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孟师兄的…”
藏书阁弟子递给周映雪一本剑谱,怀疑瞧了她好几眼:“这可是孟师兄要的,你可仔细点。”
“放心!”周映雪连连点头,“一定安安稳稳送到孟师兄手里。”
她拿着剑谱出门,正好瞧见一队白鹤在门口漫步。
“天助我也。”周映雪才除名,自然御不了剑,鬼知道这些天她靠疾行符走的有多累。
此刻瞧见仙鹤,那就跟孙顺风见到灵石一样,走不动路。
她凑近那群仙鹤,用灵果引诱了一只嘴馋的,摸了摸它脖颈,商量道:“仙鹤大人,载我去剑峰好不好?”
这仙鹤一口一颗灵果,足足吃了周映雪十来个,终于纡尊降贵的斜了周映雪一眼,又偏偏头,示意她上来。
周映雪自是喜笑颜开,盘坐在仙鹤背上,被载着前往剑锋。
剑锋是四长老的峰头,而这个孟成周映雪也识得。
这位孟师兄是炉鼎出身,也是当年促使周映雪改良玉楼宗炉鼎制度的主因。
百年之前,孟成还是凡间富户人家娇宠的小儿子,被宗内某内门弟子看上。
那内门弟子先用法决让孟成父母重病,然后施施然上门,骗他说自己能治,但代价是孟定要成为她的炉鼎。
孟成救亲心切,不得已答应下来。
等跟着那弟子回了宗门才知晓自己被骗了。
那内门弟子炉鼎不下两位数,孟成以为自己熬个几年便能走。
岂料凡间父母重病,他提出要走时,那弟子嘲讽他异想天开,炉鼎从未有得过自由身的。
不允他离开。
孟成错过父母最后一面。
恰逢周映雪从外游历归来,路过主峰,嫉恨不已的孟成跪到她面前。
他道:“早闻大师姐正直无私,秉性良善,孟成天大冤屈求您做主。”
周映雪当场震怒,一箭将那匆匆赶来的内门弟子穿心,她怒不可竭:“你身为玉楼宗弟子,所作所为却与魔道无异,留你不得!”
那弟子背后是十长老,本来想保人,周映雪顶着长老威压寸步不让,“你为长老,本该以身作则,肃清宗内歪风邪气,此时却要保下这个畜生!此番作为对得起宗门祖训吗!?你日后有脸面去见师祖吗?!”
十长老被周映雪训得哑口无言,恼怒不已,当场要动手,被大长老拦下。
大长老问她:“你待如何?”
周映雪:“我要宗门取消炉鼎制度。”
“你问过所有宗内炉鼎了?”大长老并未反对,而是问道:“那取消后你要将人安排去何处。”
见周映雪张嘴欲答,大长老又道:“将人送出宗还是让宗门收下他们?”
“有何不可!”她有些郁闷,问道:“做炉鼎本就不是他/她们自愿,宗门收为弟子也是应当。”
“是应当。”大长老点头,却道:“宗内的一概收为弟子,那宗外的呢?”
周映雪怔愣,她想说应当也收下,但瞧见了大长老的眼神。
大长老:“你今日收下这波,并承诺凡玉楼宗弟子炉鼎都可入门。明日便有无数人找上门,说自己是某某弟子养在外的炉鼎,而那弟子又不幸身陨,你怎地辨别?又或者有弟子和宗外人勾结,说这是在你规矩还没定下前养的炉鼎,要进宗门,你怎么核对?”
大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若全数收下,宗内岂不是鱼龙混杂,难以管理。若你设立条条框框限制,那一些年岁大的,资质低下的炉鼎便被拒之门外。你难道要告知他们:‘不好意思,虽然你们也是受害者,但你们还不够格做玉楼宗弟子’吗?”
这一番如一盆冷水,浇的周映雪心凉了半截。
她仍是不甘,问出声:“难道您是让我什么也别管吗?”
大长老却笑了,“谁说的?没不让你管,是让你拿个合适的章程出来,免得日后扯皮。”
周映雪悟了,她去一个个寻了那些炉鼎,问明原因,以及日后安排。
又和师兄一同跑了几次大长老居所,终于拿出了炉鼎变革的章程。
其中核心有三点最为重要:
一是,弟子炉鼎需得双方自愿,此事宗门戒律堂堂主负责审查,若有强人所难者,逐出师门!
二是,炉鼎皆要到戒律堂签字画押,报备在案。
三是,炉鼎可单方面解除关系,若能通过玉楼宗考核,便可成为玉楼宗弟子。若没有通过或者不愿的,玉楼宗这边根据会给予相应补偿。
关于第一点周映雪本来是想直接禁止收炉鼎的。
林清辞却道:“某些长老私底下仍有收炉鼎的习惯,你我实力不及他们,面对各长老,大长老也未必站在我们这边。不如等你我入化神后强硬禁止,可少些争端。”
周映雪虽觉不爽,但她对炉鼎制度变革已引起几位长老和不少内门弟子不满。
她周映雪能力压同辈,但面对几个化神期长老呢?就现在改革也是因为大长老着力护着她才能推动。
她便发誓等她入了化神,把那几个暗中阻挠此时的长老一箭钉在凌霄峰。
谁料世事无常,她还没入化神便死了。
周映雪从回忆里回神,被剑锋外散的剑气刮得脸疼。
仙鹤嫌弃的叫了一声,只肯落在剑锋外峰,不愿再往里飞。
她也只得下来,又喂了这仙鹤几颗果子,仙鹤吃完满意的啄了她一口,展翅离去。
她顺着主路往里走,一路问过去。
一边走一边感叹,当年变革后,孟成第一个提出要做弟子,他通过玉楼宗考核,成为外门弟子。
而在她死去这么多年后,孟成又成为了四长老座下弟子。
可见她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她终于走到孟成洞府外,远远便瞧见两个人。
皆是白衣黑线绣文的宗门服,左边娃娃脸周映雪不认识,右边面容姣好的便是孟成。
她刚要出声,听到了沈千山的名字。
周映雪下意识屏息,将自己气息全收敛,同时她庆幸自己从接宗门任务开始带敛息符的习惯。
她不敢走太近,只得凝神细听。
娃娃脸声音颇为气急败坏,“那沈千山也是你能招惹的?那炉鼎是自愿的,又不是被迫!你掺和什么?”
这话听得周映雪心底咯噔,心道这娃娃脸口中炉鼎不会是周晚吧?
她这样想着,便听孟成压着火气:“昔年前我也是‘自愿的’!你是没见过她,和大师姐长的实在相像!我受师姐大恩,已不能报,如今有人用一个炉鼎来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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