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从怀中拿出锦囊,欣喜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您。我趁春姨娘睡着,把锦囊偷出来了。”
温婉正要伸手去接,阿贵却抓着锦囊避开了。
“婉姨娘,这锦囊里的东西,我找府医看过了,不能轻易碰。”
温婉一怔,瞳孔微缩,“有毒?”
阿贵点头,“何止是有毒,而且是极其少见的剧毒。”
闻言,温婉神情凝重,“可能查清是什么毒?”
阿贵没立刻回答,而是本能的将声音压得更低一些。
“婉姨娘,可曾听说过有一种毒,名为黑泥,遇水则化,无色无味,因**身亡的人死后一天以后,尸体的脚底会出现铜钱大小的黑色溃烂,搓之如同深潭黑泥,因此而得名。”
这么怪的名字,这么隐蔽的**表现,温婉又不是大夫,哪里能听说过?
“阿贵,这么少见的毒,你是怎么知道的?别跟我说府医看出来的,府医我见过,就是个寻常大夫,这种罕见**,他很难知道。”
阿贵嘴角扯了扯,这才实话实说,“婉姨娘慧眼如炬,这毒的确不是一般人能知晓的。我也是偶然得知。”
他似乎有些犹豫,谨慎的盯着温婉,轻声问:
“您还记得沧王的养父吗?”
温婉想了想,应声道:“记得,伶伶的养父周逡,也是陈院使的同门。所以,你是从他口中知道的?”
“嗯。”阿贵缓缓道:“当时我们被一伙人追杀,情急之下他给过我一本手札,说如果他遭遇不测,一定让我把手札交到伶伶……哦,如今是沧王了,让我交到沧王的手上。”
“那本手札记录的都是些医术上的东西,我看不懂,当时对这个**印象深刻,还是因为它特别的**表现。”
没想到,当时因为好奇记下来的东西,如今居然派上了用场。
温婉也记得伶伶曾经说过,他养父原本只是寻常大夫,这些年却对用毒感兴趣,经常鼓捣一些莫名其妙的**。
难道,周逡研究用毒,就是因为查这个名为“黑泥”的**?
温婉细思极恐,沧王身份特殊,又牵扯到一种特殊的**,那这次安定王冤**,难不成也和这件事有关?
否则,为何那些人处心积虑的要将这种**偷偷送进将军府?
是为了下毒害人,还是栽赃嫁祸?
如果是前者,若非及时发现,他们想害死的人是谁?这会儿死的人又会是谁?
如果是后者……
温婉瞳孔紧缩,冷笑一声,“阿贵。”
“在。”
温婉让他附耳过来,仔细叮嘱一番。
阿贵离开之后,温婉推开窗,凉风徐徐吹来,她抬头看了一眼半挂在空中的银月。
“沈御啊沈御,这次将军府要是没我在,你可怎么办呐。”
还真不是温婉夸大,实在是安定王这件事越往深处查,越让人胆战心惊。
帝京这个风云诡异的地方,行差踏错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
三日后,大理寺卿冯大人再次登门造访。
而这一次,他带来的不只是大理寺的人,还有满副武装的御林军。
阵势浩大,让人望而生畏。
冯大人手握圣旨,在门口宣读旨意。
赵氏领着将军府众人跪地接旨。
冯大人读完圣旨之后,将老夫人搀扶起来,“老夫人,本官也是奉命行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老夫人见谅。”
不看僧面看佛面,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只要沈家还没有完全倒台,做事就不会做得太过。
正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冯大人说话客客气气的,算是给足了面子。
老夫人作为将军府大家长,自然也得拿出气度,说几句场面话。
“冯大人客气了,您差事在身,都是为朝廷尽心办事,老身且有置喙之理?您放心,将军府定当全力配合。”
冯大人点点头,便开始指挥大理寺的人和御林军进府搜查。
“等等。”
温婉缓步走到老夫人跟前,亲切的挽住老夫人的胳膊,扬声说:
“老夫人就这么让他们进去搜查,恐怕不妥吧?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大理寺和御林军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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