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里依旧混乱。
船长带着船医和服务生穿梭在受伤的宾客之间,或低声安抚,或安排人员将伤者抬去统一包扎,还有清洁工在打扫满地的狼藉,擦拭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
士兵则是将刺客的尸体一具具抬走,搜身检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等下船再焚化处理。
到处都是人声、脚步声、低低的啜泣声。
到处都是忙碌的。
只有他们这一角,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拾卷与祝芙相持而立,两方人马剑拔**张,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动。
江浸月被押着,呼吸急促,怒火中烧,她看着祝芙那张寸步不让的脸,看着她那副“我是督军好”的样子……
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废话没用。
她猛地用力挣开押着她的两名亲卫,然后一步冲到祝芙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祝芙脸上!
速度快得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祝芙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浮起红痕,眼底闪过一瞬的错愕:
“你……”
“我有没有罪,除了督军,谁都决定不了!”
江浸月掷地有声,“督军亲口说过,我与他,夫妻一体,你对我动手,就是对督军不敬!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秘书,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祝芙眼底一怒,刚要开口——
江浸月直接对着她面前的地面就是一枪!
“砰!”
木屑飞溅!
**在风雨初歇的大厅炸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回头!
江浸月举着枪,枪口缓缓扫过那些亲卫,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这把枪,是督军亲手给我的。你们谁敢上前,我就敢开枪——杀几个犯上作乱的人,你们猜,督军醒了,会怪我吗?”
亲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动。
江浸月又将枪口对准祝芙:“祝秘书还有话要说吗?”
祝芙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枪,不惧,不退,依旧是那句话:
“夫人现在有嫌疑联合何竹刺杀督军,在夫人洗清嫌疑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见督军,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砰!”
她话没说完,江浸月就扣下**!
**近距离贯穿祝芙的肩膀,血花迸出!
“啊!”祝芙万万没想到江浸月竟然敢对她开枪,整个人被**的冲力射得往后退几步,捂住肩膀,鲜血即刻从手指间涌出!
苏拾卷眼睛都是一睁!
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施泊聿一直没有离开,降下车窗,看着这一幕。
他取了一支烟衔在唇间,又摸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
火光在他指间跳跃,映着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那个**而立的纤细身影,唇边习惯性弯起一抹笑。
江浸月握着枪,手臂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再拦我一下试试。”她说。
“……”祝芙没有说话。
不知道能说什么,也没力气说了。
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淌下,滴在甲板上。
江浸月面色冷冷,收枪,转身,大步离开展厅。
苏拾卷愣了一下,旋即快步跟上江浸月。
“弟妹……”
江浸月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直接在走廊跑了起来,快速回到301房间。
晏山青被送回这里救治,她冲进去的时候,晏山青趴在大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
他后背的枪伤虽然做了止血处理,但大量的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床单。
船医是个五十来岁的外国老头,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看到江浸月进来,如蒙大赦,立刻用英语说:
“我没有处理过枪伤,我没有把握,我不敢动手……”
江浸月没有理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仔细查看那个伤口。
左肩胛骨下方一寸,离心脏还有些距离,她轻轻按压伤口周围,出血没有很汹涌,应该没有伤到要害。
江浸月提着的心略微放了放,但她还需要确认**的位置,需要把**取出来,需要给伤口止血,需要——!
她脑子又慌乱又清晰,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必须冷静,现在只有她能救晏山青了。
“……我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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