是在掩饰什么。

国木田独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推了推眼镜,继续低头工作。

但在西格玛和中岛敦离开后,国木田独步抬起头,透过眼镜看向窗外飘落的樱花,轻轻叹了口气。

那条樱花色的裙子,确实很适合她。

三月的横滨街道被樱花装点得如同梦幻。

西格玛和中岛敦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花瓣不时飘落在他们肩头。

中岛敦敦的紧张显而易见。他走路时身体有些僵硬,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好紧紧抓着文件袋。

他的目光一直直视前方,但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西格玛。

她今天真的很美。

这个念头在中岛敦脑中反复出现,每一次都让他的心跳加快几分。

樱花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白皙,浅色的长发在春风中微微飘动,淡粉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像是透明的宝石。

“敦君,”西格玛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不用那么紧张。只是送文件而已。”

中岛敦的身体更僵硬了,他转过头看向西格玛,正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睛。

那一瞬间,中岛敦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他连忙转回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紧张……”

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西格玛轻轻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中岛敦容易害羞,过多的关注反而会让他更不自在。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樱花隧道。花瓣如雨般落下,西格玛伸出手,一片花瓣恰好落在她掌心。

她停下脚步,看着掌心的花瓣,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中岛敦敦也停下来,看着她。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光斑在她发间跳跃。

她专注地看着那片花瓣,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中岛敦看得有些呆了。

直到西格玛抬起头,将花瓣轻轻吹走,他才如梦初醒,慌乱地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声惊呼。

一个年轻女士的包被一个黑影抢走,抢包的人迅速钻进旁边的小巷。

“慢着!”中岛敦敦大喊一声,本能地冲了出去。

他的双脚瞬间虎化,像猎豹般疾驰,几乎眨眼间就消失在巷口。

西格玛愣了愣,随即快步走向那位惊魂未定的女士。

“您没事吧?”她轻声问,声音温和而安抚,“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请放心,您的包我们一定会为您拿回来的。”

女士看着西格玛,被她平静的态度感染,稍微镇定了一些:“谢、谢谢……”

“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西格玛说,然后转身看向中岛敦消失的方向。

她思考了一秒,迅速在脑中规划出这片区域的路线图。

中岛敦的速度太快,她不可能追上,但她知道一条捷径,也许能截住那个抢包贼,或者至少能跟上敦。

西格玛开始奔跑。樱花色的裙摆在风中扬起,像一朵在奔跑中绽放的花。

芥川龙之介很少有这样悠闲的时光。

作为港口□□游击队的队长,他的生活被任务和训练填满,休假对他来说几乎是奢侈的。

但今天,难得的,他没有任何任务。

他漫步在横滨的街头,黑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鬓角渐白的发丝在春风中飘动,苍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柔和一些。

他走过一条樱花盛开的街道,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也没有拂去。

然后,他听到了声响。

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芥川龙之介敏锐地抬头,银灰色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

然后,他看到了她。

樱花色的身影在巷口出现,像一道粉色的流光。

她跑得很快,裙摆飞扬,半紫半白的长发在身后飘散。

她的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红,淡粉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前方,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

芥川龙之介的身体比他的想法更快。

几乎是在她踩空的那一刻,他已经冲了过去。

黑色的罗生门没有发动,他只是单纯地伸出手,扶住了即将摔倒的她。

好轻。

这是芥川龙之介的第一个念头。

他扶住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布料下纤细的骨骼,以及……某种柔软的触感。

他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按在了她胸侧偏上的位置。

手掌下的触感温暖而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西格玛借着他的支撑站稳,喘息着抬起头:“谢谢您,先生——”

话音戛然而止。

她认出了他。港口□□的游击队队长,芥川龙之介。

那个在天人五衰时,她曾在资料上见过的男人。

芥川龙之介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从感谢到惊讶,再到一丝警惕。

她认识他。

这个认知让芥川龙之介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如果是往常,他会立刻质问对方为何认识自己,是否有所图谋。

但此刻,扶在她肩上的手没有收回,那股陌生的悸动在胸腔里蔓延,让他罕见地迟疑了。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像是樱花,又像是某种更清新的味道。

她的肩膀纤细,在他掌下微微颤抖——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紧张?

“西格玛小姐!”

中岛敦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他拿着追回的包跑回来,看到眼前的画面时愣住了。

“芥川……”中岛敦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快步上前,目光在芥川龙之介扶着西格玛的手上停留,“放开西格玛小姐!”

这句话让芥川龙之介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放在西格玛肩上。

他迅速收回手,动作有些仓促,像是被烫到一样。

但掌心的温度和触感,却久久不散。

西格玛……是她的名字吗?

“是芥川先生帮助了我。”西格玛轻声说,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刚才差点摔倒。”

她转向芥川龙之介,微微鞠躬:“谢谢您。”

芥川龙之介看着她鞠躬时垂下的浅色发丝,看着她重新抬起头时那双清澈的淡粉色眼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中岛敦也走上前,虽然眼神中仍有警惕,但还是礼貌地鞠躬:“谢谢你帮助了西格玛小姐。”

芥川龙之介的目光在西格玛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看向中岛敦。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黑色风衣的下摆在风中扬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但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看着芥川龙之介离去的背影,中岛敦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

“抱歉,西格玛小姐!”

他转向西格玛,深深鞠躬,“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原地!我太冲动了,你想对我做什么惩罚我都行!”

