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秋风瑟瑟。
位于市中心的皇太子宫。
维琪,穿着一袭象征着王储妃威严的藏青色高领长裙。她坐在金丝楠木的书桌后。墙上的英式自鸣钟发出沉稳的“滴答”声。手中,正捏着那封来自伦敦的、还带着淡淡伦敦雪茄味的“作战指令图”。
“阿瑟那小子果然……躲过去了。不过这把刀……还是得借别人的手。”
维琪嘴角微微一勾。那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入瓮时的冷笑。
“传。”
她放下信纸,甚至不用抬头。
“有请……利奥波德亲王殿下(锡格马林根系)到我这儿来……喝茶。”
……
半小时后,小会客厅。
一位身穿略显陈旧但依然笔挺的普鲁士将军服、胡子有些花白、神情略显局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利奥波德亲王。
一个虽然姓霍亨索伦,但在主流权力圈之外一直是个“透明人”的老好人。他一辈子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这就是多领点养老金,多种点葡萄。西班牙国王?别开玩笑了,那是个把人能生吞活剥的狼窝,他躲都来不及。
“王储妃殿下……您找我?”利奥波德不太习惯这种私下召见,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摩挲着军帽。
“哎呀,叔叔!”
维琪从那张威严的办公椅上站起,那张平时在议会里冷若冰霜的脸,瞬间绽放出了足以融化冰雪的、甚至有点让人受宠若惊的热情笑容。
“这么见外干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维琪亲自上前,极为“孝顺”地把老头扶到了最软的沙发上。“听说您老寒腿又犯了?这是我特意从伦敦给您带的顶级红茶,暖暖身子。”
利奥波德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攻势”给整懵了,只能机械地接过茶杯,受宠若惊地喝了一口。
“这茶……真不错。”
“茶是不错。但最好的酒,还在后头呢。”
维琪坐在他对面,眼神中充满了一闪即逝的狡黠。
“叔叔,您有没有觉得……在这个家族里,虽然您也是亲王,但好像总有人(指她公公那帮人)……觉得您是个闲人?”
这一刀扎得准。利奥波德手一抖,脸色瞬间黯淡了。谁不想有点存在感呢?
维琪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话锋猛地一转。
“如果……现在有一个能让您不但一跃成为全欧洲最顶级的君主,而且还能为整个霍亨索伦家族赢得万世荣耀的……神圣使命,摆在您面前。”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关乎上帝的秘密。
“您……敢接吗?”
“什……什么?”利奥波德感觉心脏有点受不了。
“西班牙!马德里!”维琪站起身,挥舞着手臂,仿佛那里已经是她的舞台。“那个拥有阳光、擁有大海、拥有曾经日不落荣耀的帝国!现在,那群迷途的羔羊,正哭喊着……需要一位来自德意志的、血统高贵、品德无可挑剔的救世主!去拯救他们!”
“而这个人……”维琪一把按住利奥波德的肩膀,眼神坚定无比,“除了您!我们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我…我?!”利奥波德差点把茶杯扔了,“不不不……那地方太乱了!我一把老骨头……”
“乱那是现在!等您去了就是治!就是乱世出英雄!”维琪打断他,“您不是一个人。您的背后,站着整个强大的普鲁士!站着我公公威廉一世!站着我丈夫腓特烈!甚至……”她指了指头顶,“连伦敦的那位,都已经默许了!”
“想想吧!叔叔!”
维琪开始画大饼。
“当您戴上那顶西班牙王冠。当法国那个拿破仑三世,不得不像个矮子一样仰视您!当整个欧洲的版图上,除了黑色的普鲁士鹰,又多了一只来自您家族的金狮子!”
“那时候,您就不再是个旁支亲王。您将是……开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的,德意志之光!”
这一套连削带打加捧杀,威力实在太大。
对于一个被冷落了一辈子的老男人来说,“荣耀”这个词,一旦被点燃,那就是燎原大火。
“这……真的……是为了家族?”利奥波德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那种对权力的渴望,虽然害怕,但已经藏不住了。
“我以公公威廉一世的名义发誓。”维琪面不改色,笑得如春风般和煦,“这就是天命。”
“好!”
利奥波德一咬牙,狠狠地点了点头!
“既然家族需要我这把老骨头……那我就……去试试这潭浑水!”
……
与此同时,首相府。
当俾斯麦接到“利奥波德亲王已经口头同意”的消息时,这位铁血宰相夹着雪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这么快?
他本来还想再跟国王慢慢磨呢,结果被这位王储妃三言两语就搞定了?
“而且……”送信的密探擦了擦汗,“王储妃殿下好像……好像还做了一点‘小动作’。”
“什么?”俾斯麦问。
“她在刚才,已经通过伦敦的通讯渠道,把‘亲王即将接受邀请’的消息……直接发给了巴黎的几家……八卦且影响力最大的小报社。”
“名义上是‘华尔街内幕’。”
从接受邀请到捅给媒体,前后不到两小时。
这连生米做熟饭都省了,直接端出来让你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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