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灭门炮灰要自救》
林余内心已经成了一只泼猴在到处乱窜,尖叫:终究要在原主父母设下的包办婚姻里与一位只见过两面的男子成婚吗?若拒绝还有被天道誓言给劈死。虽然说是会有一段较长的认识与磨合期,人长的也是上等。
但她是不愿意的,如果有人问为什么,恐怕只有句“没为什么”或“不知道”赏给他们了,因为不喜欢还要去追究吗?这和莫名而降的喜欢也是同样的道理。何必深挖无果的东西,去去留留自己第一眼不已经就知道了。
有老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同理,爱情不是强制爱,更何况是一把利剑架上脖子上威胁,逼着你喜欢无感的人?
林余平生最讨厌受到威胁,如果没有办法解除誓言,她宁愿被雷给劈死,或者做个和叛逆的猴哥一样打上天宫,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林余在心里思考片刻说:“谢宗主与长老厚爱,弟子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段婚姻的,还望宗主成全!”
说着迅速起身离开椅子,做势就要学着现代古装剧里的人一般,直直跪下去,动作之干脆,不可谓不快,像是生怕跪慢了就不让她跪了似的。
墨竹安坐在旁挑眉看着这样的林余,思考如何让戏精从林余身上滚下来,演的真像,这样子给她一种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人人平等,婚姻怎可如此儿戏,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靠边站!
那她这副样子配上这句话割裂感就十分明显了。
但就算林余想说自己却都不知道有这类的傻逼玩意的小说,看了肯定会上窜下跳的吐糟这类小说,捶胸顿足说女主长点脑子,男主多洗洗眼睛,三多擦擦一股茶香的嘴……
自然不会说,顶多演一两集抽象的下跪,过过意思就得了。
就当林余的膝盖要与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时,突然一股莫名的强力托住她,任她如何用力也也无法继续下跪。
林余惊诧实则窃喜,抬头看向面前的四人,不仅墨竹安,江未浅其他三人也惊住了。
【不要看我!无心之举,怕你跪折了我的寿】江醉冷眸扫到林余疑惑的眼睛,心里实则已经慌了一批。
不过这气息里面似乎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江醉有些意外的看向旁边。
江宁查觉到自家姐姐的注视,转头调皮的眨了下眼,算是回应了,又转头看向林余开口朗声道:“你不用跪,你本身并未错,为何要跪?起来吧,咱们坐好,我们再商量下肯定有解决办法的。”
林余眼里一喜,看去正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第一次见面闹的挺不愉快的人,再看向江未浅。
江未浅还以微笑,轻点头,再看向那姐弟俩时,充满了赞赏。
林余这才放心的依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望着面前四双眼睛,无奈说:“我有同性之好,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男的。”
在场的人一下全都愣住了,论最高兴的当属江宁。
江宁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吓死我了,原来你喜欢女的,不是小爷魅力没了,差点以为是我和你之前的误会,现在看来小爷风姿依旧。”
江醉一掌十分友好的呼在得瑟起来的江宁背上,道:“莫疯。”
话虽如此,但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夹里面,谁也没注意到的庆幸在里头。
【怎么办,这么好的人要被雷劈了。云母还让我保护她,对了!我洞府里的天才地宝翻出几样送给她,隐蔽她气息怎么样?】
【感觉可行诶,听姑姑怎么说,姑姑也是过来人。】
【算了,上回她还气我,总感觉便宜她了。】
【不行!我还答应了云母的。对,我这么做是为了完成承诺,要么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对,一定是这样。】
……
江醉在心底念念叨叨的,若是跟别人联频道,恐怕都要嫌她烦人了。
林余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纵然她是真的对男的毫无兴趣,但不代表她愿意被雷劈死,内心晴空霹雳,左右为难。
林余在自拿不定主意时就喜欢左瞅瞅右瞅,左瞅!墨竹安一身置身事外悠闲喝茶的样子,一副关她毛事一线吃瓜的作派,她就有一种上不接下气的感觉在喉间徘徊。
林余眼神狂眨:不是,你在干什么这么闲吗?所以在这是?
墨竹安察觉到她的视线,淡淡从正前方分了个眼神给她,像在回应她:没什么,就看看。
后又坦然转向前方,“嘶溜——”
林余:“……”
她又朝右前方瞅!看见江醉和江宁这一对两极化的姐弟,一个如墨竹安这货一样从头到尾都知道适可而止,一个是被打了巴掌才知道停下来继续说中二语录的,就当林余准备像墨竹安样,趁僵持的空闲放空时思考后面怎么迎对时,忽然被江未浅的话拉回思绪。
江未浅这时并未看着大殿内的任何一个人,反而双手插在胸前,大殿内的蜡烛火光摇曳,衬着她的影子长长的,低眉紧紧盯着桌子上零零散散的物件,良久才抬眼静静看着林余,话却是对江醉说的:“我倒是有个办法,就不知道江醉愿不愿意了。”
“愿意”江醉顿了两秒回答,不用猜这两秒的时间她在心里上演了不知几轮的天人谈话,左右脑互搏了。
她迎着众人投来的古怪眼神,理所当然的补充了一句:“当初答应了云母的,没别的意思。"她眼睛却,不自然的望向别处,将她此刻的内心暴露无疑。
林余的好奇心被勾得直发痒,心里嘀咕:答应得这么爽快,干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要紧话?
她压着疑惑,配合地追问:“什么办法?”
江未浅抬眼,先朝江醉投去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眼神里似乎裹着几分冷冽警告,又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快得像掠过水面,稍纵即逝,让人恍惚是自己看错了。
转瞬她敛去眼底异样,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转看向林余,抬手轻挥,几卷鎏金纹路的透明卷轴从袖中飘出,稳稳悬在半空,金色字迹遒劲分明。
林余早年跟着学过两三年书法,虽不精,却也能模糊辨出卷轴上的古朴的字句,目光瞬间被勾住。周遭众人也都好奇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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