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死对头家后[久别重逢]》
夜晚,季栩的房间里还灯火通明。
键鼠的声音不间断地响起。
虽然房间里的装潢清一色的偏电竞风,但灯光却没有蓝蓝紫紫的耀眼设计,只有单调的白炽灯照明。
季栩戴着耳机端坐在电脑桌前,眉头微蹙,神情认真。
屏幕上暂时还没有出现敌人的视野,这个时候必须全神贯注聆听脚步声做到预判敌人出现后秒杀。
恰巧,一阵不属于背景音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季栩灵敏地摆动鼠标环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敌人。
他有点茫然。
这声音从哪来的?
隔了一会,敲门声又再次响起。
季栩又转了一圈后才恍然大悟——这是现实有人在敲他房门。
他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朝大门的方向看去。
“咚咚咚——”
这下敲门声清晰多了。
屏幕暗了一瞬,再回头看时,他在游戏里已经被敌人打死了。
“靠。”季栩皱眉摘下耳机,起身去开门。
房门措不及防地被打开,似乎还携带着怨气。
夏慕朝站在房门前,差点一手扣季栩身上。
见到来人,季栩拧着的眉松了些,却还是难以掩盖被打扰的强烈气息。
“怎么了?”
许是自尊心在作祟,夏慕朝在抬眼见到季栩表情的那一刻,酝酿了满腹的话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她看着季栩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又从缝隙里窥见那电脑桌前正闪烁的键盘,突然就明白了他绷着脸的原因。
坏了,她好像打扰他了。
难怪表情这么难看。
“你在忙…吗?”夏慕朝开始打退堂鼓。
“忙。”季栩言简意赅。
“那你先忙,我晚点再和你说。”夏慕朝像是找到了呼吸的缺口,匆忙逃离现场。
季栩站在原地盯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终归没开口。
耳机那头声嘶力竭的声音差点把这大几千的耳机干漏音。
这把是晋级赛,队友暴躁了点也正常。
他扶了下耳机,不急不躁关上门。
“季少!季哥!季爷!你不是说好的这把必赢的吗!快快快,赶紧开下一把啊。”
不知道为什么,季栩突然没了想玩的兴致,坐进座椅后默默退出了游戏界面:“我不玩了,作业没写完。”
那头立刻安静了两秒,随后又开始大爆发:“你骗鬼呢,年级前十作业减半,你特么肯定放假第一天就写完了!”
季栩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这才几点你就不打了?”
“怎么,我不打你要把我抓起来打?”
“要是可以我还真想。”
“滚,挂了。”
“等等,我还有一个小道消息,听说我们班这学期会来一个插班生。”
“然后呢。”
“是个女生。”
“嗯。”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
这插班生现在还住他家。
语音那头似乎是换了一个姿势握手机,麦克风不断传来沙沙的噪音。
“也对,你少爷,你万人迷,不过我听说这个女生是靠关系空降进我们班的,说不定开学第一天的强度就会让她想退学,哈哈。”
季栩懒懒靠在椅子上,总算是勾起了几分兴致:“话别说早了,那可不一定。”
“切,总之我不信有人能扛得住龙老的压力,只要第一天有她的课必崩溃。”
“你的小道消息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有,等我找找啊...找到了,她好像叫夏朝暮。”
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哪怕是错的,季栩的心脏也不可控地揪了一下。
就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
语音那头继续说:“这名字听着倒还挺有情境的。”
“你读错了。”季栩悠哉道。
“什么?什么读错了?”
少年嗓音薄透清亮,字句认真。
“她的名字,叫夏慕朝。”
夏慕朝囧着一张脸回到了房间。
她如释重负跌进座椅里,卸下了浑身的力气举起手机。
steady:差点关系就更糟糕了。
榨菜很好吃:啊?为什么?
steady:我去找他,好像打扰他打游戏了。
steady:看他好像很烦,我就先找个理由跑了。
榨菜很好吃: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要不买点柚子叶去去晦气。
steady:有道理,下次一定。
榨菜很好吃:话说回来,继续现在长什么样了?
夏慕朝回想了一下。
冷白皮,发型既蓬松又随意,靠近就能闻到柠檬的香味,目测得有个一米八几,睫毛很长,微翘,就是没怎么见他笑,气质既疏离也温良。
总结来说——举手投足都很养眼,帅得简直轻轻松松。
steady:高、富、帅?
榨菜很好吃:我的天,有没有他的照片?好好奇!
夏慕朝点在屏幕上的指尖停顿了下。
他们就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照片更不可能了。
steady:没有诶。
榨菜很好吃:哎呀,你明天偷偷拍给我看嘛。
夏慕朝犹豫了下。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过只要不被他本人发现就好了吧。
steady:我尽力!
榨菜很好吃:那就这样一言为定哦!今晚早点睡吧朝朝,明天开学了要加油哟!
steady:好哦,你也早点休息!
交谈结束,窗外的雷雨斜撇着敲打玻璃窗发出的闷响更为明显,只剩白噪音环绕的房间显得空空荡荡。
夏慕朝又再反反复复看了眼列表,确切了没有别的消息后才把手机摆在了一旁。
她重新拿起笔。
昏黄的灯光一照,一人坐在椅子埋头苦写的影子扯得斜长又孤僻。
夏夜漫长。
她的睡眠质量向来不算很好。
今天颠沛辗转很累,本来应该躺在床上就秒入睡的,可她入眠时间还是花了整整半个小时。
又因为是新环境,她一路都睡得不是很安稳。
短短的时间里,她做了无数个碎片式的梦。
梦里光怪陆离,各种各样离奇的事情拼凑。
甚至还有缠绕她已久的噩梦。
她又梦见,八岁那年,爸爸接她放学不小心被大货车碾过的瞬间。
庞然货车居高临下,头顶断掉的动脉血溅了她一脸,还是热的,身旁摊开的手少了根指头。
明明刚才这双手还健全如初,牵她时粗糙而温暖。
惶恐和不安顿时一拥而上。
胸口像是压了一座秤砣让人难以呼吸。
眼尾像是划过什么,痒痒的。
“朝朝,爸爸会没事的,你也得先挺过来知道吗?”有人急促呜咽着说话。
是妈妈的声音,可是她连眼睛也睁不开。
好累。
“优先救小朋友!”
“快快快!安抚家属情绪!”
“家属您先别激动,前面是抢救室...”
她还不想死。
“朝朝,爸爸还在抢救,只不过去了别的医院而已,别怕。”耳边的鬓发被轻轻挽起,妈妈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爸爸一定要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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