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灿一向很自信。
像她这种出身的娇小姐,想做坏事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
那些人冲着她老子的财富和地位,会主动巴结她,心甘情愿充当她的打手、马前卒。
就像在学校,如果她看不惯哪个女生,只要在路过那女生座位的时候撇撇嘴,翻翻白眼,当天放学,那女生就会被她的狗腿子收拾。
有时候是把人骗到操场边的小树林,有时候是把人骗到体育馆里。
总之,只要没有其他的目击者在场,那个被嫌弃的女生,一定会承受来自同龄人的狂风暴雨。
不过有一年,她的狗腿子下手下狠了,让一个姓岑的女生落下了终身残疾。
可即便狗腿子们被抓进了少管所,也没有供出她来。
她自然要找她老子要钱,捞他们出来。
现在想想都肉疼,花了好大一笔钱呢。
从那之后,她收敛多了,每次都会叮嘱手下,一定要适可而止,否则又要破财消灾,不划算。
那些狗腿子都很听话,很快升级了欺负人的手段,比如用针刺,用镊子夹,都是些皮肉之痛,不会再伤筋动骨。
所以,即便有些事情东窗事发,她也不担心会牵扯到她的身上。
只可惜,来泽雅对她的质疑来得太过突然,心虚让她舌头打结,没能及时组织好反驳的语言。
不过短暂的愣神之后,她还是矢口否认:“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是不是一孕傻三年,把别人做的事情扣到我身上了?这样不好吧。虽然你跟我大哥离婚了,可是我又没有得罪你。”
来泽雅真的想笑,原来在这个娇小姐的观念里,破坏哥嫂的婚礼还不算得罪大嫂。
真是个奇葩,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真会装!
居然还带了书包过来,啧,站没有站相,书包也不好好背,一副混社会小太妹嘴脸。
她懒得跟这种二流子啰嗦:“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你。”
祁正灿当然有事,可是当着三个保镖的面,她没法下手!
心里憋着一股子窝囊气,只得口不择言地发泄:“呦,这么着急赶我走,心虚了?生的是野种?孩子爸爸呢?不会抛弃你了吧?”
这种造谣式的羞辱,来泽雅早就见怪不怪了。
在祁正灿这类纨绔子女的眼里,小县城来的做题家一定是品行败坏的,一定是为了骗钱无所不用其极的。
其实这都是他们自己内心的投射,所谓“你眼中的别人是你自己”,就是这个道理。
来泽雅懒得废话,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赏她俩耳光。
没想到艾宝林动作迅速,抢在她前头把人拽了过去,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扇得祁正灿原地转了一个圈,又转了回来。
艾宝林还想再打,祁正灿吓得一哆嗦,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嘴里不服气地念叨着:“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就敢打我!我要报警,报警!”
艾宝林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我为什么不敢打你?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败类,就知道满嘴喷粪,打你还脏了姑奶奶的手呢!”
祁正灿委屈死了,长这么大,她可从来没有挨过打。
下意识回头,想找来泽雅要个说法。
没想到来泽雅已经回到了床上,低头扯了扯被子,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祁正灿不服气,嚷道:“你不是警察吗?你不管?你这叫渎职!”
来泽雅平静靠在床头:“你说得对,你这种缺乏教养的社会败类确实需要管管。不过不好意思,我刚生完孩子,没什么力气,等我睡醒了一定联系你的家长,让他们好好给你上上课。不谢。”
祁正灿气死了,捂着脸爬起来,想再说点什么,又实在害怕这个高个子女人的掌力,只能先出去再说。
跑到门外,估摸着那个高个子够不着打她了,她才泄愤似的嘴贱了一句:“来泽雅,你这两个野种不会真是彭博阳的吧?他刚陪他女朋友去法国旅游了,啧,你真可怜。”
说完她扭头便走。
却叫大鹏鸟轻轻一伸腿,噗通一声,给她绊了个狗吃屎。
这一跤摔得可不轻,祁正灿狼狈地匍匐在地上,感觉心跳都漏了好几拍,多来几下,她离猝死就不远了。
疼,太疼了,以至于她好半天没能爬起来。
等她好不容易扶着墙壁勉强站稳,一抬头,却见来泽雅已经披着睡衣站在了走廊里。
手心向上扬起,是要扇她嘴巴子的姿势。
祁正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没想到来泽雅没有扇她,而是伸手卸掉了她肩上的书包。
打开一看,卷子没几张,漫画、小说一大堆。
还有课堂上跟狗腿子们传的小纸条。
随便打开一个,简直触目惊心。
来泽雅当即没收了这一书包的罪证,扭头便往病房走去。
祁正灿急了,她带着书包,是想明天早上赶回去找同学抄作业,到时候可以省去再回别墅拿书包的时间,没想到误打误撞,亲手给来泽雅送上了她的犯罪证据。
赶紧追上来,却叫大鹏鸟一把扯住了胳膊,死活不让她进去。
祁正灿恼了,那里头可是提到了他们霸凌和羞辱其他学生的具体过程,还提到了那个残疾的岑姓女生。
一旦交给警方,她就完了。
一来,她已经十九了,不再享有未成年人的豁免权。
二来,接案的可是来泽雅的同事,肯定会帮忙刁难她。
到时候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她呢,一时着急,干脆张嘴咬住了大鹏鸟的手腕。
大鹏鸟却无动于衷,僵持间,病房里的来泽雅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祁正灿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一脚踹向大鹏鸟的软肋,大鹏鸟完全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清纯的一个女学生,下手居然这么黑,一时被剧痛吞没,只得撒了手。
祁正灿一击得手,立马冲过来抢夺书包,膀大腰圆的高灿立马顶了上来,用她那宽厚结实的肩膀一撞,便将祁正灿撞倒在地。
高灿一脸的无辜:“哎呦姑娘,你着什么急啊,病房这么小,你还跑来跑去的,看,撞着了吧?疼不疼啊?”
祁正灿一手扶着地,一手捂着被撞痛的心口,气得花容失色,胡言乱语,什么话脏就骂什么。
高灿笑眯眯地蹲下:“看来你真的没有爸妈教你怎么做人哦,做孤儿很可怜吧,所以才这么怨恨社会。不过没关系,等会去了看守所会有人教你的。”
祁正灿嘴巴张了张,想骂人,又害怕这个膀大腰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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