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宋院长将手交叠放在桌上，跟洛弦音聊天时成熟气质尽显：“洛向导，请问您有过疏导经验吗？看起来是刚觉醒不久的向导呢。”

洛弦音如实回答道：“倒是有过两次经验。不瞒您说，我对精神体的掌控确实不太熟练，不过我的疏导能力应该还不错。”

院长挑眉，微笑着道：“那您之前疏导过哨兵的等级是？”

“两个S级哨兵吧。”洛弦音没好意思说自己疏导过3S级的哨兵，且把人弄到结合热了。

她自认自己一个C＋级别又没有家族庇护的小向导，在真正的了解自己的精神体之前，还是得低调些苟着。

院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眼角眉梢的惊讶：“您是跨等级疏导吗？很稀奇呢。是深度疏导吧？”

一般浅层疏导的话，低级别的向导疏导不太可能对高级哨兵起作用。

“嗯，可能是契合度比较高。”

宋安然点点头：“也是有可能的，怪不得您会被判定为C＋级别的向导了。”

“我们这边的薪资每月保底是五千，分成是按照疏导结果跟哨兵等级来的，从C级哨兵开始算，到S级，百分之零点一到百分之一的疏导，从一千元起，累加到六千一次的疏导。

期间只要疏导有效果就给钱。没有保险，节假日工作给三倍收益。每个月要求来值班三次及以上，有效疏导三次。如有特殊情况允许请假。多劳多得，来时提前一天通知，向导院会帮您安排疏导时间，这您可以接受吗？”

“可以。”洛弦音很久没有去公司应聘，现在的反应大概就是所有初入职场小白的反应。

呆愣愣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待遇方面对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没什么疑惑。

跟白塔的死工资，节假日多休假，高保险比起来，灰塔是按照疏导人数来算工资的。

“您有什么需要问的问题或者有什么不喜欢的哨兵类型吗？到时候我推您一个光脑账号，让您的助理来回答您好了。”

洛弦音想了想，说道：“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不过我只接深度疏导。”

不等宋安然问，洛弦音就解释道：“我只做过深度疏导，目前不太能控制得了精神体，连上了就控制不住，它会自信闯进哨兵的精神图景，所以只能做深度疏导。”

宋安然回应得很干脆：“当然可以，这并不难。”

“虽然那些高级哨兵可能会比较在意，毕竟还是打算找向导的。但来灰塔做疏导的许多哨兵却都是污染度比较高的了。只要能够降低污染度，无论向导做什么基本都不会反抗。您只管拿他们练手就好。”

深度疏导是有概率会让哨兵成瘾的，向导数量稀少，有得挑自然不会选那种曾经喜欢过别人的哨兵了。

时间久了，向导对哨兵的贞洁观也在不断加强，许多向导要求哨兵不但是身体干净没有碰过别人，连精神图景也要干净，从一开始的不能对别的向导成瘾，到不能让别的向导进入自己的精神图景。

所以很多哨兵一旦超过三十岁，基本上年轻向导就不愿意要了，因为污染度变高，哨兵不接受深度疏导可能性也在降低。

对于洛弦音来说这倒没有什么，不过许多向导倒是挺在意这一点的。只是身体干净还不行，连精神上的喜欢也得是第一次。

向导的择偶直接影响到哨兵，许多哨兵其实也很不愿意接受没确定关系的向导的深度疏导。

但这是向哨之间的私人关系，跟联邦跟国家无关，上层对哨兵的情感没那么深，只要不死，能够继续为国家奉献就行。

这是上层比较普遍的对哨兵的态度。

洛弦音明白，这是因为哨兵的身体强悍到变丨态的原因，人们不得不依靠哨兵的保护，又同时对他们抱有警惕之心。

毕竟污染度过高的哨兵，是潜在的污染源，是敌人。

谈好薪资待遇之后，洛弦音加了院长的联系方式，然后就离开了灰塔。

既然要在这里打个临时工，那么安全方面肯定也要有个保障。

洛弦音打算在没有护卫队的前提下，先让露西接送她上下班。

反正事情已经敲定，露西就算有意见，也无法左右她的想法。

她想要钱，有些急切地想要赚到买房的钱。

重新从大厅出去时已经是正常下班时间了，来往的哨兵也多了起来，许多视线都打在了洛弦音身上。

“是灰塔新来的向导？”

“看起来很年轻，成年了吗？”

“就算是灰塔也没有收未成年的吧？”

“长得好可爱。”

“是挺漂亮的，不过我喜欢男向导。”

“不知道她的性取向是什么。”

“年轻的向导一般没经验，疏导做得不是很好，我还是喜欢年纪大的向导些。”

“认真给做疏导的是少数，年纪轻的虽然疏导做得不是很好，但至少不会为了节省力气随便给人做疏导。”

“对，之前的上官向导就很......算了。”

哨兵之间会讨论向导，但一般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论一个向导的缺点。

要是被某位向导知道了，被拉黑了就会很糟糕。

毕竟向导本身就不多，哨兵跟向导交好自然最好，不然也最好不要交恶。

毕竟向导少，一个白塔的向导都有自己的圈子。

要是一个哨兵在某个向导圈子里的名声坏了，就很容易被大半个向导圈拉黑。

别说是向导圈了，即便是哨兵的圈子都有可能混不下去。

因为一个向导，即便是低级E级别的向导，契合度高的话，跨级也能疏导中级哨兵。

所以一个向导的背后，肯定站着一群哨兵。

洛弦音刚觉醒向导不久，还没能适应哨兵各种角度的注视，走得匆匆，留下一堆哨兵在原地回味。

“她身边没哨兵，是低级向导吗？”

“说不定是高级向导。看起来年纪很小，刚觉醒向导也说不定。”

“灰塔好向导的概率很小吧？”

“爱丽丝高级向导就来灰塔。”

“......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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