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灭门炮灰要自救》
江未浅猛地拔出身旁长剑,剑尖直抵南宫临的咽喉。不带任何假动作,现在她的剑尖只需稍稍向前半指南宫临便可以进行分头行动了。
就此,南宫临也没有丝毫惧色,这副样子像是赌定他不会有事。许是旁人早就两腿打颤,吓破了胆子要晕过去。
“师妹,有话好好说,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唉。”南宫临的气场全收,没有了这几日的嚣张气焰,眉宇间尽是苦笑。
江未浅看到南宫临这副样子,手上的力道也不禁轻了几分,声音也不再咄咄逼人反而微不可察的柔和下来,道:“我不问多的,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和我哥明明都当日魂灯是一起灭的,但你却好好的活着出现,而我哥却不见任何身影?他现在是否安好?”
说到最后江未浅的声音已经低到寻常人都听不清的程度,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寻常人,自然将江未浅说的每个字都听进了耳。
南宫临不杂任何情感的眼睛注视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江末浅几秒,回道:“抱歉,我不知道。”
其实传闻并不对,在较为广泛的传闻中是说在20年前,南宫临和江苍青在那场飞升中是同时消失,但魂灯是相继灭的,时间相差较大,南宫临的魂灯还是最先灭的。
可这真相,只有寥寥几位宗主、家主与他们身边的心腹弟子才清楚,便是门内资历最老的元老,也只听过些只言片语,从未亲眼见证过。
当年在两人消失后的几天内,大小宗门纷纷派出门下弟子出去寻找,几家宗主、家主在魂灯殿守着,他们亲眼目睹南宫临的魂灯火焰突然炸开,以一种强势的速度包裹住本就奄奄一息的江苍青魂灯。
强大的灵力波动,瞬间就将围观的众人击飞出数十米,甚至波及到了在远处不明情况,实力弱小的弟子。
江未浅当时身为凌月宗代表出席,她就站在那片狼藉里,亲眼见着亲哥的魂灯在轰然的爆炸中炸得粉碎,裹着香烛灰白的尘土纷洒在冰冷的青石板砖上。
彼时还有阵阵刺鼻的焦糊混着不知名的怪味,钻过慌乱的风声攻入鼻腔,呛得人喉间发紧。
这是她哥魂飞魄散的兆头。南宫临的魂灯不久也灭了。
谁也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本如亲兄弟的知已,变成同同归于尽的下场。
至今,江未浅也记不清当时她做了什么,哭喊也罢,失控也罢,想拉所有人死的疯狂也罢,现在都不重要了,她只是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未浅几乎嘲弄的看着南宫临,“呵,不知道,换个问题你为什么还活着,还把搞的自己这副鬼样子?”
南宫临苦笑着,这次倒是回答了:“总之我绝不会动师兄一根手指的。这几年我不惜代价找复活之法,为了师兄师姐能活着,我可以不择手段。”
江未浅的语气陡然拔高:“胡闹!你们简直就是人渣,牲畜不如!简直太胡闹!你们做这些时可曾想过大嫂的感受,可曾想过小醉、小宁的感受?他们当时仅两、四岁啊!”
她手指向身后两个身影颤抖不止,另一手却依旧稳握手柄半指未曾动过,亦如她这二十年来独自撑起门楣,用强硬的手段管教一切,惩恶扬善要管,名门的明争暗斗要管,门内的大小事物要管,兄长的遗子更要管!这样的她就没空闲去管自己那些私心了。
尽管外界对她的评价多是“无情”“冷血”“女阎罗”“手狠心铁”“狼心狗肺”,但她的内心何尝未有一片软处?
她对江醉、江宁的严厉教诲却从未敢停,就怕一懈怠明日初阳升起时门前便是被仇家杀死的两具尸体。强者为尊的时代,比较的就是实力与心狠,你不狠看到的就是你的尸体,狠就要另当别论了。
这番痛痛斥更像是江未浅通过南宫临扣问那早已不在人世的兄长,问他何其忍心,丢下一切而不顾的胡闹。
南宫临听见“嫂子”两字,不犹微微一怔,而后是一阵嘲弄的低笑,喃喃道:“嫂子?未浅啊你就不觉得当年师姐很奇怪吗?她对江醉、江宁那样了,师兄都死了,她也必须死。”
说这说时他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牢牢攥住了那枚随身的玉佩。指节越收越紧,攥得死紧,连腕骨都绷起了淡淡的青筋。
那是块品相绝佳的古玉,玉质细腻油润,色如凝脂,透着浑然天成的温润,性子温软平和,本该配温文尔雅的君子,可挂在南宫临腰间,与他平日里放浪形骸、藏着锋芒狠劲的做派两两相对,透着不相匹配的样子。
静默良久也不见回答,就当众人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就见南宫临缓慢的眨了眨眼睛。
眼眸中是与他平日里的浪荡模样截然不同的狠戾,眼神比在林府时更沉更冷,如寒刃抵喉,只一眼,便叫人心脏骤缩,连带着胆腑都跟着发颤,指尖冰凉。
这是江醉看到第一眼的感受,总感觉这位不着心的师叔又没憋着什么好屁,果真听到了南宫临一幅破罐破摔的架势说:“你们这一家子真是活该!”
“江家真是一群可怜的走狗,没爹没娘。江宁实话告诉你吧,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想想我以前和你爹是知己,我就觉得晦气!”南宫临戏谑的看着躲在躲在姑姑背后的少年。
少年本就一身不屈的劲,最是容易被激怒。反倒是江醉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劲,是一身老成的忍,既然要刺激矛盾,自然是要捡些轻松的,何乐而不为呢?
果真,江宁听到这话浑身一顿,渐露愤怒之色。嘴巴张了又张,闭了又闭,因为静言法的原因发不出声来,但懂唇语的人知道,他骂了一通脏话。
大概是“你才没爹没娘”“我爹和你是我们一家都嫌你晦气。”之类的。
南宫宁故意冲着他挑衅的笑,也用唇语反击回去:“小子你真是……”
话音未落,就听到“咚”的响声,金属和骨骼碰撞的声音,将南宫宁挑衅的嘴脸击的偏过头,脸瞬间红肿起来,嘴里也被带着闷着口血,顺着紧闭的嘴缝流出。
江宁一时怔住,他没有想到江未浅居然真的动手,见她手腕控制剑锋竖起,剑尖轻巧微过南宫宁的额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抽在南宫临的脸上。
抽得他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像山谷中的回音,翁鸣阵阵地响。
江未浅板着脸,冷漠道:“我忍了你好几年了,自从你出现就屡次挑衅,当我们江家是什么?”
“还是你以为没了我哥就没人能制衡你了?”
这一剑,江未浅用了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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