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遥只是沉默了片刻,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并没有做再多的询问和质疑。
旁人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两个很是亲昵。
只有上官瑱听清楚了一切。
他皱了皱眉头,幽幽的看着这边儿,这乍一看倒真像是天造地设,情比金坚,甚至连沈惟时这样高傲的人都愿意低头。
可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屑,皇室的情感多淡泊啊,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说明什么的,这两个人的性格迥异,想要的也截然不同,他们的所谓感情迟早有更大的挑战。
他并不急于一时。
而兰逢笙则是侧头惊疑的看着那个因为剧痛,一阵痉挛后已经昏厥的兰晟荣,这是他的亲弟弟。
可是在兰逢笙的心里,他们一直都是竞争的关系,兰晟荣若是强了,就会挤压他的位置,兰家虽大,可资源有限,若果兰晟荣是个纨绔,父亲就永不会让他挑大梁。
更何况,一直以来他想要的都更多,父亲也是。
兰晟荣想必也明白,就是他这个蠢货,根本不明白他所向往的酒色财气哪里有极权更让人着迷,哪里有将众生都踩在脚下的滋味儿更让人向往。
他一直就是这么一个蠢的性格,只需要稍加引导,就会在错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这些年,他替他擦了不少屁股,也使得他更加的无法无天。
可他的目的就是如此,即便是父亲一直由着他,兰逢笙也清楚,像他这样是上不了什么台面的。
若有一天不受控制,父亲也会将他舍弃。
父亲一直便心有不甘于当初从京城退回江南,只是因为当初姑姑成了皇后,祖父成了国丈,陛下从太后那**之后,面对兰家一直心生忌惮,祖父退居祖宅,回到了江南。
连带着父亲和他们这一支,所有人全都辞官回了江南,只为了让皇后以及是太子的位置更稳当。
从那个时候开始,那股不甘便种在了父亲和他们所有人的心中,这么多年,早已生根发芽。
只是他如此手下不留情,让兰逢笙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惧意,有些挑衅的话,他不敢再胡言。
“这是在江南,父亲知晓你这样对他,不会放过你。”
兰逢笙强压着心中的惶恐,说出了这样的话。
因为他前面刚对付了兰逢笙,焉知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显然,他并没有看起来的那般温和,并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若是他成了残废不清,父亲届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舍下他。
在将来,他还会有其他的孩子,只要他想,兰家会出现新的嫡子,很快就会有人会取代他的位置。
沈惟时并没有展露出任何疾言厉色的一面。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始终都是这平和的态度,哪怕刚刚命人割下了兰晟荣的舌头也是一样。
“他做的那些事,失去舌头,只是最轻的惩罚,你该知道,这只是开始。”
不仅是私仇,他一开始便想好了。
沈惟时道:“只是我仍有一事不明,你为何要放任兰晟荣做出那些天理难容,禽兽不如之事,这对他并没有好处。”
“你知道,那样下去,他不过是自寻死路,却不加制止,你的心里既然早有预料到如此后果,又何必再惊讶?”
兰逢笙简直恨极了,恨他那从容不迫,恨他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贵气。
兰逢笙的唇轻轻动了动,他道。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兄弟之情算什么?此话从你的口中说出难道不可笑吗?你们沈家对待亲人亲情又是如何?”
“十五皇子的死少不了太子殿下推波助澜吧?即便不是,那也是冷眼旁观,有何异乎?”
“我与阿荣是兄弟不假,可我们也是竞争关系,正如你们皇家没有任何的区别,手足之情,这种滋味,你应该最是明白才是。”
沈惟时并没有说任何冠冕之语,只到:“原来如此。”
“你们的家事,我并不关心,而你们要如何,即便是我,也无权干涉。
只是这些年兰家在江南的所作所为,想必你们不会不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外祖父一生清誉,已被你们毁于一旦,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即便不想着天理,也该想想外祖父。”
提到兰老爷,兰逢笙的眼眶是一片通红的血色。
“他活该!”兰逢笙歇斯底里地大喊。
“祖父,他根本就是活该,谁让他的眼里就只有你?你不过是一个外孙,你算什么?就因为你是太子,就因为你是他最心爱的女儿的儿子,他便如此偏心,他的眼里就只有你,你的地位,从来不想咱们是怎么过的!
他只知道保全你们,可有一分一毫的为我们想过,若非如此,我与父亲又何至于走至今日?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虚伪至极,又胆小如鼠?
他甘心这辈子做个闲人,可我们不愿!我们不愿!”
谢月遥听到这些话之后,属实是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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