他的声音充满自责,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西格玛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深深弯下的腰,看着他紧握的双手。

几秒后,她伸出手,轻轻扶起他。

然后,她握住了他的手。

中岛敦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西格玛手的温度,柔软而温暖,包裹着他的手。

“没关系的,敦。”西格玛轻声说,声音像春风一样柔和,“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看到别人遇到困难,你总是第一时间去帮助。”

她顿了顿,看着中岛敦渐渐抬起的、泛红的眼睛,微微一笑:“那位小姐还在原地等着呢。我们去把包还给她吧。”

中岛敦敦呆呆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淡粉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的手掌温暖地包裹着他的手,那股暖意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的脸红了,红得像是被太阳晒伤。

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或害羞,而是因为一种更温暖、更柔软的情绪。

“嗯。”中岛敦点点头,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还有些局促,但已经不再慌乱。

他们一起往回走,中岛敦的手还被西格玛握着。

他没有抽回手,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的手更自然地交握。

回到原地后,那位女士看到包被追回,连连道谢。

西格玛温和地回应,中岛敦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将包还给女士后,两人一同返回武装侦探社。

路上,风裹着细碎的樱花瓣,慢悠悠地擦过肩头。

中岛敦攥了攥衣角,脚步慢了半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西格玛小姐……”

“嗯?”

“您今天……真的很漂亮。”

中岛敦说完这句话,立刻低下头,耳尖通红。

西格玛愣了愣,然后轻轻笑了:“谢谢,敦。”

她的笑声很轻,像风铃在春风中摇曳。

中岛敦听着那笑声,心里某个角落变得异常柔软。

他不敢抬头看她,视线只能追随着街角飘落的樱花。

粉白的花瓣打着旋儿落在地面,铺出薄薄一层。

樱花真美呀。

他在心里轻轻叹道。

回到武装侦探社后,西格玛和中岛敦向国木田汇报了任务完成的情况,自然也提到了遇到芥川龙之介的事情。

西格玛条理清晰地叙述了事件经过,中岛敦在一旁不时点头补充,只是说到自己把西格玛一个人留在原地时,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国木田独步的笔尖在报告纸上停顿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起来:“敦,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原地?”

中岛敦立刻低下头:“是的,我非常抱歉——”

泉镜花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中岛敦。

而太宰治——他原本懒洋洋地靠在窗边,把玩着钢笔帽,在听到“芥川龙之介”这个名字时,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

太宰治有些意外,自己那个死脑筋的徒弟居然选择帮助了西格玛。

在他的认知里,芥川龙之介是一把淬炼得过于纯粹的刀,锋芒毕露,非黑即白。

对武装侦探社成员,尤其是对敦,有着近乎本能的敌意。

在非战斗的日常情境下主动伸手援助,这绝非芥川一贯的行事风格。

那孩子更可能的选择是冷眼旁观,或者认为这是麻烦而漠然离开。

太宰治的目光从钢笔帽上移开,落到了西格玛身上。

她正站在办公桌旁,樱花色的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柔和地拂过小腿,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不过是眼前这个女孩的话,那就一点都不令人意外了。

太宰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是了,如果是西格玛,似乎很多“意外”都变得合理起来。

她身上有种奇特的、令人安定的气质,像春日里一片静谧的樱花林,能让最警惕的野兽也暂时收起利爪。

连森先生那样的人都会以“个人身份”陪她逛街,那么芥川那小子一反常态地出手相助,似乎也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可以轻描淡写地过去。

国木田独步已经放下了笔,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是他准备进行严肃谈话的前兆。

“中岛敦。”他的声音平稳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请你重复一遍,当同伴——尤其是非战斗系或辅助系的同伴,与你共同执行外勤任务时,第一条准则是什么?”

中岛敦的身体绷紧了,他立刻站直,大声回答:“在任何情况下,以确保同伴安全为最优先!不得擅自脱离同伴可视、可及时支援的范围!”

“那么,”国木田独步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今天的行为,符合这条准则吗?”

“不……不符合。”

中岛敦的头低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我非常抱歉,国木田先生。我当时只想着要追上那个抢包贼,完全忘记了……”

“如果那不是芥川,而是其他敌人呢?”太宰治接过了话头,他不知何时已经从窗边走了过来,站在中岛敦的侧前方。

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副惯常的、略显轻浮的笑容,但鸢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沉淀着某种罕见的严肃。

中岛敦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如果那是一个调虎离山的陷阱,目的就是把你引开,然后对落单的西格玛下手呢?”太宰治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中岛敦的心上。

中岛敦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个可能性让他感到一阵后怕,冷汗从额角渗出。

泉镜花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蓝水晶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敦,那目光里清晰地写着不赞同与担忧。

“确实该道歉。”太宰治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的警示意味不言而喻,“敦君,冲动是老虎的爪子,用好了可以撕裂敌人,用不好也可能伤到自己人哦。”

“帮助市民固然重要,但同伴的安危永远排在第一位,这不是口号,是用血换来的教训。”国木田独步的语气严厉,和太宰治一严一弛,却同样切中要害。

泉镜花虽然没有开口,但她默默站到了西格玛身边半步的位置,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看,如果你在,你应该站在这里。

于是中岛敦就挨了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两人的联合批斗,再加上泉镜花不赞同的目光。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不断地说“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会再犯了”、“请惩罚我吧”,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西格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开口为敦解释:“国木田先生,太宰,其实敦君他是因为……”

“西格玛。”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他的零食堆,走到了西格玛身边,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上前。

名侦探翠绿的眼睛洞察一切般地眨了眨,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让敦记点教训。”

他朝敦那边努了努嘴,翠绿的眼睛看着西格玛:“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丢在原地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这是原则问题。而且你看——”

江户川乱步示意西格玛看中岛敦的表情。

虽然被严厉批评着,但中岛敦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服气,只有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他正一字不落地认真听着每一句训斥,眼神里满是愧疚。

“——他自己也明白真的做错了。现在打断,反而是不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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