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我的[先婚后爱]》
苏远清出差后的第二天,霍匀就把婚戒拿下来了,昨晚又从睡衣里翻到了。
喝了酒的人脑子也糊涂了,不知道该把戒指放哪,就套在了自己手指上。
今早发现自己戴着婚戒,觉得自己的手戴着这个戒指还挺好看就没摘,没想到苏远清忽然回来了。
她没戴,但他戴了,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霍匀不动声色把手放到桌底,面无表情地摘了后胡乱塞进口袋。
苏远清注意到他的动静,抬眼,问:“饭不合口吗?”
霍匀含糊地“嗯”了声。
他的嘴不是一般的刁,总能吃出别人尝不出的瑕疵。他刚刚眼神涣散发着呆的时候就在想,一定要把昨晚把他送这来的司机开除,还要把苏远清这的厨师开除。
“溏心蛋太腥,鹅肝太硬,奶油太甜,黑松露味太大,沙拉的配色太丑,餐盘的摆放很碍眼。还有,冰箱里怎么全是天龙?水我只喝……”
和苏远清眼对眼的霍匀闭上了嘴,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又不清楚自己感觉到的到底是什么。
而这种奇奇怪怪,说不清道不明,对他来说过于陌生的感觉,让他低头沉默了起来。
苏远清神色很淡,表情也没怎么变化,以一种亲和的眼神看他,没有不耐,“还有呢,还有哪里不满意。”
霍匀掀起眼皮,又看了眼她,掩饰性地咳了下发出点声音。
“阻断片”一拿开,被他硬生生堵住的话又开始流动:“也没了,就是……餐具可以换成昆庭的,家里这套我拿不习惯。”
苏远清很快就给了他解决方案,“你家的厨师可以来我们这,至于餐具,你到时候直接和管家说吧,要是还有其他问题都让管家去做。”
苏远清已经吃好了,看着霍匀垂下的脑袋,又说:“给你带了礼物,等会儿让周天拿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苏远清……”霍匀蓦然出声,可这音量确是逐层递减,和昨天在澜玉对着徐亲越发难的人截然不同。
苏远清侧身看他,语气温和,“怎么了?”
霍匀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喊住她,思绪在脑子里打架,打出的结果是——“我要一直住这吗?”
苏远清不明白他这问题是怎么问出来的,但还是耐心回答他道:“你在这住不习惯?但我们刚结婚,我不想外界说我们这么快就感情破裂,你可以一周回去一两次?控制好频率。”
霍匀像是刚知道他们已经结婚,焉了吧唧地“哦”了声,很勉强的妥协了:“那我还是住这吧。”
苏远清对他赞善性地笑了下。
霍匀看她笑的时候莫名有点不自在,他手指微微蜷曲,视线飘忽不定。
可等苏远清一走,他又很快故态复萌,耸耸肩,摆摆头,重新翘起了二郎腿,无骨地靠在椅背,表情又恢复到那目中无人的样子。
他饭也不吃了,刀叉一扔,手臂环抱,嚣张跋扈地大声喊叫:“管家!管家呢?赶紧过来把这套餐具给我丢了!”
“在呢在呢!”徐亲越家的佣人李阿姨喜笑颜开地为苏远清开了门,“我们徐少爷在家的。”
她像是不知情苏远清已婚的身份,看到她出现在这第一反应不是奇怪而是喜笑颜开,立马跑去给她开了门,都没去问徐亲越的意见就热情地将她迎进来。
“苏总,您这段时间很忙吧?我都好久没见到您了,您可算来了,少爷看到您一定高兴!”
苏远清问:“徐亲越怎么样了?”
“少爷啊,少爷他挺好的,就是您刚结婚那会儿他一个人生了好大的闷气。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大晚上就坐在客厅动也不动,灯也不开,乌漆麻黑,省电是省电但就是怪黑的,可能心碎的男人都是不想见光……”
苏远清温和地打断:“他的伤不严重吧?”
“哦哦哦,您说他的伤啊!嘶,那看着还是挺严重的,都流血了!我看到的时候,哎呦喂!吓了一大跳呢!打人怎么能打脸呢您说是吧!毁容了怎么办啊!苏小姐您知道是谁打的吗?是少爷仇家吗?少爷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仇人呢……”
苏远清耐心地听着,走到大厅时似是有所感应,一抬头就看到了二楼走廊上,那道清冷却因为受伤而显得脆弱单薄的的身影。
苏远清站在原地,徐亲越就像是没看到她似的,转身回了房间。
“我去看看他,李阿姨你忙你的吧。”
李阿姨笑容殷切热情,“诶诶诶,好,有需要叫我!我最近啊学了一种新的泡茶方法,苏总我等会儿给你送杯上去?”
“不麻烦了,下次吧。”
苏远清的拒绝没有打击到李阿姨的积极性,她满面堆起更有力的笑容,“那好,那我再去学几种!下次一起泡给您!”
徐亲越房间没落锁也没关紧,留着一道缝,苏远清把着门把叩了三下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家庭医生来换过药,空气中隐隐有一丝与香薰不相融的气味。
徐亲越躺在床上,确实如李阿姨所说,脸上淤青不少,额头不知是磕到了哪用纱布贴着一块。
他眉目间微有沉郁之色,脸部线条绷得紧,这还是苏远清第一次看到情绪这么外露的徐亲越。
也不对,不是第一次,第一次应该是他“第一次”的的时候。
也是在这张床上。
好像也是这床被子。
只是人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你是不是瘦了?”
“你不是有钥匙吗?”
俩人同时开口。
徐亲越唇线抿直,语气略有生硬,“干吗叫阿姨开门。”
苏远清很直白,徐亲越想刻意不谈的被她直接揭开:“以前是以前,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她揭开的太猝不及防,力度也太大了,徐亲越毫无准备。闻言,他胸腔突兀地起伏了一下,不再说话,气喘得很粗,抓着被子的手指发白。
她以非专业的视角观察他的伤,“你的伤好点了吗?好像很严重。”
“你是代表霍匀来的?”徐亲越咬肌微绷,仰着头,嗓音听着像是沙砾互碾。
苏远清没有回答,她拿起手机按了几下。
徐亲越眯着眼盯着她手里的手机,她在和谁发消息?霍匀吗,能说什么?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霍匀说的那些话,忽地,他猛咳起来,一声连着一声,一声比一声都更要撕心裂肺。
苏远清收起手机,看了过来,对上的就是一双因为剧烈咳嗽而眼含泪光的徐亲越,呼吸急促,面色绯红。
苏远清对他脸上的伤研究起来,手指着他的某处淤青,“你受的不是外伤吗?”
徐亲越一噎,有些气恼,“远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解风情。”
苏远清反问:“那现在怎么发现了?”
徐亲越又开始咳了。
苏远清却转身往外走了。
徐亲越一手撑着上半身按在床上,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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