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公园的草坪绿得冒泡,正是年轻人们聚会的好日子。
海伦娜公主今日一反常态,没有穿她那套吓人的马术装,而是换上了一条宝蓝色的天鹅绒裙子——虽然裙底因为她刚刚不小心踩到而沾了点泥土,但她迅速用脚后跟蹭掉了。
对面的大叔,克里斯蒂安王子,手里拿着一束显然是在路边临时采的、但搭配得意外好看的野雏菊,脸上带着那种风霜磨砺后的憨厚笑容。
“公主殿下,这花……虽然普通,但我记得,您好像不太喜欢那种娇贵的温室玫瑰。”
哟?做了功课?
海伦娜挑了挑眉,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
“还行。带刺的(野蔷薇),我喜欢。”
两人就开始聊了。没有谈什么哲学思辨(像维琪),也没有聊什么艺术构图(像爱丽丝)。
“克里斯蒂安先生,听说你在基尔的森林里,能徒手抓野猪?”海伦娜一边掰着面包屑喂鸽子,一边斜眼问。
“咳咳……那是一只受伤的小公猪。”克里斯蒂安很诚实,“我还被它顶了一下腰,在床上躺了三天。”
“扑哧——!”
海伦娜原本冷艳的伪装瞬间破功,笑得毫无形象。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比那些只会在舞会上吹牛说自己打**一头牛的公爵们强。”
克里斯蒂安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笑脸,那个原本紧绷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知道,这关,过了。
虽然没有火花四溅,但这种带着点烟火气和“咱俩都能在泥地里打滚”的默契,似乎更适合这对,一个需要安稳归宿,一个需要强壮“玩伴”的“上门女婿”组合。
……
“妈妈!你看五姐!她居然……让那个克里斯蒂安大叔背她过去那条小水沟!”
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十一岁的小比阿特丽斯(大家叫她baby),正挂在林亚瑟的腿上,一边晃着她爸爸的老寒腿,一边奶声奶气地告状。
这个小女儿,无疑是林亚瑟和维多利亚的“绝版作品”,妥妥的心头肉。她现在是个长得很精致,还有点婴儿肥的,特别爱撒娇的“黏人精”。
“呵呵,那叫绅士风度,我的宝贝。”林亚瑟笑着把小女儿举高高,“等你长大了,爸爸也给你找个愿意背你过整个大西洋的……大力士。不,到时候,爸爸亲自造个金桥给你过!”
“我要会发光的桥!”比阿特丽斯开心地拍手。“就像那个‘海底灯笼’一样!”
“海底灯笼?”
这个随口编的童话词汇,倒让林亚瑟的脑中那根“科技树”的弦,又绷了一下。
“对啊。发光……海底……”
他放下女儿,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炽热。
“亲爱的,”他转头看向正欣慰看着“嫁女现场”的维多利亚。
“我想……我们的‘第三支舰队’以外,也该有……那种真正能让大海都颤抖的‘影子卫士’了。”
……
三天后,朴茨茅斯皇家海军基地。
这里现在已经是全欧洲最恐怖的禁区。
“哗啦——!”
一声巨响。水花如瀑布般炸开。
在费希尔上校那快要抽筋的敬礼中,一艘造型狰狞、浑身漆黑、完全不符合这个时代审美的钢铁巨舰,从干船坞里,第一次滑入了大海。
HMSDreadnought(无畏号)。
全重炮。统一火控。涡轮蒸汽动力(初代机)。
虽然它还没达到历史上一战前夕那艘真“无畏舰”的水平,但在1864年,这玩意儿就是只海上的哥斯拉。它的每一门12英寸主炮,都足以把当时任何一艘木壳军舰,在5公里外,直接分解成分子。
“完美……”林亚瑟站在观礼台上,抚摸着栏杆,感受着这艘钢铁岛屿入水时带来的震动。
但他的目光没有停留。
他转过身,走到了船厂那个更加偏僻、门口连卫兵都带了三层岗哨的小仓库。
一个留着络腮胡,因为熬夜搞发明而面色发青的家伙,他是被林亚瑟聘请的科学顾问。正颤抖着指着水池里那个怪模怪样的“雪茄”。
“殿下……这……这真的能行吗?在水底不呼吸?”
“行不行,试了不就知道了?”林亚瑟狞笑一声,拍了拍那个被铜皮包裹、装了超大电池组和小型斯特林发动机的密封舱。
“我们的目标是……在水下两百米……虽然现在只有二十米。不需要换气,像幽灵一样,把那些自以为安全的敌人……的肚子,给剖开!”
“**只是开胃菜。”
“这个叫‘潜艇’的玩意,才是主菜。”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设计草图,上面,用夸张的花体字,写着那个即将让所有远洋船长都做噩梦的计划代号:
——《NautilusProject》
**计划。
……
光看草图,其实并不足以说明什么。毕竟在这个还流行蒸汽朋克的时代,谁拿着张纸都能吹上几天。
但林亚瑟,这个拥有钞能力和……嗯,“上帝视角系统”的男人,他手里的图纸,从来不只是图纸。
那是——生产许可证!
在朴茨茅斯那间不仅也是高度保密、甚至连窗户都被封死,墙上还挂着“禁止任何非许可人员接近五米内”的警示牌的特殊车间里。
那位留着大胡子的工程师——约翰·霍兰德(潜艇先驱)。此刻,正瞪大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台……近乎半成品却已经展现出可怕潜力的“铁罐子”。
它的核心心脏——那并不是嘈杂笨重的蒸汽机。
而是一台紧凑的、闪着精工金属光泽的……在那个年代还算是稀世珍宝的……早期“混合动力”!
水面上,它能靠那台虽然噪音有点大、但为了省油效率极高的“林氏”内燃机,快速充电,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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