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象见小孩瞧着她,更高兴了,要把鼻子伸进屋里。
象使连忙上前抵着她巨大的象牙将她推出去。又顺道安抚地摸了摸。
转过头来有些汗颜道:“她第一次出来,有些兴奋,诸位见笑了。”
“无妨。今日议事之前,我先向诸位引荐一个最佳人选。”
蛇君神情冷淡,转而看向小孩,对着众人继续说道,
“这是我族少君,想必各位也已经听说过,他一出生就带有灵力充沛的妖丹,放眼天下,乃是绝无仅有的天之骄子。”
说话间,神族的王鹿使者与人族的巨象使者纷纷转头,看向站在最外侧的小孩。
那小孩约莫十来岁,面孔稚嫩,但脸上的神情却是阴郁至极,断然不像这个年岁的孩子那般天真烂漫。
“来,少君请上前来。”蛇君向他招手,等他上前,才发现他一身玄衣湿透,沾了满身湿泥。
她顿了顿,面色不虞,忍着嫌弃问:“少君为何把自己搞成这样?”
小孩一副习惯了训斥的模样,无悲无喜:“在沼泽修炼。”
蛇君得了解释,丝毫没有关心一下的意思,反而质问他:“少君还是不能完全控制灵力吗?你难道就不能再勤奋些吗?你哥哥为了你的修炼鞍前马后,那般辛劳,你就没有一点羞愧之心吗?”
凌霜君听闻此言忍不住想插嘴,忍住了。
这蛇君为何一点不关心自己的孩子?
此刻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孩子的身体吗?问他啊!问他有没有伤到自己?问他身上的湿衣服难受不难受?问他有没有过度修炼注意休息?
但这是蛇君的家事,她不能对一个母亲的教育指手画脚。
她只好在心里给自己解释:蛇君乃是一族之君,严厉些也是为孩子好,理解,理解。
可恶,她不理解!
于是她很不合时宜地插进来问:“不若先给孩子找身新的衣服如何?”
小孩毫无不意外蛇君这般态度,但凌霜君的解围还是让他心头一动,内心柔软下来。
他抬头看着蛇君,不卑不亢,问:“以大哥的资质,也能教导我吗?”
“逆子!竟敢对你哥哥出言不逊!”愤怒使得蛇君没了威严,对另一个孩子的偏袒也让她丢了理智,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挥鞭而上。
小孩默然地闭上了眼,站在原地不动。
然而预想中的伤痛并未袭来。
凌霜君紧紧抓住鞭子尾端。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身上的鞭痕竟然是出自亲生母亲之手,何仇何恨?
凌霜君笑着松开手,见蛇君迅速收回鞭子,便知晓她冷静下来,笑着打圆场道:
“修炼之事,本就非一日之功。蛇君平日秉公朴直,今日怎的围着一个孩子绕不开身了,莫不是让我们前来议事为假,见你管教儿子才是真?”
鹿使与象使也连忙上前来缓和气氛,跟着劝和道:“孩子虽然天生妖丹,灵力充沛,但毕竟年岁还小,完全掌控,需要时间。”
蛇君却甩袖坐下,幽幽来了一句:“妖丹虽随他出生,但这天下能用这妖丹的强者可不止他一个。他不珍惜,不好好修炼,那这妖丹自然要被他人取走。”
象使大惊:“竟有人觊觎少君妖丹!简直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歹人,我们岂能姑息!”
他怜爱地看着那浑身湿漉漉的孩子,伸手为他捏了个净衣诀。
小孩一愣,眼中波澜起伏,看向象使。
象使对他眨了下眼睛,那温和慈爱的眼神和看小象时一模一样。
蛇君被象使说的一愣,恼怒道:“强者拥有妖丹,天经地义,何来觊觎一说?”
象使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自己说的这番话反而激怒了蛇君。
小象似乎感知到他的情绪,甩了甩大耳朵,吸了一鼻子水喷在房顶上,水顺着屋檐落下来,滴滴答答如下雨。
鹿使不在意道:“诸位,神族事紧,此行我不能耽搁太久,诸位不若现在就说说如何击退金乌,我会将各位的计谋一一转告神君。”
象使嘁了一声:
“鹿使莫不是忘了,金乌乃是你神族将领,本就该由你神族负责。
是你们非要将妖族与人族也拉进这趟浑水,好,我们进了。帮你们将金乌围在了灵山地界。
谁曾想你们竟那般不中用,竟然还让金乌吸收了日光的力量,变成了另外一个太阳。”
鹿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很是窘迫,无力辩解道:“金乌神将为神族领兵数千年,我们只知他打仗无往不利,只当他是顺风顺水,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分身之术,若早些知道……”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凌霜君将小孩安置在一旁坐下,想不通蛇君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孩子来参加议事,她坐在孩子身边,对着鹿使说道,
“若非三族合作将他逼退至灵山,恐怕你们现在都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实力。”
象使点点头,接过凌霜君的话:“我们担心的点也在这里。若是金乌神将还有其他未知的神力,恐怕很难将他击败,到时他若是心生报复,恐怕我们人族……”
凌霜君心头一震,金乌!
她知道这秘境的时间了,这是数万年前,金乌还在世的时候!那是三族最为团结的一段时光,而后便是分崩离析。
可不是说宗门大比的秘境都是虚拟的吗?她记得,柳惜之前和她说过,叫什么……惘虚秘境。
那她现在到底是在虚幻中,还是在过去中?
而且,若真的是回到了过去,身后这小孩也肯定不是风听澜了。
怎会如此?一切都太蹊跷了。
“你们人族现在打退堂鼓也晚了,金乌神将乃是我族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到时候三族一个都别想逃。”鹿使看着象使的脸,直愣愣地说。
象使眉头紧皱:“和你们神族共事,真是上了贼船,且不说分不得多少赃物,先把这条命搭上。”
“何必在这假清高。”鹿使嗤笑,“你人族不过百年便宗门林立,若非神族在背后支持,真当修炼是一件努力就能成功的事情?”
象使怒拍桌子,指着鹿使,手指尖恨不得戳在对方鼻子上:
“若非你神族和妖族先联手将金乌驱逐至人族地界,我人族又何须被迫与你们结盟!
我人族除了所谓可以修炼的宗门外,更多的是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他们何罪之有,要受你们神族之害?”
“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用吗?”鹿使被象使指着,也不反驳,坐在原地,问蛇君,“听闻蛇君已有妙计,为何现在还不说?”
象使想起临行前来送别的那些百姓,红着眼眶坐下。屋檐上的雨滴更多了,密密麻麻如珠串。
蛇君看了一眼凌霜君,又看了一眼少君,缓缓开口:“此计,要从我丈夫说起。”
鹿使抱臂靠在椅背上,问:“听闻蛇君的丈夫乃是北海之人。”
蛇君点点头:“他本是北海龙王幺子。”
象使整理好情绪,恢复那严谨认真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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