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灭门炮灰要自救》
测灵台上的长老们耳朵尖得像苍蝇的复眼,南宫临和面纱女那几句夹枪带棒的对话刚飘过来,这群长老集体绷紧了神经。
手都按在了各自的法器上,眼神跟鹰隼似的盯着场中——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南宫临敢动自家宝贝亲传一根头发丝,立马下场把这坏小子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南宫临:我没妈……好吧。
面纱女在旁像看耍戏似的,指头卷着面纱边角,嘴角勾着笑,还嫌事儿不够大似的拍着手:“好啊好啊!南宫临你磨磨蹭蹭做什么?你难道是怕了还是手软啦?”
“圣女,”南宫临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刺,“我方才刚说过吧?最烦别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跟打鸣似的。”
这话一出,面纱女那好看的柳叶眉“唰”地就拧成了疙瘩。
虽说隔着层薄纱看不清全貌,但从眼尾飞出来的怒气,仿佛能把眼前人烧成灰尽。
灵台上的长老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满脸写着“凡间老人看人吃像屎的灵果”的困惑:不是吧?魔族内讧这么随便的吗?还没等开打呢,这就先起内讧了?早知道这样,刚才何必摆那么大架势呢?
正乱着,江未浅和官乐酒已经并肩下场了。
两人步子迈得慢悠悠的,手里的法器却亮着微光——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南宫临见状也懒得废话了,忽然咧开嘴露出个笑嘻嘻的表情,一手稳稳扶着快站不稳的江醉,另一只手揣在怀里掏了半天,摸出个圆滚滚的玩意儿。
众人还没看清那是啥,就见他手腕一扬,“啪”地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摔。
“噗——”一团灰白色的烟雾跟蘑菇云似的炸开,瞬间就弥漫开来。
周围的弟子们吓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往后蹦,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百五十条腿。
反观魔族那边,倒是没人动弹——毕竟是自家阵营弄出来的动静,总不能坑自己人吧?只有那个眼尖的面妙女,鼻尖动了动,忽然皱起眉:这雾味儿不对啊,怎么带着点甜丝丝的古怪气儿?
烟雾刚起,江未浅和官乐酒突然跟按了加速键似的,脚尖一点就往雾里冲。那速度快得,带起的风把地上的草都吹得倒向一边。
“回来!快回来!”灵台上的长老们急得直跳脚,有的甚至把胡子都吹起来了,“那雾有古怪,别往里闯!”
可这俩人跟装了隔音耳塞似的,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白雾里。
一秒,两秒,三秒——雾里静悄悄的,连个响儿都没有。
就在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儿时,白雾里忽然“噌”地窜出个黑糊糊的东西,带着“嚓”的破空声横扫出来。
仔细一看那方向,围观群众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嘿!这玩意儿居然是冲魔族那边去的!
等白雾被那东西搅得散开些,才看清那是条黑得发亮的鞭子,鞭梢还带着细碎的银铃——就是这玩意儿,刚才差点把魔族的阵营搅个天翻地覆。
“不是吧?”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嘟囔,“这到底演的哪一出啊?有没有人来给解说一下?我这脑子快转不过来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灵台上的长老们像是突然接到了群发消息,“呼啦啦”一群人跟下饺子似的冲下场,齐刷刷扎进了白雾里。
面纱女反应最快,脚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猛地跃起,把身下的躺轿踹得飞出去老远。
“啪!”下一瞬,原先放躺轿的地方就被黑鞭扫中,好好的红木轿子瞬间碎成了木渣子。
旁边几个魔族小弟没反应过来,被鞭子抽中不说,还被飞溅的木屑扎得嗷嗷叫,七八个人抱着腿躺在地上,活像翻肚皮的鱼。
面纱女这下发飙了,半边脸都露在外面,气得脸颊通红:“南宫临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主上饶你一次不够,还敢三番五次地违抗命令?这次看谁还能保你!”
南宫临压根没接话,身子一旋腾空而起,手腕一抖收了鞭,紧接着又猛地一甩。
“啪!”黑鞭带着劲风直逼面纱女面门。她赶紧扭身躲开,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瞪着南宫临,手里的长剑“噌”地出鞘,带着寒光就刺了过去。
俩人瞬间在半空中打了起来。
黑鞭舞得跟黑龙似的,长剑挥得像银蛇出洞,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混着气劲撕裂空气的锐响,倒像是在半空奏起了热闹的曲子。
底下弟子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下可轮到地上的魔族遭殃了。
没了面纱女护着,这群倒霉蛋跟没了壳的乌龟似的,测灵台上冲下来的长老们哪会客气?一个个跟开了挂似的往魔族堆里扎,拳头带风法器闪光,打得魔族嗷嗷叫,地上瞬间滚成一片,惨叫声能把天空给划开了一条大缝。
这边打得热闹,观战的新弟子堆里却炸开了锅。
一个毛头小子搓着手,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我去!长老们揍魔族跟拍蚊子似的,也太轻松了吧?要不我也上去凑个热闹?”
旁边立刻有人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