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阿尔弗雷德王子用他那“一手大棒(如果有人不服)、一手支票(如果有人服了)”的经典英式组合拳,成功帮小阿方索把王座下的最后几颗钉子给拔掉了。
西班牙人对这位不仅提供了面包、甚至还亲自带人修好了被炸毁的王家大剧院屋顶的英国王子,敬佩之情那是如滔滔江水。
“阿福王子就是我们的朋友!”
但现在,这位“朋友”,正觉得无聊。
“唉……”
阿福躺在王宫花园那座可以眺望整个城市的摩尔式凉亭里,手里虽然拿着一把据说价值连城的、镶满了红宝石的古董弯刀在把玩,但眉头却是紧锁的。
“西班牙除了西班牙海鲜饭、和斗牛这刺人的太阳……真没啥好玩的了。”
就在他盘算着是不是该溜去加勒比海看看最近珊瑚有没有变色的时候。
“殿下!北边来客人了!”
侍卫官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的表情。
“谁?普鲁士人?还是那些阴魂不散的巴黎佬?”阿福头也不坐抬。
“不……是……圣彼得堡的。”
“俄国人?”阿福一愣,坐起身。
“使团里有一位……很特别的‘女士’。”
话音未落。
凉亭外那条洒满阳光的小径上,一个熟悉、却又已经变得让他虽然不敢确定的身影,在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种厚重的俄式皮草,也没有了在布达时那种“小跟班”的稚气。
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玛丽亚女大公。
十六岁的她,宛如一朵正在圣彼得堡的寒冰中、却突然绽放在南欧阳光下的、最骄傲的玫瑰。
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丝绸洋装,裙摆上绣着用银线勾勒的双头鹰暗纹,既有皇室的威严,又不失少女的灵动。金色的长发被束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在花房里好奇地看着他的、现在已经能让他心脏漏跳一拍的……深蓝色眼眸。
“我听姑妈说,你在西班牙给人当……保镖?”
玛丽亚停在了凉亭在入口,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
“怎么,我们的海盗王……现在改行做‘奶爸’,带小国王玩了吗?”
那声音清脆、甜美,却带着一种熟悉的、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有的……调侃。
阿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里的弯刀都差点掉了。
“玛……玛莎?!”
……
下午,普拉多美术馆。这里被阿福强行清场,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约圣地”。
“所以……你大老远从圣彼得堡跑来,真的只是为了看来‘古罗马人的破石头’?”
阿福一边给玛丽亚撑着阳伞(虽然在室内不需要,但是这是绅士风度),一边眼神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怎么?不行啊?”玛丽亚傲娇地白了他一眼,“我在冬宫都被憋坏了!我阿妈身体又不好,我阿爸天天忙着跟议会那群老头子吵架……家里一点意思都没有!”
“议会?”阿福对此很感兴趣,“怎么,你爸真把那个‘架空自己’的宪法给弄出来了?”
“弄了啊。”玛丽亚耸耸肩,像是在说一件很无聊的小事。
“现在御前会议上,除了我爸,居然还有好几个穿着黑色燕尾服、说话酸溜溜的民选代表。”
“他们天天吵着要减税、要给地方更多权力。我爸虽然气得经常在书房砸东西,但……嘿,他还真没把他们怎么样。”
“我听奥尔加姑妈说……这也是你们英国人教的好?”
她斜了阿福一眼,那眼神里不知道是感谢还是埋怨。
“咳咳……那为了是‘为了文明’。”阿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对了。”他赶紧转移话题。
“我听说……你那个哥哥,萨沙,他结婚这么久了,嫂子对你怎么样?”
一提到这茬,玛丽亚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且贵族式“不屑”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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