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进东宫,病弱太子破戒了》
明氏抬头。
“等我要你做的事做完了,和离书自然给你。在那之前,你回宋府该怎么过怎么过,什么都别露。宋昌明问你今天来东宫干什么,你就说给太子妃送酥饼,叙了叙旧。”
“你要我做什么?”
“等我的消息。”宋经云站起来,“明氏,我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两头下注,脚踩两条船,我不介意让你跟宋昌明一块儿沉。”
明氏站起来,理了理衣裳。
“我不傻。”她说,“船要沉了还不跳,那才是傻。”
宋经云没送她。翠屏把人领出去了。
屋里剩宋经云一个人。她站在桌前,手按在桌面上,指尖用力,按出一道白印。
母亲的嫁妆。
秦家出事之前就转走了。
宋昌明不是事后才变的墙头草他提前就知道秦家要出事。
知道,却什么都没做。
甚至趁母亲病重,把嫁妆搬空了。
宋经云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把这股劲压下去了。不是现在。
晚上她去正殿,把明氏说的话一五一十转述了。
沈厌离听完,把手里那本账册翻了一页。
“祠堂地砖底下。”
“嗯。”
“有意思。”沈厌离说,“把赃物藏在祖宗牌位底下,宋昌明这人倒是有创意。”
宋经云没接这茬。“明氏说的那件事秦家出事之前有人找过我父亲。”
沈厌离合上账册。“你想查这个人是谁。”
“嗯。”
“不急。”沈厌离把账册搁到一边,“赵宗朴快回来了。等渭州的东西到手,所有的线一起捋。到时候宋昌明这条,是顺带的事。”
宋经云站了一会儿。
“殿下。”
“嗯?”
“我母亲的嫁妆,我要拿回来。”
沈厌离看了她一眼。“那是你的东西,本来就该还你。”
宋经云转身走了。
回偏殿的路上,橘猫从屋檐上跳下来,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的鸡骨头,蹲在路中间嘎吱嘎吱啃。
宋经云绕过它,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你把那骨头吐了,吃坏肚子明天拉在我枕头上,我把你扔出去。”
猫抬头看了她一眼,叼着骨头跑了。
宋经云回屋躺下,手摸到枕下的关系图,抽出来,借着月光看了看。
她拿起笔,在宋昌明的名字旁边加了一条线,写了两个字:
嫁妆。
然后把纸塞回去,闭眼睡了。
二月二十三,赵宗朴的消息到了。
不是信,是柯一亲自来报的。
“赵宗朴昨天夜里到了城外,没进城,在南郊的庄子上歇着。让人带了句话东西拿到了。”
宋经云放下手里的针线。她这两天闲着没事跟翠屏学绣花,绣了只猫,四条腿三条朝天一条朝地,丑得翠屏不忍直视。
“什么时候能见面?”
“他说今晚子时,走暗道进来。”
宋经云点头。“让他直接来正殿。”
柯一走了。宋经云把那只丑猫绣品往针线篓里一塞,起身去找沈厌离。
沈厌离在书房看折子,桌角蹲着橘猫,尾巴搭在砚台上,尾巴尖沾了墨,在宣纸上拖出一道黑印子。沈厌离看了猫一眼,没赶它。
“赵宗朴回来了。”
沈厌离搁下笔。“拿到了?”
“拿到了。今晚子时来。”
“好。”沈厌离把猫尾巴从砚台上拎起来,猫不乐意,回头咬了他一口,没咬破皮,留了个牙印。
“你惯的。”宋经云说。
“它咬我还是我惯的?”
“不惯着它,它敢咬你?”
沈厌离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牙印,没反驳。
子时。
赵宗朴从暗道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风尘味,胡子拉碴,眼底青黑,瘦了一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搁在桌上。
“费了点劲。”
宋经云看着那个油布包。“陈寿的宅子还在?”
“在。封条早烂了,门锁锈**,我撬开的。”赵宗朴倒了杯茶灌下去,“灶台底下的暗格,跟薛兰说的一模一样。砖头砌的,外面糊了层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里头搁了个铁匣子,锁着的,我砸开的。”
沈厌离把油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叠纸,泛黄,边角卷了,但字迹还算清楚。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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